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S在里面让你怀孕(1/8)
明媚的阳光穿过窗帘缝隙,暖洋洋洒在床脚,床上两个人赤裸相拥,缠绵接吻。
“嗯……”冯泽吻够了,松开谭邺嘴唇,抓着他头发往身下按。
谭邺一路从他胸膛吻到小腹,来到敞开的双腿间,尺寸可观的性器充血肿胀,昭示主人欲潮澎湃的内心,谭邺却不理会,将之拨到一旁,低头看底下,那儿藏着一朵小小的肉花,鲜嫩又娇艳,在他的注视下一张一缩,吐出透明的黏液。
“谭邺。”冯泽小腹一阵阵抽紧,光是被谭邺这样盯着他就有一种快要高潮的错觉,不,或许并不是错觉,“快,舔我。”
谭邺凑近,温热的唇舌包裹住湿润蠕动的女穴,轻轻吸一下,紧接着伸出舌头往里探。
“啊啊……”冯泽浑身颤抖,爽得仰头大叫。
柔韧灵活的舌尖顶开紧窄的小口,模仿性交的频率快速进出,舌头挤压嫩红的穴肉,发出清晰水声。冯泽爽翻了,周身泛起红潮,下腹抽搐着喷出大股淫水,浇了谭邺一脸。谭邺却只闭了下眼,并不理会,双手抱住冯泽大腿,鼻尖顶住潮湿的阴部,更深更重地往里舔。
“啊啊,不要,啊……”冯泽刚刚高潮,哪经得住这样弄,揪紧床单夹住谭邺肩膀,仰头哆嗦着流泪,嘴里胡乱喊,“不行了,谭邺,啊嗯,啊……要死了……”
谭邺用力一吸,冯泽惊叫着淌水,无人触碰的阴茎抖动着射出好几股精液。
“这么浓?”谭邺舔了下嘴唇,俊美的脸庞贴近,他在冯泽颊边亲了一口,笑问,“多久没做了?”
冯泽正要回答,突然听见一阵敲门声。
“叩叩叩!”
冯泽眼皮轻轻颤动。
“冯泽!冯泽你他妈开门!”
冯泽猛地睁开眼,喉咙干渴得厉害,他吞了下口水,撑着身体坐起来,一摸脑门,都是汗,摸下面,内裤湿了一片。
操!又梦到那狗日的王八蛋。
萧田还在敲门:“冯泽你睡死了吗,再不开我踹门了啊!”
冯泽进卫生间撸了一管,止不了痒,操他妈都怪谭邺!恨恨朝墙上砸了一拳,冯泽简单冲个澡,往腰上系条浴巾,带着满身烦躁出去,给萧田开门。
“一大早鬼叫什么,吵老子睡觉。”冯泽没好气地横了萧田一眼,转身到沙发上坐着,咬着烟跷起腿,却不知想到什么,点烟动作突然一顿,面色僵硬地放下腿,皱眉狠狠吸一口烟,骂了声操。
“哪来的一大早,这都十二点了。”萧田注意到刚才冯泽不太自然的表情,他在对面沙发坐下,问,“伤还没好?”
萧田说的伤,是他动手打的。冯泽要退出帮会,老大同意了,但帮会有规矩,人走可以,但得留下点东西,这一点没硬性要求,可以是一只手,一只脚,你若舍不得手脚,一只眼睛或一根鸡巴也不是不行。冯泽比较幸运,他曾救过萧田一命,而老大又刚好是萧田他哥,总之就是,他这“离职手续”办得相当潦草。这还是老大在边上看着,要是那天萧田他哥不在,冯泽连一根肋骨都不用折,喝完酒拍拍屁股就可以走了。
冯泽却是非常后悔,那天要是萧田下手狠点把他打个半死,那就好了。那样他就不会跑去找谭邺,也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
那天他从帮会出来,带着满身青紫去找谭邺,在谭邺家里等了三个小时才等到应酬回来、浑身酒气的谭邺。
谭邺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一见到冯泽就发疯,用力推了他一下,红着眼怒吼:“你又跟人打架!”
