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H(1/1)

    门被风吹上,生锈的门轴转动,赵理山的余光扫到逐渐收窄的门缝,只看得见老太太走远的背影,最后“咔哒”一声,锁舌扣进门框,他收回视线,因为沉秋禾的嘴唇还贴着他的。

    沉秋禾手指勾着他领口的边缘,借力将赵理山拉向自己,好含住他的下唇,血从咬破的伤口里渗出来,沉秋禾一点一点地舔干净,舌尖压着他唇肉的破口往里碾,像要从源头把血全汲走。

    赵理山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往下压,她胸口的软肉贴上他的胸膛,沉秋禾趴在他身上,膝盖压在他腰侧的两边,整个人骑在他腿上,腿心正对着他胯间那个硬得发烫的东西。

    她吮吸的时候身体会往下沉一点,臀丘压着他的性器,沉下去又抬起来,抬起来又沉下去,每一次起落都让那根东西在她腿间蹭一下,龟头顶端渗出的液体洇湿了裤子的布料,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赵理山扣着她后脑勺的手没松,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压,沉秋禾的后背碰到床单,嘴唇还黏着他的,舌尖还在他唇肉的破口上舔,注意力全在那点血上。

    赵理山撑在她上方,膝盖顶开她的腿,性器隔着裤子抵在她腿心,往里顶了一下,沉秋禾只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因为唇舌之间的血快要流完了,她只好用舌头一点一点地把伤口重新舔开,血珠渗出来,她立刻含住,用力吮了一下。

    赵理山的腰腹猛地收紧,低头看着她。

    沉秋禾正偏头去舔他下巴上蹭到的血,睫毛在眼下投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瞳孔里映着他的脸,接着焦点转移到他颈侧还在往外渗血的牙印上。

    她主动伸出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把他的头拉下来,嘴唇贴上他颈侧的伤口,舌尖压着牙印的凹痕往里舔,把渗出来的血珠一颗一颗地卷进嘴里。

    赵理山呼吸粗重,去解她的裤子,裤腰很紧,他扯了两下没扯下来,急躁地勾着边缘往下拽,将裤子褪到她膝弯,再去解自己的。

    赵理山扣住她的胯骨,把她往上抬了半寸,她的嘴从他肩窝上滑开,发出一声含混的气音。

    性器对准穴口,她已经湿了,黏腻的液体沾在龟头上,他往里推进了一寸,冠状沟卡在穴口边缘,被那圈紧致的软肉箍着。

    沉秋禾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嘴从他颈侧移开了一点,喘了口气,然后又贴回去,舌尖舔着他伤口周围已经干涸的血痕,把那些凝成暗红色薄片的血痂舔软舔化,卷进嘴里。

    赵理山咬紧下颌,他怕她一碰就碎,进入得格外缓慢,几乎是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穴里的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又紧又热,层迭的肉褶绞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推进都会被那些肉褶卡住一下,他只好更用力地推入撑开紧缩的甬道。

    沉秋禾的身体开始发抖,但依旧贪婪地吸食他的血液,舔完他颈侧的血,又去舔他锁骨上那道已经干了的血痕,舌尖从锁骨的凹陷处一路往上,舔到他喉结的位置,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他的喉结。

    赵理山性器又涨大了一圈,扣着她的胯骨,将她又往上抬了一点,这次她的嘴够不到他的脖子了,只能含着他的下巴,舌尖抵着他的下颌线,茫然地舔了一下。

    他忍不住了,胯骨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沉秋禾的身体被顶得往上一耸,后背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嘴唇抵着他的下颌,随着他的顶弄一颤一颤地抖。

    汗珠从额角垂落,打湿在床单上,赵理山撑在她上方,腰腹发力,性器从她体内抽出一截又狠狠撞回去。

    龟头直直撞进身体最深处,撞上了宫口,她的小腹被顶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赵理山跪在沉秋禾腿间,一只手扣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穿过去,环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抬了半寸,让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性器嵌在她体内,每一次顶进去的时候龟头都会撞上她最深处的那团软肉,那里的肉壁比别处更软更热,含着他的顶端一吸一吮。

    沉秋禾的小腹绷紧又松开,穴里的肉壁跟着一抽一抽地绞,把他整根裹在中间,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在被吮。

    沉秋禾被顶得上下颠簸,身下这张老旧的木床经不住这样的颠簸,床板随着赵理山顶弄的节奏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一声接一声,越来越密,和黏腻的水声混在一起,在房间里乱成一团。

