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花朝-酒醒 你要亲回来(1/3)
&esp;&esp;第24章 花朝-酒醒 你要亲回来
&esp;&esp;温浅月掀开被子, 躺了进去,“我睡了,晚安, 贺景尧。”
&esp;&esp;抱着她的大玩偶侧身闭目。
&esp;&esp;“晚安。”留贺景尧一个人愣在原地。
&esp;&esp;她怎么和没事人似的,明天的她,还会记得自己刚刚做过的事吗?
&esp;&esp;男人抬手摸了摸嘴唇,转瞬即逝的触感,没有时间细细品味即消散。
&esp;&esp;如同温柔的风、轻巧的雨、薄薄的雾, 了无痕迹。
&esp;&esp;姑娘的吻没有夹杂欲念和感情,只是酒后单纯的好奇。
&esp;&esp;贺景尧偏头看向温浅月,她的脸颊红扑扑的,酒还没醒。
&esp;&esp;酒鬼的吻不能在意, 不能由着她喝酒。
&esp;&esp;男人躺在温浅月的身边,摁灭顶灯,向中间挪了一点。
&esp;&esp;他阖上眼眸,传来姑娘浅浅的呼吸声。
&esp;&esp;贺景尧再次摸了摸唇,什么都没有,似蜻蜓轻轻掠过水面,动作很轻,在水面没有留下痕迹。
&esp;&esp;却在他的心里激起了层层的涟漪, 一圈一圈, 绵延不绝。
&esp;&esp;她和他之间隔着他买的玩偶,偌大的一只。
&esp;&esp;贺景尧想看看温浅月,屋子太黑,除了黑色还是黑色。
&esp;&esp;整夜无梦。
&esp;&esp;次日,上午。
&esp;&esp;酒店内。
&esp;&esp;倪语棠先睁开眼睛,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 她动了下腿,怎么和散架了似的,昨晚和人打架了吗?
&esp;&esp;一定是贺景禹,趁她喝醉揍了她报仇。
&esp;&esp;她翻了个身,碰到一只手臂,“啊?”赶紧捂住嘴巴,床上怎么还有一个人?
&esp;&esp;倪语棠小心翼翼偏头,看清身边睡着的人的脸,掀开被子,没穿衣服。
&esp;&esp;心已死,彻底死了。
&esp;&esp;她宁愿睡了一个陌生人,也不能是贺景禹。
&esp;&esp;趁他没醒,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esp;&esp;倪语棠寻找自己的衣服,怎么在地上躺着。
&esp;&esp;“嘶。”她下床差点倒在地上,及时扶住了床,腿好软好酸。
&esp;&esp;贺景禹没见过女人吗?做这么狠。
&esp;&esp;她就知道,他没安好心,借机折磨她。
&esp;&esp;倪语棠对着空气挥了几拳,伸出腿踢了几下,若不是怕他醒,恨不得挠死他,骑在他身上揍死他。
&esp;&esp;理性告诉她,不可以。
&esp;&esp;她嫌弃地套上衣服,轻手轻脚走进浴室洗漱。
&esp;&esp;眼睛一瞥,浴室怎么还有避孕套,这人真够饥渴的,洗澡都不放过她。
&esp;&esp;此地不宜久留,迅速离开‘犯罪’现场,漏了掉落的手链。
&esp;&esp;过了大约半个小时,贺景禹醒来。
&esp;&esp;他昨儿没喝几口,记忆回笼,垃圾桶里是用过的避孕套,容不得他抵赖,他有印象,否则不会硬。
&esp;&esp;他怎么和倪语棠睡了,真是造孽。
&esp;&esp;用了三个勉勉强强凑合吧。
&esp;&esp;贺景禹一瞟,枕头旁边有红色的纸币,什么年代了,这人出门还带现金。
&esp;&esp;靠,她把他当鸭子,够狠。
&esp;&esp;他的初夜就值200块。
&esp;&esp;贺景禹忍无可忍,【倪语棠,你个罪魁祸首,有胆子做,跑什么?】
&esp;&esp;聊天窗口立刻跳出红色的感叹号!
&esp;&esp;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esp;&esp;行,她可真行,睡了不认账,还把他拉黑了。
&esp;&esp;另一边,接近午时,外交部宿舍楼。
&esp;&esp;温浅月终于醒来,她恍惚了几秒,头有点疼,除此之外,记忆没有消失。
&esp;&esp;断片酒也分人,对她没有用。
&esp;&esp;大脑最先记起的是,她亲了贺景尧。
&esp;&esp;“啊!”内心无声狂吼,死了算了。
&esp;&esp;不行,不能死,就蜻蜓点水的吻而已,又不是睡了他,即使睡了他,也不能死。
&esp;&esp;温浅月闭着眼睛,心脏乱跳,假装睡觉翻身,翻到面朝贺景尧的方向。
&esp;&esp;借助玩偶猫的遮挡,小心翼翼睁开右眼,只睁开一条缝,观察隔壁的情况。
&esp;&esp;没有人,男人不在床上。
&esp;&esp;她放下心,给了她缓冲的时间。
&esp;&esp;不知道贺景尧是去加班还是在家里,她无端亲了他,仿佛还是他的初吻。
&esp;&esp;温浅月数小猫玩偶的胡须。
&esp;&esp;“起床、不起,起床、不起,起床,不起……”数到最后一根,是“起床。”
&esp;&esp;商家不做对称的胡子,她也可以不听,继续抱着玩偶赖床。
&esp;&esp;逃避不是办法,温浅月选择起床面对现实。
&esp;&esp;客厅里,贺景尧面色无异,轻声唤她,“早,吃点馄饨暖暖胃。”
&esp;&esp;“谢谢。”温浅月打了个哈欠,拉开椅子坐下。
&esp;&esp;馄饨汤里飘着金黄色的鸡蛋皮,紫菜舒展,虾皮浮在水面。
&esp;&esp;一颗颗饱满的虾仁馄饨,打开了食物。
&esp;&esp;他没有开口提,她只当不记得,安心吃饭。
&esp;&esp;突然,贺景尧出声,黑眸直视对面的姑娘,“温律师,断片了吗?”
&esp;&esp;温浅月手腕顿住,“没有,长岛冰茶也没有传的那么邪乎,听起来吓人。”
&esp;&esp;贺景尧意味深长说:“那就行,昨晚的事……”
&esp;&esp;“什么事啊?”温浅月条件反射装傻,“昨晚你去找我,我们就回家睡觉了啊。”
&esp;&esp;贺景尧摸摸下颌,说:“先吃饭。”
&esp;&esp;温浅月埋头吃馄饨,一口接一个,一碗见底,她拿起纸巾擦了擦嘴。
&esp;&esp;不知何时,贺景尧已走到她的面前。
&esp;&esp;男人缓缓俯下身,阴影和黑眸同时压下。
&esp;&esp;温浅月蜷缩手指,上半身向后倾斜,“有什么事吗?”
&esp;&esp;和受惊了的小兔子似的,避他唯恐不及。
&esp;&esp;贺景尧握住她的脖颈,黑眸对视,“这么怕我?怕我对你做你昨天对我做的事吗?”
&esp;&esp;男人眼睛深不见底,似乎将她吞噬。
&esp;&esp;他在说绕口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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