4 里面好多水(1/8)

    冯泽只说让谭邺射进去,谭邺却当冯泽同意了要给他生孩子,激动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了,粗喘着捞起冯泽两腿往肩上一架,卯足了劲儿发狠肏他。冯泽在床上一向放得开,被插爽了就放任自己叫出声来,谭邺听他叫得淫浪,更加亢奋,将冯泽两腿弯折压在胸前,腰臀聚力,电动马达一般飞快前后摆动,冯泽啊啊大叫,眼角沁出泪,穴里淌出水,生生给谭邺干到潮喷。

    眼前阵阵白光闪现,冯泽大张着嘴喘气,爽得魂儿都要飞了,连谭邺什么时候射的都不知道。等他缓过神来,谭邺已经又硬了。屁股底下的床单湿了好大一片,躺在上面不舒服,冯泽抬臀想要换个地方,谭邺却以为冯泽在迎合讨好他,高兴地捧住他屁股,将那饱满紧实的臀肉抓了满手,挤压揉搓着,边用力干他:“老婆,你怎么这么好,我好爱你。”干了十几分钟,将冯泽翻过去,从后面一插到底,挺腰疯狂耸动,像只发情的大公狗,“啊,好爽,老婆你里面好多水,床单都湿了,啊,别夹那么紧。”

    这家伙操起人来话特别多,冯泽正爽着,懒得跟他计较,塌腰撅起臀,让谭邺可以进得更深。谭邺用这姿势又操了十来分钟,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把冯泽翻过来,冯泽不乐意了,摊煎饼呢这是,眯了下眼正要揍他,谭邺却突然埋头下来,张嘴含住他奶头一通猛吸。

    啊,爽。冯泽仰颈喘息,捉着谭邺的手放到另一边,谭邺吸一边揉一边,下面那张馋得流水的红肿小嘴也没忘了伺候,插进去,深入浅出地磨,冯泽挺起胸膛夹紧腿,小腹被顶得鼓起来,欲潮汹涌,穴心都要被磨烂,不过片刻便又小死了一回。

    一股热流从女穴深处涌出,浇在硕大的龟头上,谭邺腰脊一麻,加快速度狠干了几十下,而后顶到深处,粗大热硬的阴茎抖动着射出粘稠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全部灌进冯泽身体里。

    谭邺捧着冯泽被撞红的屁股,射完后不拔出来,反而更深地顶进去,牢牢堵住穴口,不让精液流出来。他射了两次,量都很足,他有信心,这次冯泽肯定能怀上。

    堵了会儿又不那么自信了,谭邺拽过枕头垫冯泽屁股底下,保持着深插在他体内的姿势埋头吃冯泽的奶头,冯泽听他吮得啧啧有声,有点臊,红着脸伸手推他脑门:“没完没了了,起开。”

    “我不,老婆,你快点给我生孩子吧。”谭邺下面磨他两下,“我要喝你的奶水。”

    “疯了吧你,哪来那玩意儿。”

    谭邺低头叼住他胸前挺立肿大的奶头,噘着嘴亲两下:“会有的,我相信它。”

    冯泽差点笑场,这傻子。推开谭邺下床,进浴室,刚放好水,谭邺进来往里一躺,白着一张脸说:“老婆,我不舒服,你帮我洗。”

    冯泽摸摸他脑门,没发烧,问:“胃疼?”

    谭邺没了床上狂野勇猛的样子,侧身捂住上腹,可怜兮兮点头:“嗯,疼。”

    冯泽转身出去,很快拿来药和水,看着谭邺吞下胃药,又喂他喝了半杯水,冯泽擦去他脸上的汗,坐在浴缸边沿问:“疼多久了?”

