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中的母子
虽然末日来临了,但妈妈也因为感染病毒而产生变异因祸得福,但苦恼的是, 从此以后妈妈就只能以我的精液为食物了……
这里是奕峰的家。我经过一个月的思想斗争,终于决定跨出这神圣一步。按响门铃,在等待门打开的那段并不算漫长而又充满期待和惶恐的时间里,奕峰的相貌映入我的脑海挥之不去。185的身高,结实而又健壮的身材,轮廓分明的脸庞,浓浓的眉毛下一双时刻带着温柔微笑的大眼睛,打篮球扣篮时全校女生都要行注目礼的酷酷的动作和表情,无时无刻不显现在我眼前,赶都赶不走。作为他的同桌,在趴在课桌午睡时悄悄盯着他看了一个学期,我确定我爱上他了。今天,我已经打定主意,要把我的少女的初次交给他,无论以后会怎么样,我都无怨无悔。正当我心里翻江倒海的时候,门打开了。一个男孩赤裸着上身,浑身只用一条浴巾系在腰间。八块腹肌和结实的胸肌在我眼前完美呈现。”
九十年代的农村小学的教学条件是很艰苦的,冬冷夏热,冬天取暖用得是煤炉,夏天降暑靠的是往地上泼水。 这一天四年级的英语老师王文雪像往常一样正在往教室地面泼水降温,当她泼到最后一排一个叫孬娃的学生桌底下时,不经意间向这个男孩子的宽松的大裤衩瞟了一眼,不由得吃惊了一下,捂着嘴轻声地说了句:“天呐”! 原来她通过裤管看到了孬娃稚嫩大腿间的阴茎,那阴茎白白嫩嫩却微微硬挺着,还漏出鲜红鲜嫩的龟头,最重要的是竟然有些大,与这四年级九岁的小学生十分不匹配地大。 孬娃家里穷,买不起内裤给他穿,夏天的时候通常只给他穿个黑蓝白格格相间的大裤衩。小孩子精力旺盛,有时候喝水喝多了也会引起勃起。那天孬娃看到老师来附近泼水,只是由于害怕老师而本能地伏在课桌上,对方有异样举动他也没多想。
中国•湖南省芷江县某处民宅裡,一个叫做陈焱的30几岁男人,双手被绳子绑住给困在了一张木头椅子上;而这裡是他的家,至少在几天前是这样没错,但如今,这间民宅则是侵华日军进攻芷江机场的一个前线指挥部,也是带头的高阶军官•森下祥太郎大佐的临时住所。这间民宅的客厅裡,昏黄的灯泡吊灯摇曳下,一张挂在地图架上的战略地图显示着中国•湘西地区的正值一片兵马倥偬,但在几近失去了自己左眼视力的陈焱眼中,这张战略地图上的一切战略机密,却是模煳得有如一片白雾一样的目不可见。「呼喝...呼喝...」,陈焱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身上没穿衣服给遮掩住的遍体鳞伤、全是来自眼前的森下祥太郎大佐和他手下两个年轻日军军官的田中少尉、大谷少尉等人的暴虐手笔来—左眼肿胀得只剩下一条细缝的视力、断掉的鼻子、两脸被打碎的颧骨、缺掉上排门牙的牙齿,还有被拔掉十片指甲的双手手指正在流血和颤抖着,而两手绑上绳子连着扶手给坐在椅子上的陈焱,头发还是全被日本人用剪刀乱剪一通的惨不忍睹。
“姐姐转过身去吧。”一个英俊的小男生命令着眼前的女人。 女人长着一头到腰间的长发,美丽的面容画着烟熏的妆容,深红色的口红涂在了嘴唇上,衬托着雪白的皮肤显露出娇艳的颜色。 丰满的胸部在黑色的运动内衣下不断的随着身体颤动,小蛮腰系着一身漂亮的短裙,丰硕的双腿套着黑色的丝袜,散发出让人不住吞口水的气息。 女人颤抖着看着眼前这个不足她身高一半的男孩,直到胸部的他让自己如此恐惧:“不要了,弟弟,饶了姐姐吧。” “在说什么呢?姐姐。”男孩残忍的笑着:”明明是姐姐先来勾引我的吧。怎么,现在开始害怕了?”说着打开了手机,里面传来一阵淫荡的叫声:“啊~~啊~~浪死了,我好骚,啊啊~~快来,快来~~~我的下面好空虚啊,啊啊 ,有人吗?快来干我这个婊子~~啊啊!!” “不,不要!” “是吗?那就乖乖的听话,转过身去。”男孩下命令道。
我叫徐巧巧,是一个社工师,从大学毕业就一直在社工界兢兢业业的努力着。 从毕业后到现在已经8年了,这段时间经历过各种不同的人事物,看过不少悲欢离合,对各种事物的接受度也不断的提高。 但也因为如此,心中时常有些积累的情绪需要释放,于是我尝试过各种关係。 同时我也知道我的肉体和脸蛋对于男人的魅力。 虽然不是邵雨薇、鸡排妹、林志玲那样等级,但从外貌上,也是有164公分的身高,大C小D的罩杯,白嫩滑顺的肌肤,体重也一直维持在50公斤上下,该瘦的地方瘦,该有的地方也有。
平行时空遇见你终映礼录制完成当晚,杨超越和侯明昊相约在明越夜室内篮 球馆见面。 「我知道你喜欢打篮球,节目结束之后我们也没什么时间再见面了,所以今 天约你一起玩球算作告别送行吧。」 杨超越双手抱着篮球不断的摆弄,挺着小胸脯邀功似的看着到来的侯明昊, 眼中满是的真诚。 节目录制到了尾声,愉快的合作也到达了终点,三个月的相处已经让彼此都 更加熟悉。 「给你!这是我定做的球衣,我俩一人一件,穿着感觉还不错。」
离大门愈近,饭店老板看着这个俊美青年逐渐远去的背影,轻声叹道:「又 是一个为情所困的人!唉。」今年我18岁,这18年来,妈妈一直以我为重心而没有去发展她自己个人 生活空间。都被她以要照顾我这个独生子给推却了。与妈妈生活在一起,至今我 还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我是由妈妈一手带大的。我妈妈叫任飘婷,尽管已34 岁但仍美艳动人。她容颜标致可人,气质高贵典雅,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浑然天 成的妩媚风情,远非他人矫揉造作可以学到。
"现在的我是我,也不是我!",在夫妻俩同床而眠的卧房中,站在一面连身镜前的沈可,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由冒出了一句这样的心裡话。镜子中,身上穿的是少见自己在穿的、那件黑色连身无袖洋装—低胸、露背的款式,又在脖子上戴起了、结婚10周年纪念日收到当作礼物的那一条珍珠项鍊,以及脚下穿的一双黑色高跟鞋...老实说,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小学女老师、礼拜天要到学校加班的衣装打扮,也不是沈可自己平常会有的微露性感模样。犹豫了一会儿,沈可挑了条口红往自己唇上加了道蜜桃红的颜色,她抿了抿嘴唇后,均匀散开的蜜桃红唇色,似乎比预期中更来得有女人味,看得沈可也不禁对镜子裡的自己、跟着露出一个得意自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