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角色扮演(小破车来喽~)(2/2)
他拖长了尾音,目光深深地望进她因他的靠近和话语而微微睁大的眼睛里,那里映着他的影子,也跳动着被勾起的、属于回忆和此刻共同作用下的微妙心绪。他缓缓吐出最后几个字,字字清晰,又轻又缓,带着滚烫的暗示和无限遐想:
“——不听话的,‘坏学生’。”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怎么?学妹这是怕了。”聂行远自然知道对方在说什么,夹着乳尖的掌心用力揉了一把,俯下身轻佻无比,“奶子都被我抓在手里了,反悔可来不及了,蒋学妹。”
在这个本应充满戏谑、玩笑、甚至带着点情欲意味的扮演游戏里,在她可能自己都未曾深思、只是顺着情境脱口而出的瞬间——她说了。
政教主任的声音还在回荡,而她笔下的数学世界,纯粹、清晰、非黑即白,反而成了那个下午,最让她感到安心和宁静的角落。旁边那个同样埋头苦算的身影,则是这片嘈杂荒谬中,唯一与她共享着同一个秘密、同一种微妙心照不宣的“同谋”。
他抬起手,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轻轻抚上她的脸颊,触感温热真实,不是幻觉。他的目光流连在她柔软的唇瓣,那里刚刚吐露了于他而言重于千钧的言语。
可现在……
“因为和学长,所以我愿意。”
用最不正经的方式,说了最真心的话。这太像她了。
蒋明筝说……喜欢?
他保持着微微俯身、几乎吻上她的姿势,整个人却僵住了。瞳孔在瞬间收缩到极致,又缓缓扩散,里面翻涌起惊涛骇浪般的错愕、难以置信,以及一种近乎尖锐的、席卷全身的震撼。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里面有什么东西彻底沉淀下来,变得温柔而坚定,接着补充了后半句,像是一个完整的句点,也像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他以为或许这辈子都听不到了。他早已做好准备,用无尽的耐心和沉默的守护,去填满那两个字缺席所带来的空洞。他爱她,这就够了,不需要对等的回应,他早已学会不去奢求。
他顺势压低嗓音,凑近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语气里故意掺进几分紧张与隐秘的兴奋,仿佛真回到了那个需要提防“方主任”突袭的荒诞时期:
“怕老方知道?”聂行远右手半个掌心几乎陷在女人阴道里,润滑油的效果实在好好的,但蒋明筝肯赏光陪他“演”这一出,他内心其实非常享受这场突如其来的、带着禁忌感和怀旧意味的“角色扮演”。
“那……”他故意停顿,制造悬念,眼底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和一丝只有她能懂的、深藏的缱绻,“学妹可得把声音放轻些,藏好了,藏严实了。”
蒋明筝似乎被他过于郑重的反应和暗哑的嗓音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那点强撑的“扮演感”悄然褪去,露出底下真实的柔软。她眨了眨眼,浓密的睫毛像小扇子,脸颊更红了些,却没有避开他的凝视。她抿了抿唇,似乎想笑他大惊小怪,又似乎被他眼中那浓烈得化不开的情绪摄住。
“我说,我喜欢学长。”
蒋明筝仰着脸回应他落下的吻,气息交织间,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软,更糯,带着一种沉浸于角色般的娇憨,却又奇异地在“扮演”的缝隙里,透出几分难以伪装的认真。她纤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像蝶翼扫过他心尖,然后,那句他等待了仿佛一个世纪、又或是穿越了漫长时光尘埃的话语,就这样自然而然地,混杂在娇滴滴的语调里,流淌了出来:
聂行远所有的动作,呼吸,甚至血液的流动,都在那一刹那,陷入了绝对的停滞。
排山倒海的情绪后知后觉地汹涌而来,冲垮了他所有理智的堤坝。是狂喜吗?有的,心脏在停滞一瞬后开始疯狂擂动,震得他胸腔发麻。是酸楚吗?也有的,无数个独自守望的日夜化作细密的针,扎在喜悦的基底上。但更多的是铺天盖地的、近乎灭顶的震撼与……疼惜。
“学长~”蒋明筝依旧是那副娇娇怯怯的模样,看着男人怼到自己眼前的脸,暗骂了句‘骚包’,继续着她的戏,“我、我没想反悔,我是怕——”
不是“学长演技不错”,不是“别闹了”,不是任何插科打诨或避重就轻。是“喜欢”。明确,直接,嵌在这个荒诞角色扮演的台词里,却清晰得不容错辨。
喜欢?
像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骤然被拔掉电源,像喧闹的世界被按下了静音键。只有那短短七个字,化作了有实质的、沉重的钟锤,狠狠撞在他的耳膜上,继而穿透皮肉骨骼,直直撞进灵魂最深处那片荒芜了太久、连他自己都已习惯其空旷的废墟。
“我不是坏学生。”
他想再听一遍。必须再听一遍。从震撼的余波中打捞,确认那不是他过度渴望而产生的幻听。
学长。
他环顾了一下此刻所在的、安全无虞的卧室,眼神却演得如同在审视一处“危险地带”。
“老方这人,轴得很,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这几天,”聂行远煞有介事地继续着那段荒诞岁月,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她一缕发丝,语气越发显得“危机四伏”,“据说专门安排了人,暗中排查学校周边这几家酒店、小旅馆……重点关照的,就是咱们这种——”
最终,她只是迎着他灼热得几乎要将人融化的目光,用比刚才更轻、却更清晰,褪去了所有娇嗲伪装,只剩下纯粹坦荡的语气,一字一句地重复:
轰然巨响。余音不绝。
喜欢。
然后,他听到自己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很轻,很缓,仿佛怕惊碎了这一刻:
聂行远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音节。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直起身,拉开了几厘米的距离,为了能更完整地看清她此刻的模样,也为了给自己几近崩断的神经一点喘息的空间。
“我是喜欢学长呀。”
“……你刚刚,说什么?”
从青涩懵懂的学生时代,他那些小心翼翼的靠近、故作镇定的试探,到后来阴差阳错的分别,漫长孤寂的岁月,再到命运般重逢后,她竖起的所有无形壁垒、那些若即若离的回避、藏在冷静理智下的伤痕与倔强……他从未听她说过“喜欢”。一次都没有。
他深深看进她的眼睛。她的脸颊因方才的亲吻和此刻的氛围染上薄红,眼神却清亮,带着一丝说完后不易察觉的、细微的忐忑,以及被他的僵硬反应弄得有点茫然的困惑。她或许还没完全意识到自己扔下了一颗怎样的炸弹。
这两个词,单独拆开,都平淡无奇。可当它们以这样的顺序、在这样的情境、从她的口中、用这样的语气组合在一起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