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角色扮演(小破车来喽~)(1/2)

    ‘不’字被硬生生呻吟硬生生截断,男人的中指指腹已经钻进了翕张这小口的穴肉,蒋明筝又舒服又恼,手刚抓住男人作乱那手的腕骨,聂行远就狡猾的抬起腿压住了她那只,压的她动弹不得。

    “求你了,要是憋坏了以后用不了怎么办。”

    聂行远见人不挣扎,中指又往甬道深处进了半个指节,男人边抽动中指边在蒋明筝耳边又喘又吻:

    “老处男求求你了,筝筝、小筝、宝宝~”

    “你才不是处男。”听到这,蒋明筝回头咬了口男人的唇,“少卖惨。”

    “对哦,你破的处。”聂行远没皮没脸起来叫人没办法,“那我后来可一次都没用,为学妹守身如玉至今,所以、求求学妹对我负责。”

    “美死你得了。”

    蒋明筝语气恨恨地但身体却在很诚实的享受,可现实是舒服归舒服,蒋明筝还是有点涩,聂行远多少有些挫败,这阵子那次他给蒋明筝手、口,女人不是又湿又润活像阴道里化开了一层膏脂。

    可现在?

    前戏虽然做了有几分钟,但聂行远觉得自己进去大概率还是会弄伤对方,想着男人插在蒋明筝体内的三根手指迅速对着女人的敏感点又敲挖了几轮,终于,蒋明筝抱着聂行远横在胸前的手臂抖着屁股小高潮了一轮。

    不过,水依旧不多,蒋明筝有些心虚,她又不是什么天赋异禀的超人,上午吃那么撑现在还能配合这么久已经不错了,想到上午的荒唐,蒋明筝突然觉得后腰好像也有点酸。

    “不喜欢……就算了。”

    聂行远不是以退为进,蒋明筝身体真正舒服的样子他狠清楚,眼下,按下心口酸涨,男人抽出了自己的手,提着卡在蒋明筝腿弯的内裤才穿到一半,蒋明筝一个翻身蹬开了他的手和摆设一样的内裤,趴在床上,撅着光裸的屁股,艰难的从抽屉里拿出了润滑油,丢到他怀里。

    “新、新的。”蒋明筝仰躺着,看着跪在自己身侧愣神的男人,胳膊遮着脸,飞速说着,只是声音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你太大了,我可不想受伤、你、你涂完、涂完快点帮我涂,三十五分钟,多一秒、多一秒我都不配合。”

    好吧,蒋明筝觉得自己还是想吃,尤其是听到聂行远那么可怜巴巴的语气,想到自己还偷偷把小四扶正了,她多少有点‘愧疚’。

    “快点啊。”蒋明筝放下手,湿漉漉的眼睛盯着握着润滑油的男人,抬脚踩在了男人的帐篷上,别说,真有点顶脚心,聂行远没言过其实,再不用可能真会废,“我可不要在家摆个花瓶。”

    “你帮我脱。”

    聂行远听这话没忍住笑,脱了上身的衣睡衣丢在地上,赤裸着训练有度的靓妆上身,叉开腿跪在了蒋明筝胸前,拧开润滑油倒在掌心后,男人歪着头一脸无辜的看着身下的人,道:

    “手滑。”说着,聂行远挺了挺腰,动作又涩又欲,“你帮我。”

    蒋明筝不知道聂行远哪里来的这么多花招儿,不可否认的是她蛮吃这套,性爱这事太平淡就没意思了,而聂行远这个度正中她下怀,她也不顾扭捏,双手掐上男人的腰,男人这身肌肉果真没白连,只是这么摸着那种喷薄的力量感就震得她掌心发麻。

    “学妹,学长明天还有课。”聂行远将那只裹满润滑油的掌再次送到了蒋明筝穴口,有了润滑油,一指到四指,男人进得格外顺畅,聂行远就这么边插边说荤话,“想吃,就自己拆包装。”

    “学长这是要肏学妹?”蒋明筝入戏很快,语气娇滴滴的带着怯,蒋明筝入戏极快,眨眼间语气就变得娇滴滴的,还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怯意,仿佛真回到了当年:“政教主任上周开大会,三令五申,严令禁止不同专业的学生,尤其是男女生之间,‘无必要、无报备’地乱窜校区,‘深交’……特别是发展‘不正当男女关系’。”

    这还真不是她瞎编的,是他们大学那会儿真实发生过的事儿。那位政教主任是位典型的中年学究,姓方,戴一副黑框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据说和妻子感情甚笃,有个品学兼优的独生女,家庭堪称模范。也正因此,方主任对校园风气、尤其是男女交往作风问题,看得比天还大,卡得那叫一个严格,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

    好巧不巧,这位方主任,正是蒋明筝军事公共课的主讲老师。

    当时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源头是艺术系出了个“人才”——一个堪称时间管理大师的男生,脚踩n条船骗感情骗钱不说,被人扒出来还在校外某些场所“兼职”陪酒,甚至涉及更不堪的交易。最后是一位家里颇有背景的学姐察觉不对,顺藤摸瓜,愣是把事情捅破了天,直接闹上了社会新闻版面,标题格外耸动。

    方主任那叫一个痛心疾首,深感“世风日下,学风不古”,于是雷厉风行地……开始了他的“整风运动”。连续六天,每天下午,把所有相关院系的学生拉到大会堂,开“思想教育暨作风整顿大会”。

    好家伙,那阵仗,跟高中时期严打“早恋”有的一拼,甚至更有过之。

    关键是,方主任不愧是搞学术的,严谨。

    整整六天,他的批判核心不变,但说辞、案例、引经据典的角度,愣是能做到每天不重样!头三天,火力全开,痛心疾首地鞭挞那些“寡廉鲜耻、枉为学子”的男同学,从人生观、价值观、道德观一路批判到家族门风,听得台下男生们个个头皮发麻,如坐针毡。后三天,话锋一转,开始语重心长、恨铁不成钢地教育那些“不够自尊、不懂自爱”的女同学,从自我保护、理性情感一路讲到未来幸福,听得女生们面面相觑,心情复杂。

    蒋明筝和聂行远,是被“抓壮丁”的第五天去的。偌大的会堂里,方主任在台上痛心疾首,声音通过麦克风回荡。台下,蒋明筝缩在角落的座位上,面前摊开的根本不是思想汇报材料,而是一本厚厚的奥数竞赛习题集,笔尖唰唰作响,沉浸在一道道几何证明题里,完全屏蔽了台上的慷慨激昂。

    聂行远呢?就坐在她旁边隔一个座位的地方,面前同样摊着一本奥数题,不过是另一个版本的。两人偶尔抬头,目光穿过嘈杂的人群短暂交汇一下,又各自低头,继续跟那些函数和数列死磕。

    哦,对了,他俩这么“勤奋”,可不是为了备战竞赛。是接了私活,帮某位家境优渥、但对数学一窍不通的“富三代”同学做竞赛枪手。

    那报酬相当丰厚。

    蒋明筝一边飞快地演算,一边在心里默默吐槽:台上主任在批判“不正当男女关系”和“道德滑坡”,台下他俩在干着“学术不端”的勾当。这对比,真是绝了。她甚至觉得,比起台上批判的那些破事儿,自己眼下这活儿,好像……也没那么道德高尚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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