睽违已久的性爱(下一站 SM)
星期三的晚上,我依照惯例跪在浴室的门口,等待老婆沐浴结束,身上没穿 衣服不禁打了个冷颤,但到等会要开始调教,却又血脉贲张。头上戴着全包式头 套,伸手不见五指,只留下嘴巴的开口,口球紧紧箍住口腔,口水顺着嘴唇不住 滴下,有种轻微窒息的感觉,颈上戴着项圈,正中间有个铁环可以接上狗链,木 制乳夹紧夹着双乳,乳头似乎已经充血麻痺了,下体锁着贞操带,越是兴奋期待 就越痛苦;隐约听到水流声,思绪模糊,不禁回想到半年前的情景……
星期三的晚上,我依照惯例跪在浴室的门口,等待老婆沐浴结束,身上没穿 衣服不禁打了个冷颤,但到等会要开始调教,却又血脉贲张。头上戴着全包式头 套,伸手不见五指,只留下嘴巴的开口,口球紧紧箍住口腔,口水顺着嘴唇不住 滴下,有种轻微窒息的感觉,颈上戴着项圈,正中间有个铁环可以接上狗链,木 制乳夹紧夹着双乳,乳头似乎已经充血麻痺了,下体锁着贞操带,越是兴奋期待 就越痛苦;隐约听到水流声,思绪模糊,不禁回想到半年前的情景……
背景在二十二世纪的架空未来。 小林在大城市工作,由于聪明努力,短短几年就事业有成。今年他请了年假, 约上表哥出国旅游。 他的表哥大刘原来住郊区,经营一小农场;由于城市规划,得了一大笔拆迁 补偿,虽然还是很土,却已经是不折不扣的壕。有钱有闲,小林一约,也就动了 心思去长长见识。 小林托了老同学关系,好不容易获得了南非国家布哈拉的入境观光许可;两 人上了一个礼拜的「布哈拉旅游培训」,方才被许可起行,大刘一听课就昏昏欲 睡,小林倒是很认真学习,帮着大刘作弊才过了关。 在布哈拉的头几天自由行,主要在乡间野外游览,见识了许多非洲大陆的异 域奇景,玩得非常愉快。
我的女友叫做依依,是我们班级的班花,不仅外表甜美可爱,成绩在学校里 面也是名列前茅,追她的男生自然也是数不胜数,说他们一直从我们班级排到学 校门口都一点不夸张,要说依依为什么最后会和我这个毫不起眼的男生在一起的 话,可能就是传说中的近水楼台先得月吧,由于我和依依从小便是邻居的关系, 所以我们从幼儿园开始一直都是同班同学,直到现在高三了十多年的邻居做下来 还是非常有效果的。
「做点吃的向姐,饿了」王经理慵懒的吩咐道。妈妈拍了王经理肩膀一下, 随后就这样穿着一条内裤去厨房做饭,王经理点了根烟,慢悠悠抽完之后才起身 去了厨房,妈妈此时光着身子围着围裙踩着拖鞋在切菜,王经理随意在台子上取 了一根萝卜,在上面稍微抹了点食用油,站在妈妈身后,一下子捅进了妈妈的屁 眼里,由于上面已经抹了油,所以一根15厘米的萝卜全根没入妈妈的直肠……
却说柳梦璃随着云天河、韩菱纱加入琼华派,一段时间之后,她忆起自己是幻瞑界的少主,她是妖。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不管怎么样,我得先回家一趟……」柳梦璃和云天河从巢湖暂时分别,御剑回去了寿阳。
刚刚下了夜班的风韵少妇,驾驶着轿车,从医院停车场缓缓驶出。 不过三十出头,年纪轻轻的李曼就凭借着出色的工作能力当上了三甲大医院 妇产科的护士长。 穿着一套紫色连衣裙的李曼显得十分成熟妩媚,掏出钥匙打开家门,带着疲 惫的身躯回到了家中。 「儿子,妈妈回来了。」两年前一起车祸意外导致丈夫去世,李曼独自抚养 已经上初中的儿子。 奇怪的是今天儿子没有应声,李曼在门口脱下高跟鞋,径直走进厨房,热了 一杯牛奶,端着牛奶,打开了儿子房间门。
我因为是交流生而且是临时添加的,学生寮没有给我留出房间,大学的校务 办公室只能帮我在学校附近推荐公寓,而大学附近的规划自然没有高层高级公寓, 我现在住的就是已经有了二十年历史的二层普通公寓,不大不小,也干净整洁, 本身就比较内向的我也适合这种安静的本地人的居所,要是让我去各国留学生都 有的宿舍反而不习惯吧——但是,这里似乎也有着我不为人知的隐秘!
「屁股撅高,李夫人。」男人喘着粗气,发出不容抗拒的命令口吻。身材肥 胖的男人站在床边,全身赤裸,汗流浃背,露出令人作呕的大肚腩和一身肥肉, 丑陋的肉棒高高的耸立着。
李雯澜是一位美丽的中学教师,她今年34岁,虽然早过了女性的黄金年龄, 但是她姣好的容貌竟没有在岁月中走下坡路,反而愈发的风韵迷人。她矜持典雅, 仪态端庄,却拥有着一副羞人的傲人胸围,每次穿上教师套装走进校园,看着被 丰满胸围撑起来的衬衫,李雯澜都尴尬的一张俏脸红扑扑的。 今天是教师节。 晚上,回到教师公寓,李雯澜认真翻看着学生们送给自己的教师节礼物,脸 上满是喜悦的笑容。她在教学上尽职尽责,勤勤恳恳,深受学生们的喜爱,所以 今天收到了很多的礼物,有鲜花,有贺卡,有水杯,有笔筒,有桌面摆件……花 样繁多,五彩缤纷的。
路边的树林深处,几个青年在三具尸体的旁边,一边擦拭铁器上的血迹, 一边吃着从尸体上翻出的干粮。一个窝头,一口干净的水。仿佛是这个饥荒之年 最美好的味道。三具尸体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个看上去六七岁的孩子,也或许 是十岁,谁知道呢,在这个年代,孩子们总是看不出真实的年龄的。男人死的干 脆,头上一个血窟窿,发黑的血液早已凝固。女人的衣衫不整,羞耻之处裸露在 凉风里。双眼瞪圆,带着不甘和恐惧,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