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没有感情的关心(2/2)
&esp;&esp;“当然可以，那本来就是我的名字。”姜晚鸣说。
&esp;&esp;“就像你舍不得抛弃于奉彦这个身份一样，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住司秋桦曾经的执念……我曾经的执念。”姜晚鸣的声音变得温柔了很多。
&esp;&esp;“无论杀死多少人类和克拉塞尔人，只要最终我们能心意相通。”姜晚鸣，“这就只是一场有些暴烈的进化。”
&esp;&esp;“我明白你的意思。”于奉彦想起了自己那些梦，那些一眼望不到头的深渊。
&esp;&esp;姜晚鸣的确开解了他，也正因如此，于奉彦感觉自己有些混乱，他沉思了许久，最后在姜晚鸣做好饭菜开始往桌上端时，于奉彦开了口：“司秋桦。”
&esp;&esp;“其实有很多人认为我只是姜晚鸣，只是拥有司秋桦记忆的姜晚鸣。”姜晚鸣继续，“有时候我也会产生这样的怀疑。”
&esp;&esp;下一个灰白的，没有色彩的，麻木着向前走的那个人会姓什么，叫什么？
&esp;&esp;姜晚鸣笑着摇了摇头：“人总会进医院。”
&esp;&esp;姜晚鸣：“我很欣慰你能这么看我。”
&esp;&esp;“可你自己似乎也快承受不了这样的暴烈了。”于奉彦说，“你之前还进了医院不是么？”
&esp;&esp;他们三人沉默着进食，姜晚鸣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再次把自己的进货渠道给于奉彦发了一份，他怀疑之前他发给于奉彦的于奉彦可能删了：“如果你之后想吃，可以去联系这些人。”
&esp;&esp;姜晚鸣露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没什么。”
&esp;&esp;“我知道了。”于奉彦点头。
&esp;&esp;司秋桦还在吗？谁能证明他还存在？
&esp;&esp;“也许有时候执着于成为自己，反而会面目全非呢？”姜晚鸣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面颊。
&esp;&esp;于奉彦低头看了一眼，随后他说：“别搞得好像我们再也见不了面了一样。”
&esp;&esp;“……不对，我见过。”姜晚鸣反应过来，自己照镜子的时候是见过司秋桦的，他现在是这世上唯一一个认识司秋桦的人。
&esp;&esp;“我喜欢司秋桦这个名字。”姜晚鸣忽然开口。
&esp;&esp;姜晚鸣：“我忘了，你没有见过司秋桦，没有人见过司秋桦。”
&esp;&esp;“我知道我做的从来都不是什么正义的事。”姜晚鸣觉得自己这种压根不算正确的路线也没有什么错误可言。
&esp;&esp;说到这儿，姜晚鸣又问于奉彦：“你现在还觉得我做的是错的吗？”
&esp;&esp;姜晚鸣重新看向于奉彦，他看起来依旧那么像一张会动的黑白照片，像是已逝之人的遗像：“你看我还像司秋桦吗？”
&esp;&esp;姜晚鸣：……
&esp;&esp;有谁在期待吗？
&esp;&esp;于奉彦走到御疏身边，和御疏并排坐着。
&esp;&esp;于奉彦：……
&esp;&esp;“如果姜晚鸣死了，下一个又是谁呢？”姜晚鸣像是在自言自语。
&esp;&esp;“我不知道……”姜晚鸣听到这话之后似乎没能反应过来，他没有想过另一条路，或者说他付出了太多，潜意识里根本不接受另一条路的存在。
&esp;&esp;可他看得并不算真切，他只能透过镜子看到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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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想到这儿，姜晚鸣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esp;&esp;“尽管你是为了更好地利用我，但我总感觉你也在关心我。”于奉彦继续道。
&esp;&esp;于奉彦：“什么？”
&esp;&esp;姜晚鸣只是笑了笑，他邀请于奉彦和御疏坐下。
&esp;&esp;姜晚鸣顿住。
&esp;&esp;于奉彦和御疏看向他。
&esp;&esp;于奉彦看向他：“如果有一天你忽然发现你错了呢？”
&esp;&esp;“我觉得你得继续放长线，不要搞得太偏激。”于奉彦说。
&esp;&esp;姜晚鸣缓了一会儿之后问于奉彦：“你是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esp;&esp;于奉彦看着姜晚鸣，他说：“有时候你看起来确实很像一位贴心的长辈。”
&esp;&esp;“我们当然会再见面，只是我不清楚你会离开多久，如果你想吃这些食物，可以自己去弄。”姜晚鸣说，“我年纪大了，总会显得啰嗦一些。”
&esp;&esp;“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于奉彦问。
&esp;&esp;于奉彦没有出声。
&esp;&esp;“总是有些感同身受的，因为你未来的生命会很长……那不会是什么无忧无虑的未来。”姜晚鸣蹲下身摸了摸蹭过来的丑丑，他起身的时候把丑丑搂了起来，“所以今天咱们吃个饭告个别吧。”
&esp;&esp;“我的意思是，要达成你想要的目的，也许从来都不需要付出这么激烈的代价。”于奉彦没有直接提起那个被藏在白垣那儿的孔博昇。
&esp;&esp;“谁期待呢？”姜晚鸣喃喃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