    沉秋禾眼睛半阖着,瞳孔涣散,嘴唇流出的血已经快要舔干净了,但她不肯放过一点,动作很仔细,舍不得一下子舔完。

    赵理山被她舔得又疼又麻,环着沉秋禾腰身的手收紧,将她从床单上捞起来离开床面,将她整个人锁在怀里。

    沉秋禾被顶得一颤,却不肯松嘴,赵理山觉得好气又好笑。

    小白眼狼。

    他在这里插着她,挑逗着她的性欲,结果她的注意力全在他身上那些伤口上,哪里在渗血就舔哪里,闻到血腥味就不肯松口。

    赵理山不满地往前一顶,重新将她压进床铺里,性器在她体内转了个角度,龟头从侧面斜斜碾过她的前壁。

    沉秋禾的腰弹起来,嘴终于松开了,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赵理山低头吻住她,舌尖顶开她的牙关,勾住她的舌头,把血腥味渡进她嘴里,沉秋禾偏头躲开他的嘴,只想去舔他的颈侧,那里还有没有流完的血。

    赵理山被她躲得火气往上涌,掐着她的胯骨重重顶了两下,顶得她身体在床上往上窜,但她的嘴还是贴在他颈侧,舌尖压着那个牙印,一舔一舔。

    赵理山放弃了,不再试图吻她,掐着她的胯骨,腰腹发力,性器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又重又深。

    沉秋禾脸埋在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颈侧的伤口,血珠渗出来多少,她就尽数舔进嘴里。

    他的血在她体内烧着,让她的身体越来越烫,穴里的肉壁也越来越软越来越湿,裹着他的性器,像一张合不拢的嘴,不断地吮吸。

    沉秋禾去了一次,性器被高潮后的穴壁含着,赵理山还没有释放,被夹得呼吸变重,低头看向沉秋禾。

    沉秋禾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卷上去了,露出大片后背,她的皮肤很白,在昏暗的光线里几乎透明,但那些还未完全愈合裂纹还在,从肩胛骨的位置开始,一道一道地往下蔓延,经过腰椎,一直延伸到腰窝。

    裂纹的颜色比她周围的皮肤深,在白皙的后背上格外扎眼。

    赵理山的呼吸一滞,下体律动的频率不由自主地放慢了。

    他的手指沿着裂纹的纹路往下摸,从肩胛骨到肋骨,从肋骨到腰椎,经过每一道还没愈合的裂缝,试图抚平那些裂纹。

    沉秋禾的身体在他手指下发抖,嘴从他颈侧移开了,脸埋在他肩窝里,牙齿咬着他衣服的领口,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那些裂纹没有愈合。

    赵理山定定望着她,而后俯身,嘴唇贴上了她的后背。

    他重新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压在她肩胛骨下方那道最长的裂纹上,将鲜血沾在她的皮肤上。

    赵理山沿着裂纹的走向往下移,从肩胛骨到肋骨,最后是腰窝,每移一寸就落下一个吻,嘴唇压着她的皮肤,舌尖舔过裂纹的边缘,把血抹在那些还没愈合的缝隙里。

    沉秋禾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亲吻很温柔,似乎真的是在对待一个很脆的东西,唯恐用力她就会碎掉。

    沉秋禾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一口咬住床单,她不敢松口,强忍着那些随时会溢出来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让他听到那些声音。

    赵理山从她腰窝上抬起头,但没有离开她的皮肤,就贴着那里,又落下了一个吻,沉秋禾紧闭的牙齿不知不觉地松开了。

    从脊柱底端往上涌的那股酥麻让她整个人都在发软,每一寸肌肉都在失去力气,连咬合都变得困难。

    沉秋禾重新含上赵理山的皮肤,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他肩膀上的那个她刚咬出来的牙印。

    赵理山闷哼着,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一截,又狠狠撞回去,额角的汗砸在她后背的裂纹上,沉秋禾攥着床单的手指攥得更紧了,含混的呜咽闷在他肩窝里,又湿又热。

    赵理山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插进去都整根没入,龟头撞进宫口,每一次抽出来都只留龟头在里面,冠状沟卡在穴口边缘,被那圈紧致的软肉箍着。

    沉秋禾意识已经模糊了,身体甚至在做一些她的大脑没有下达指令的事情,比如缠住他的腰,又或者是用穴里的肉壁绞住他的性器。

    赵理山的腰腹顿了一下,伸手扣住她的手指,十指交缠。

    他手指扣得很紧,与她指节卡着指节,掌根压着掌根,感受着她在掌心的颤抖。

    赵理山贴上她颈窝的皮肤,那里有一道细小的裂纹,他吻了上去,舌尖舔过那道裂纹的边缘,把最后一点血抹上去。

    最后的裂纹也收拢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