    谭邺偷偷瞧他。

    冯泽:“说实话。”

    谭邺:“昨晚到现在。”

    冯泽猛皱起眉,谭邺怕冯泽生气又不理他,连忙捉住冯泽的手:“老婆我错了。”

    谭邺没错,是冯泽大意了,他早该看出谭邺状态不对的,还让他吃那么多东西。

    “禁酒一周。”冯泽将谭邺扶坐起来,挤了浴液在手里,往他身上搓。

    “这恐怕不行,今晚约了客户。”

    “推掉。”

    “推掉合同就签不成啦。”

    “别签了。”冯泽捏住谭邺下巴,低头在他唇上亲一口,“我养你。”

    一句话把谭邺激动得不行,胃都顾不上疼了,将冯泽拽进水里,亲亲摸摸就要找洞插,冯泽没让插,但见谭邺那么硬,又心软了,低头埋进水里给他口。

    一般人玩不了这个,但冯泽可以,他能在水里闭气很长时间。冯泽平日里没少用嘴伺候谭邺,但在水里还是第一次。

    谭邺哼喘着挺起腰,腹部肌肉块块绷紧,冯泽含着粗大的阴茎来回吞吐,不忘伸手抚摸谭邺漂亮的腹肌。谭邺以前当过一阵模特,一米八七的个头配上黄金比例的身材,又有惊人的美貌,要不是冯泽让他改行,谭邺现在保不准已经大红。

    冯泽喜欢谭邺的脸蛋,谭邺的身材,喜欢谭邺的所有。他承认他自私,不想谭邺抛头露面被世人熟知,他想把谭邺养在家里,像他以前在谭家那样,无忧无虑,受尽宠爱。

    所以在谭邺出去找工作的时候,冯泽没阻拦。他一开始想的是,谭邺养尊处优惯了,吃不了苦的,他很快就会放弃,很快就会回家。

    却没想到谭邺这份工作一干就是三年,一路从小职员做到了部门主管。冯泽不确定这里面有没有谭家人暗地里帮忙,但他很肯定一件事,谭邺为这份工作吃了不少苦头。

    谭邺将冯泽从水里捞出来,担忧地望着他:“小泽你没事吧?”

    “没事。”冯泽抹了把脸,对他笑,“舒服吗?”

    “很舒服,你刚才发什么呆啊,我都射了你还不起来,吓我一跳,还以为你……”

    冯泽突然抱住他,谭邺愣了下,伸手回拥:“怎么啦?”

    “谭邺,我离开帮会了。”

    “真的吗?”谭邺扶着冯泽肩膀往前推,双眼放光盯着他,又问一遍,“是真的吗?”

    “真的。”

    “什么时候?”

    “你强奸我那天。”

    “……”

    “没事,原谅你了。”冯泽揉揉他脑袋,从水里站起来,谭邺将他拉回去,用力抱在怀里,低沉的嗓音响在冯泽耳畔,闷闷的,满是懊悔:“对不起啊老婆。”

    可能是体力透支过多,也可能是药物起了作用,谭邺洗完澡回床上没再闹腾,抱着冯泽摸他肚子,没多大会儿便睡了过去。

    冯泽等他睡沉了才掀被下床,穿上衣服,到厨房煮粥。

    三十分钟后,冯泽关火,回到卧室,谭邺还在睡,姿势都没变一下。谭邺是真好看,瓷白的皮肤,眼睫毛又浓又长,像两把小刷子,唇形优美,颜色是浅嫩的红,花瓣一样,冯泽从小和他一起长大,几乎天天看见这张脸,这么多年了,却怎么都看不够。冯泽站在床边盯着谭邺的睡颜看了许久,没忍住拿手机拍了一张,发朋友圈,分组可见。

    萧田刚好在玩手机,秒赞,紧接着他哥萧弦点赞。

    林子:天啊嫂子好美ˊ?ˋ

    林子:睡美人’e`

    林子:??w??酸了

    冯泽看完评论,将照片设为仅自己可见。

    谭邺睡到六点才起床,揉着惺忪的睡眼进厨房找水喝,见冰箱门上贴着张便签,上面写:不许喝冰水。

    谭邺站在原地醒了醒神,在便签纸上亲一口,拿着杯子去饮水机接热水,饮水机上也有便签:乖,保温柜里有粥。

    喝下两碗热粥,胃里暖暖的,谭邺舒舒服服躺床上,又眯了十几分钟才起来换衣服。

    出门前给冯泽去了通电话,问他去哪儿了,冯泽刚从酒吧出来,在街上晃荡。

    “在外面,跟朋友谈点事。”

    冯泽人缘好,朋友很多,但他很少带谭邺出去,所以这么多年冯泽身边走得近的人谭邺就只认识萧田和林子。虽然冯泽说退出帮会了,可谭邺还是不太放心,他和萧田往来密切,指不定什么时候又一脚陷进去。“谈什么事?不会又要砍人吧?”

