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瘦马第十章(5/5)

    梨花抬眼看见了那根旗帜已然直挺挺地立着,向他发出了最坦白的召唤。他唇角微微弯了弯,没有犹豫,翻身骑了上去。方才那一阵弄过之后,穴道依然松软着,里面又残余了不少精浆,滑润得很,他沉腰往下一落,便毫无滞涩地没到了最深处,将整根滚烫的硬物严严实实地吞了进去。那一下深得他自己也轻轻抽了一口气,闭了闭眼才缓过来,然后他开始动了。

    这一回是梨花在上掌握主动、把控节奏,他双手撑在陆延定厚实的胸膛上,腰肢以下开始驰骋。上下起伏,左右摆动,前后画圆,把那根竖着的旗帜当作一枚精细的桩,以各种各样的弧度将它容含、裹覆、吞吐。他的动作时急时缓,有时快得像策马奔驰,那根东西在他体内整进整出,次次没顶;有时又慢下来,细细地研磨着,把那坚硬如铁的顶端含在最深处,缓缓地转一个圈,再提起来,再沉下去。

    陆延定整个人被这波段的节奏彻底卷了进去,呼吸由粗而乱、由乱而断,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咬着牙不让自己丢盔弃甲得太快。

    梨花骑乘到兴起时,发髻松了。那支插在乌发间的累丝玫瑰金簪被他顺手拔了下来,随手丢在了枕边,满头的青丝披散下来,随着他起伏的动作在肩背上飘洒,一缕缕的被汗浸湿了又散开,散开了又被新的汗黏住,晃晃荡荡的,抖成一片流动的黑绸。

    陆延定的视野里只剩这样一幅画面:摇曳的身体、披散的黑发、雪白的颈、以及那张雪白的迷醉的脸。心中暗骂:“我肏,这娘们儿也太鸡巴骚了!自己的老恩师不会就是这么被他活活浪死的吧?”

    他必须要分神了,必须要像方才那样,在脑海里翻出那个小花匠来救场,可这回那影子刚一冒出来就被滚烫的白花花的热浪卷走了。那小子的阳具再粗再大又如何?他的心上人现在下面骑的人是我!恩师拥有过她又如何?如今把她弄到欲仙欲死的人也是我!

    然而再怎么分神也是徒劳的,因为陆延定根本无法控制节奏,喉咙里低吼了几声,然后主动顶起腰来快速的冲击了几下,他马上就要缴械了!

    而梨花比他更快一步感知到那阵潮水的信号,他在陆延定绷紧的腰腹上猛地一抬身,翻身下马,在千钧一发的瞬间低头含住了那根即将喷发的武器——可惜终究慢了半拍,第一股白浊滚烫的液体从他唇边擦过,热辣辣地溅在他左颊上,顺着颧骨往下淌,拉出一道细长的白痕。从第二股开始他才稳稳地接住了,一滴没落,全部含进嘴里,喉头缓缓滚动着,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吞完之后,他没有立刻松开,舌尖反而更加温柔地裹了上去,把那根刚泄了劲的武器从头到尾仔细地舔舐了一遍,将残留在沟壑间的每一滴都卷得干干净净。

    陆延定仰面躺在床上,虽然好像全程都是躺在那没有动过,但却喘的厉害,胸口的起伏还没平复,整个人像被拆散了的战甲,零零落落地摊在那里。他闭着眼,心里头却翻涌着一片巨大的、从未有过的波澜——他这辈子睡过的人,没有一个会在事后替他舔干净的。她们要么翻身就睡,要么起身去洗,最多拿帕子胡乱擦一把。没有人会这样含着他的东西,像含着一件珍宝,认认真真地收拾干净。

    这滋味是前所未有的新鲜,让他心头忽然生出一种酸酸软软的、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泡软了的感觉。他睁开眼看着梨花埋头在他腿间,汗水浸润下那蓬松黑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白得晃人的后颈和不住起伏的脊背,他突然有些恍惚地想——她会不会是真的爱我?

    但那念头刚浮起来,就被他自己摁了下去——不可能,她还有个小花匠呢!就算那小花匠如今废了,可毕竟跟了她那么多年。。。可他转念又一想,那小花匠已经废了,废了的人,还能做什么?还能拿什么跟一个正二品的都指挥使比?一个废了的花匠,和一个权倾一方的将军,自古美人爱英雄,他只要有脑子也该知道该选谁。这么一转念,他心里那一丝犹疑便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笃定的、踏实的满足感。

    梨花终于松了口,翻身倒在了他身侧,仰面朝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脸潮红着,左颊上那道精痕还没干透,嘴角也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残余,长发湿漉漉地铺满了枕头,散开一大片,像一片飘散的黑色海草,衬着那截雪白的颈子和起伏的胸口,活脱脱一幅绝伦的美人承恩图。陆延定侧过头看着他,心里忽然想,自己活了四十多年,什么没见过,可眼前这一幅,怕是再高明的画师也画不出来。

    他是真的累了,毕竟四十多岁的人了,而且这么多年南征北战,各种内伤外伤和功勋一样多,身子骨早已经虚透了!只觉得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四肢百骸都散了架一般,指尖都不想动了。梨花安静地躺在他旁边,呼吸渐渐平复下去,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像是也要睡着了。

    两个人并排躺着,手贴着手,谁也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剩下两股渐渐匀长的呼吸声,和窗外正月初一夜里偶尔传来的、远远的零星的炮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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