冯泽说没有,这次不是跟人干架,谭邺却不听他解释,狂怒着将冯泽压进沙发里,三两下撕碎他的裤子,给自己撸两下,不由分说往里插。
冯泽两眼一黑,全身毛孔炸起,谭邺插的竟然是前面那个地方。那是只有他们两个知道的秘密,谭邺答应过在冯泽做好心理准备前他绝对不碰那里,可他毁约了。
别看谭邺长着一张雌雄难辨的脸,他胯下那根东西却一点不输冯泽,全硬状态下甚至要比冯泽的粗壮不少。冯泽一直羞于去看自己身上那个畸形丑陋的女性器官,更不用说摸了,可就是那么一个除了洗澡以外他碰都不碰的地方,现在却被谭邺粗暴占有。冯泽自认是个耐痛能力很强的人,却在谭邺压着他双腿顶到深处时没忍住叫了一声,痛得泪眼模糊。
狰狞粗长的阴茎狠狠撕开娇嫩敏感的女穴,深埋进湿热紧窄的甬道里,意料之外的紧和热,谭邺被夹得沉声低喘,腰眼发麻,差点没把持住。冯泽咬牙给他一拳,谭邺没躲,脸上挨了一下,挺腰还给他。这一下正中穴心,冯泽仰头夹紧谭邺的腰,嘴上泄出呻吟。
谭邺比冯泽还要了解他的身体,知道他这是得了趣,立马掐紧冯泽的腰,不管不顾往刚才那一处狠顶,冯泽却无论如何不肯再叫,敞着两腿被谭邺操得淫水横流,红着眼和脸,生生将嘴唇咬出了血。
嘴唇被染红,下面被撕裂的那张小嘴也在断断续续往外吐血,谭邺看见了,却不仅没温柔下来,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双手托起冯泽两瓣汗涔涔的屁股,腰杆疯狂摆动,噗嗤噗嗤操得股间水声连成一片。
“谭邺,你……个王八蛋,啊……”
“让你不听话,操死你!”
谭邺射完后没拔出来,休息了一会,将冯泽抱起来,进卧室放到床上,低头亲亲他汗湿的锁骨,再次挺腰抽插起来。
后来冯泽晕了过去,不清楚谭邺具体做了几次,反正等他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晚上,身体就跟被车来回碾过几遍似的,腿间那处更是惨不忍睹。
冯泽在家躺了两天,谭邺打来的电话一个没接。
谭邺这是强奸,冯泽没打算那么快原谅他。
“想什么呢?”
冯泽回过神来,灭了烟,起身往卧室走:“我换身衣服,出去吃饭。”
萧田跟过去,倚在门边看他在衣柜里扒拉:“我今天过来主要是提醒你,黑蛇马上出来了,得知你脱离帮会肯定会想办法搞你,你小心点。”
冯泽终于选定一件卫衣,拿着往身上套:“我会怕他?”
“反正话我带到了。”萧田问,“吃什么?”
“馄钝。”
萧田没忍住翻个白眼:“能不能有点出息。”
“不能,我就喜欢小馄饨。”冯泽拿着条运动裤,对萧田说,“你出去。”
“能不能别这么矫情。”
冯泽大步上前,一脚将萧田踹出去,砰一声甩上门。他低头看身下,内裤又湿了,太痒了,忍不住将手伸进去揉两下,冯泽轻喘着蹙起眉,不够,这样不够,他犹豫两秒,一根手指用力捅了进去。
冯泽都不知道自己骚成这样,一根手指就挤出来一小滩水,他尴尬又恼怒,拿浴巾兜着进浴室,撑在墙上跨开双腿,并起两指插进去,粗鲁搅弄起来,勉强止了痒,也爽了,但总还差那么一点,冯泽闭上眼睛,想谭邺的脸。
果然奏效,两分钟不到,冯泽便抽搐着泄了身。
萧田见冯泽从卧室出来,抬腕看表:“穿条裤子花了二十分钟?”
“我乐意。”冯泽将车钥匙丢给萧田,萧田接住,又抛还给他:“坐我的。”
两人出去,林子守在外头,见了冯泽颔首叫人:“冯哥。”
冯泽咬着烟“嗯”一声,单手插兜,和萧田并肩朝前走,林子跑到前面去按电梯。
三人乘电梯下到一楼,轿厢门开,冯泽咬着烟一抬眼,目光和外头站着的人撞上。
“谭邺,你来得正好。”萧田迈出电梯,抬手揽住谭邺肩膀,带着他往外走,“一起吃饭。”
谭邺扭头看冯泽,冯泽低头掐烟。
到冯泽常去的那家沙县小吃,老板娘热情招呼:“哎,小泽来了呀,四个人,坐那边去,那张桌子昨天刚换,新的。”
冯泽皱眉:“为什么换桌?”
老板娘说桌子旧了,冯泽还要再问,被老板娘笑着捶了一下:“我生意好着呢,没空陪你瞎聊,再吵我等下给你少俩馄钝。”
四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萧田不爱吃馄钝,点了份炒河粉和海带排骨汤,林子跟他一样,萧田问谭邺吃什么,谭邺捏着手指,选择恐惧症又犯了,冯泽替他决定。
“大碗馄饨,牛肉炒米线,蛋炒饭,酸菜面,两个鸡腿三个鸭胗,再来一屉小笼包。”
“这么多?”萧田问冯泽,“你俩吃得完吗?”