    “瞎想什么呢,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冯泽将烟头丢路边垃圾箱里,穿过斑马线到对面,走出二十米拐进一家药店,“你该干嘛干嘛去,少喝酒,晚上早点回来。”

    “好,那你也早点回来。”谭邺在电话里撒娇,“老婆,我还想要。”

    “嗯。”冯泽挂了电话,抬头对店员说,“来一盒毓婷。”神态语气与平时买烟别无二致。

    店员愣了下,冯泽又说:“两盒。”

    从药店出来,接到钱坤电话,约他吃烧烤,冯泽正好有事找他,便打车过去。

    吃完烧烤回到家十点整,谭邺也刚回不久,正在浴室里冲澡,听见动静随便裹条浴巾出来:“回来了?”

    “嗯。”冯泽喝了不少啤酒,有点晕,走过去往床上一倒,问谭邺,“客户见得怎么样,顺利吗?”

    “顺利,顺利得超乎想象,一口酒都没喝就把合同签了。”

    冯泽勾了下唇角,见谭邺俯身下来,抬手揉揉他脑袋:“对方肯定是被你的美貌迷倒了。”

    “有可能哦。”谭邺在冯泽颈边嗅嗅,“吃烧烤了?”

    谭邺要亲他,冯泽撇开脸:“没刷牙。”

    “我不嫌弃,来,让我猜猜你都吃了些什么。”谭邺扳过冯泽的脸,冯泽叹气,顺从地张开嘴,放谭邺的舌头进来。

    两人抱在一起湿吻了两分钟,谭邺已经不在意冯泽吃过什么,他现在只想完完全全地吃掉冯泽,一刻都不想等。谭邺伸手去脱冯泽的裤子,却意外遭到了冯泽的抵抗。

    “等一下,我先洗洗。”

    “不要,我现在就要进去。”

    “我上厕所。”

    “我要进去。”

    “再闹揍你。”

    谭邺这才委委屈屈退到一边,冯泽下床进浴室,把兜里的东西藏进壁柜里,打开莲蓬头简单冲了个澡,然后光着身子出去。

    谭邺脱了浴袍,坐在床边遛鸟,见冯泽出来猛一下冲过去,将他抱起来抛床上,身体覆盖上去,顶开两腿,大手熟门熟路地摸下去,探入一根手指。

    “好湿,润滑剂都省了。”谭邺勾弄两下,又加进一根手指,附在冯泽耳边说,“我以后每天都要插你这里,一直射进去,直到你怀孕。”

    冯泽小腹一热,软热穴肉将谭邺的手指缠得更紧。

    “中午已经射进去两次,晚上要几次呢?”谭邺抽出手指,捧着冯泽屁股将勃发的阴茎顶进去,一插到底,硬扎的耻毛紧挨外阴,两人的下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谭邺挺腰朝前,阴茎抵在深处转圈儿磨动,冯泽嗯嗯哼喘,给他磨得脚趾蜷起,腰肢直颤,谭邺察觉他下面湿得厉害,不磨了,摆动腰杆前后抽插起来,“要几次,小泽你说。”

    冯泽两腿缠着谭邺的腰,全心享受,懒得说话。谭邺见他不吭声,发力朝里顶了一下:“嗯?”

    冯泽烦他:“有本事你干通宵。”

    谭邺闻言笑了,低头在冯泽额上用力亲一口:“这可是你说的。”

    是冯泽说的没错,但他说完就后悔了。

    谭邺整个人亢奋得不行,压着冯泽一顿暴肏,冯泽亦是情动非常,甬道里蓄满淫液,湿漉漉的,软嫩穴肉谄媚含着谭邺那根粗大的东西,咕啾咕啾,热情吮吸,献媚讨好。

    “小泽,你好会吸啊,爽死了,啊,老婆我好爱你。”谭邺加重力道狠捣百来下,在冯泽抽搐高潮的瞬间拔出来,急喘片刻,翻过冯泽汗涔涔的身体从后面插入,接着狠狠操弄,“时间还长着呢,老婆,我要干你一整晚。”

