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瘦马第七章(2/2)

    果不其然,今天打扫战场挤出来的可不是两三滴,而是一小股,挂在马眼上,春生将其刮在手指上轻轻抿在梨花红艳水润的唇上,再把自己的嘴唇贴上去,吻在一起。开始只是舌尖和舌尖的小打闹,继而动情到深吻,两条舌头如大蟒蛇打架一般纠缠滚动在一起。吻到快喘不上气来的时候,春生忽然停了所有动作,梨花忙问怎么了,春生嘿嘿一笑,向下看了一眼使了个眼色,又流了一点出来,晶晶亮亮黏黏的,这简直就是春生最光荣、最有成就感的一刻!

    腊月二十五。天刚亮,梨花便让阿四沿着去西溪的路一路找过去,他自己在家里等着,每隔一炷香就走到门口看一眼。阿四日落之前回来了,西溪庄子上的人说春生昨日清早到了,发了赏银,午后就动身回来了,没有人知道他路上出了什么事。梨花坐在椅子上,半天没有说话,不祥的预感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梨花冷笑了一声,腊月二十四封了印,哪来的公务?

    阿四午后便回来了,说铺子里一切都好,掌柜的还回了些干货让带回来,有腊肉有香菇。梨花让桂妈收了,开始张罗晚饭。灶上炖了排骨汤,蒸了鱼,切了腊肉,满满当当备了一桌子。

    以春生有限的学识以及对自己身体的一知半解,他多年来一直认为平日里精液是储存在自己的两颗巨蛋之间的,然后通过反复撸自己的阳具,把精液从巨蛋里泵出来,再通过马眼喷射出去。所以每一次用尽全力射出最后一滴的时候,接下来他还会心存侥幸的再用力挤一挤、捏一捏那两颗蛋,就像拧干棉花团里的水一样,要把残存在蛋里的每一滴尽可能都挤出来,然后再接着从肉根的根部一点一点往前撸、一点一点往前赶,到了最后一步,就是捏住龟头狠狠的挤压到变形的程度,大大的马眼一张一合,像酒醉的男人欲呕的嘴,终究还是会再吐出两三滴来。用民间常说的那句话:一滴精十滴血,可别浪费了!

    梨花站在门口看他走远。冬日的日光把春生的影子拉得又粗又短,在那条通往西湖的小路上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一片灰濛濛的树影里。梨花转身回了房里,开始准备家里这几个人的年赏。

    梨花起初还稳得住,让阿四去巷口看了两回。阿四回来说巷口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梨花说再等等,许是庄子上留饭了。又过了半个时辰,天彻底黑透了,运河上最后一抹亮也收了,桂妈把菜热了一遍又一遍,排骨汤都快熬干了。梨花站在堂屋门口,攥着门框的手指节发白,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沉默地望着巷口那个黑洞洞的方向,看得眼睛都酸了。

    按照往年的规矩,腊月二十四这一日,是给各处庄铺送年赏的日子。

    一大早,阿四便揣着几封银子出了门,去城里两家铺子走一趟,午后就能回来。春生则担了更重的差事——西溪那两个庄子偏远,租户也多,赏银和年礼每年都是他亲自送去。临走前桂妈烙了两张糖饼塞进他怀里,他冲梨花笑了一下,说&ot;天黑前回来吃饭&ot;,便挎着褡裢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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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起陆延定。那人第一次来的时候说过一句&ot;有什么需要,只管让人来都指挥使衙门递话&ot;,可腊月二十四衙门就封印了,官吏都散了,哪里去找人?阿四倒是机灵,说衙门关了门,那便去陆大人的府上试试。他拎了两包点心、腊味年货便跑了出去,个把时辰后回来,说是去了陆大人府上,出来的不是什么陆大人,是那日送春生回来的赵老哥。赵老哥说陆大人不在家,这两日正忙着公务,实在抽不开身。

    腊月二十四。杭州城的天是铅灰色的,沉沉地压在屋脊上,却压不住满城渐次响起的炮仗声。风从西湖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和寒意的同时,也捎来了街巷深处蒸年糕的甜香。

    天一点一点地暗下去,窗外的人声渐渐稀了,炮仗声却一阵密过一阵。春生没有回来。

    春生还是没动,尽情充分的伸了个懒腰,看着面如桃花的心上人一脸满足的幸福,与满脸高潮之后的水润光泽。那种高高在上、君临天下的俯视跪姿,觉得自己的爱也无比崇高且伟大。

    路上行人比平日多了许多,肩上扛着、手里提着年货,脸上带着腊月里才有的那种忙乱又欢喜的神色,连运河上往来的船只都挂上了红绸,在灰白的天色下一道一道地跳着,像给这沉沉的冬日添上几笔亮色。

    眼见得春生的卵袋紧紧提起,两颗巨蛋紧贴在根部,密穴不受控制地快速一开一合,鼓囊囊的会阴也在随着射精的节奏一跳一跳的。春生心里默默数着。。。十三。。。十四。。。十五。。。十五发又两三滴。。。脑子里忽然一片空白,灵魂出窍般的爽感令人失去了片刻意识,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声低沉又极舒畅的低吼,自己永远不会让主子失望!

    他心里明白了几分,却没有说出口。他只是让人把院门关紧,让桂妈和花儿夜里别出门,阿四睡在前院守着。他又想起这段时日陆延定派人送来的两回东西,都被他退了回去——第一回是一匹蜀锦,第二回是一条上好的珍珠链子,每一颗都有小指肚大小。他让人带话回去,说过于贵重不敢领受。如今想来,那两回送东西,或许不只是示好。

    那一夜,梨花没有合眼。

    春生闭着眼浑身不由自主的抖了又抖,直到停了抖却也没有急着退出来,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两条腿微微颤着,腰悬着不动,任由那根东西在梨花温热的口腔里慢慢冷却,但却不会马上软下来,毕竟那么粗大的一根,血流彻底退出也是需要一点时间的。因为梨花吞净了之后还喜欢继续含一会儿,舌尖绕着那已经半软半硬的尖端又转着圈,直到彻底心满意足了才会主动吐出来,表示完美收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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