冯泽说:“我就一碗馄饨。”
那其他的……萧田朝谭邺看去,谭邺对他点点头,没什么精神的样子:“我吃得下。”
萧田看看谭邺,又看看冯泽,后知后觉发现,这两人似乎吵架了。
谭邺倒是希望冯泽能和他吵,可冯泽根本不理他,从那天晚上到现在,七天了,冯泽一句话没和他说过,短信不回电话不接。
谭邺知道自己做错了,但他不后悔,冯泽太不听话了,就是欠操。谭邺就是要操他的逼,把精液射进去,把他灌满,让他怀孕。肚子大起来后看他还怎么在黑帮里混,他再也不能跟人干架了,只能在家给他生孩子。
生了孩子后会有奶水吗?应该会有,冯泽的奶头那么敏感,吸几下就变大,怀孕后应该会有奶水,经常吸吸,肯定会有。
谭邺低头想着这些,不知不觉吃完了最后一口米线。
萧田目瞪口呆,林子也是满脸敬佩,谭邺太能吃了,他光是看着都觉得胃要撑炸了。
谭邺打了个嗝,长得好看的人连打嗝的样子都好看,林子钢铁直,瞧着谭邺都差点流哈喇子。萧田看冯泽皱眉,显然是见有人这样瞧自家媳妇,不乐意了,小两口吵架,总得给人独处的机会把矛盾解开,于是萧田带着林子先走了。
冯泽和谭邺互不理睬,十分钟后,冯泽起身离开,谭邺默默跟了出去。
谭邺跟着冯泽回家,冯泽进屋后甩上门,将他关在外头。
谭邺脑门抵着门板,一手横压在胃部,难受得直皱眉。这些天喝酒太猛,他昨晚上犯了胃病,吃药不顶用,到医院吊了三瓶水,回家后躺到中午,起来洗漱一番,连口水都没喝就来找冯泽了。
但冯泽不理他。他们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没说过话,两人没在一起前冯泽就对谭邺很好,在一起后对谭邺更是千依百顺,要星星不给月亮。
他从未想过会有冯泽不理他的这一天,他紧张了,用力敲门,大声问冯泽:“你为什么不理我,是不是要跟我分手?”
冯泽背靠门板,抽着烟逛淘宝,选了家同城店铺,下单,店主说他和冯泽就隔一条街,半小时内将东西送到。冯泽回一个“好”,收起手机,长长吐出一口烟。
分手是不可能的,谭邺要分他都不允许。他只想小小地惩罚一下谭邺。
“冯泽,你开门,让我进去。”
冯泽终于开口,他问:“你知道错了吗?”
谭邺没吭声,冯泽也不再问。
三十分钟后,门铃响,送东西的人到了。冯泽开门拿包裹,一个眼神都没给边上的谭邺,又将门关上,顺便反锁。
冯泽拆开盒子,里头躺着一根按摩棒,仿真型,超大号,他看了下说明书,摁下开关键,有电。
冯泽实在痒得不行,用开水烫了下橡胶柱身就迫不及待躺到床上,张开两腿,拿着那粗大的东西往阴道里插。
仿真阳具嗡嗡震动,搅着穴肉扯出阵阵酥麻,冯泽爽得嗯哼直喘,脚趾蜷起勾住床单,大腿绷紧了一个劲颤,快感在体内不断累积,穴里越来越湿,冯泽脖子上出了一层汗,他调高震动频率,猛一下将按摩棒深插到底,随即在铺天盖地的酸麻快意中惊喘着迎来阴道高潮。
太他妈爽了,冯泽过了好一会才从高潮余韵中抽身,瘫着酸软无力的四肢晕乎乎想,要早知道被插女穴这么爽,他早该让谭邺给他破处。
这么一想,便觉得晾他七天也差不多了。
他在床上躺了十来分钟,爬起来清洗身体,从浴室出来,换上新床单,坐着抽完一支烟才出去开门。
谭邺背靠墙坐在地上,脸埋膝盖里,冯泽伸脚轻轻踢他:“起来。”
谭邺慢慢抬起头来,脸色煞白,满头冷汗,冯泽皱眉,蹲到地上看他:“你怎么了?”
谭邺抹把脸,说:“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你不理我,我心里不舒服。”谭邺眼眶通红,望着冯泽,“我错了,你别生我的气。”
冯泽将他拉起来,谭邺摇晃着站不稳,冯泽不清楚他哪里不舒服,试探着往他胃部按了按:“吃撑了?”