    谭邺说一不二,说干一整晚就干一整晚。冯泽到后面受不住了,出声求饶,谭邺却哪里肯放过他,抓着冯泽屁股往胯下按,啪啪操得起劲。

    这要是在床下,软的不行冯泽还可以来硬的,虽然谭邺一身怪力,可冯泽八年散打也不是白练的。现在的主要问题是,两人这会儿是在床上,在做爱,是谭邺在操冯泽,而且冯泽已经泄了三次,整个人就跟水里捞出来似的,软得不成样,别说揍人了,他现在连拳头都握不紧。

    下面那张小嘴倒是无论被怎么捣弄都咬得死紧。

    谭邺真是爱惨了冯泽的身体,他老婆怎么这么厉害呢,怎么能这么热这么紧,让他这么爽。

    “天啊好爽,嗯……我要射了,老婆,我射给你好不好?”

    冯泽掀开被汗水浸湿的眼皮,嗓子使用过度,声音哑得不成样:“我能拒绝吗?”

    “不能,我要射进去。”谭邺汗流浃背,粗喘着加大力道猛干,片刻后在冯泽难以抑制的高亢呻吟中畅快淋漓射了精。

    冯泽又迎来一波高潮,差点儿爽得晕过去。他身体里多出来的那个器官特别敏感,谭邺每次进来没插多久他就高潮,这下总算同步了,冯泽生理心理都特别满足,勾着谭邺脖子下拉,仰头给他一个充满爱意的深吻。

    谭邺热切回吻,两人抱着蹭着,很快又来了感觉,谭邺浅浅抽插几下,含糊说:“老婆你好湿哦。”

    冯泽想起来有一次喝酒闲聊说起谭邺,林子评价说谭邺看起来很高冷一看就是那种很难追到手的,冯泽当时只是笑笑,林子说对了一半,谭邺确实难追,但他还是直男的时候就不高冷,只是不怎么喜欢和不熟的人讲话而已。谭家家大业大,老宅里一堆佣人,他妈和他姐更是把他当眼珠子疼,谭邺小时候娇得跟小公主一样,手指上蹭破一点皮都要找冯泽给他吹吹,吹完还要贴个创可贴,他十七岁那年找了个女朋友,没多久分了,失恋当天抱着冯泽痛哭,冯泽问为什么分,他说女生嫌他长得比她漂亮,让她没面子,冯泽听后笑得直不起腰,谭邺见他笑,哭得更凄惨了。就是这么个娇气又爱哭的人,被冯泽追到手后却性情大变,不仅男友力ax,床上骚话更是多得脸皮厚如冯泽都招架不住。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老婆你在想什么?”谭邺短距离深捣几下,爽得喟叹出声,“真的好湿啊,老婆,我好喜欢。”

    “还不都是你的东西,那么多。”

    “明明是你的更多。”谭邺边操边吻冯泽,不忘用手揉他胸,“我能感觉到,你里面一直在流水,我好担心啊,你流那么多会不会把我射进去的东西都冲走,啊,老婆你又咬我……”

    谭邺骤然狠顶,这一下入得特别深,冯泽痛叫出声,谭邺却激动得面部发红,掐紧冯泽的腰不让他动,更深地往里插入:“小泽,我好像顶进了什么地方,好紧,我操,太爽了。”

    冯泽揪住身下床单,眉头紧蹙,表情看起来颇为痛苦:“你,出去……”

    “我天,小泽你要把我夹断了,你放松点,我才能出来。”冯泽深吸一口气,尽量放松身体,谭邺慢慢退出去,却在下一刻又猛顶进去,重重磨蹭两下,颤抖着一股股朝里射精。

    冯泽呜咽着仰起脖子,在超强刺激下淌落生理泪水,覆满薄汗的身躯随着体内阴茎射精时的勃动一阵一阵哆嗦。

    痛到极处,也爽到极处。

    “我知道,射到里面就会怀孕。”谭邺抱着冯泽,温热的手掌在他小腹上来回搓揉,谭邺喘息还未平复,含着冯泽的耳垂说,“小泽,我刚才全射进去了,这下应该能怀上吧?”

    冯泽闭着眼,好一会才回答:“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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