谭邺猛一偏头,推开冯泽张嘴呕吐,少许秽物溅到冯泽脚面,他倒是一点不嫌弃,上前轻轻拍打谭邺背部,谭邺后退几步,扶着墙又是好一顿吐。
冯泽进屋拿纸,等谭邺吐干净胃里的东西,将纸巾盒塞他怀里,把人往屋里一推,拿上清扫工具开始收拾。
清理干净回屋,洗洗手进卧室,见谭邺把自己剥了个精光,趴床上,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洗完澡出来没力气动了。
冯泽将谭邺翻过来,倒杯温水喂他喝下,然后帮他盖好被子,转身欲走时被谭邺捉住了手,这人最会借病撒娇。“小泽,我好难受,你不要走,陪陪我。”
“我去拿药。”冯泽无奈,他早已认命,他确实拿谭邺没办法,“你先躺着,我马上就来。”
“我不吃药,我要……”“吃你”两字被他及时咽了回去,谭邺瞅瞅冯泽的脸色,捉着他指尖小声说,“我想抱抱你。”
冯泽依了他,上床躺下,谭邺一下蹭过来将他牢牢抱住。冯泽猜测他吐完后应该没什么事了,要真还不舒服哪能起反应。
“过去一点。”冯泽上淘宝确认收货,给了个五星好评,对边上的人说,“顶到我了。”
谭邺腰朝后挪,脸在冯泽脖颈间胡乱蹭:“小泽,我好想你。”
冯泽又何曾不想他,他摸了摸谭邺的湿发,下床拿来吹风筒。谭邺眯着眼趴在床上,头发一干立马爬起来抱冯泽的腰:“老婆,你对我真好。”
从冯泽到小泽再到老婆,这家伙顺杆爬得倒快。
冯泽摸摸谭邺蓬松柔软的短发,没说话。谭邺仰头看他:“老婆,你原谅我了吗?”
“嗯。”
“那现在可以做吗?”
冯泽剐他一眼,谭邺馋他的逼馋得要死,退而求其次:“那不做,我舔舔就好,行吗?”
光听谭邺说“舔”这个字冯泽下面立马就湿了,他忍不住皱眉,不太适应这种状况。
“行吗?”谭邺摸冯泽的腰,叫他,“老婆?”
“嗯。”
谭邺一下兴奋起来,将冯泽拖到床上,三两下扒掉裤子,俯身往他腿根凑。
“小泽,你这里肿了。”
冯泽难耐地朝上挺了挺腰,哑声说:“洗澡搓的。
“为什么搓?”
“痒。”
谭邺笑了:“我帮你止痒好不好?”
冯泽嫌他话多,抓着他头发往腿间按,像梦里那样。谭邺也像梦里一样配合,伸出舌头舔弄潮湿的肉缝,冯泽仰头呻吟,脚后跟在床单上用力蹭,突然谭邺扒开两瓣鼓胀的阴唇,舌头挤进水淋淋的小穴里勾搅几下,而后用力一吸,冯泽腰臀剧颤,就这么泄了,大量淫液自穴中喷涌而出,溅了谭邺满脸。
现实和梦境重叠,冯泽气喘着盯住谭邺的脸,待他舔去唇上水迹,猛地将人拉上来。两人缠绵接吻,吞咽彼此的唾液,谭邺用力抚摸冯泽的腰,双膝挤入他腿间,冯泽顺势敞开两腿,在接吻的间隙里说:“戴套。”
“不要。”谭邺硬得快要爆炸,急躁顶了进去,深而重地来回抽插几下,爽得直喘,眼都红了,“小泽,我要射你里面,我要让你怀孕,你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冯泽给他一拳,这回轻轻的,没怎么用力,意在警告:“不行。”
“为什么不行?”谭邺不高兴了,边肏边说,“小泽,你是不是不爱我。”
“不给你生孩子就是不爱你?”冯泽差点给气笑了,“那你怎么不给我生?”
“我又没有……那啥,我生不出来,嗯,小泽,你咬好紧啊。”谭邺越来越使劲,冯泽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又涨大一圈,谭邺憋了几天,显然是兴奋过头,两人在床上一向合拍,冯泽被操得很爽,也快到了,他环着谭邺脖子将他拉下来,张嘴咬他耳朵:“深一点再来几下,就让你射里面。”
冯泽只说让谭邺射进去,谭邺却当冯泽同意了要给他生孩子,激动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了,粗喘着捞起冯泽两腿往肩上一架,卯足了劲儿发狠肏他。冯泽在床上一向放得开,被插爽了就放任自己叫出声来,谭邺听他叫得淫浪,更加亢奋,将冯泽两腿弯折压在胸前,腰臀聚力,电动马达一般飞快前后摆动,冯泽啊啊大叫,眼角沁出泪,穴里淌出水,生生给谭邺干到潮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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