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休息好了。”她也是怪人，偏偏对这种天生带有有距离感的男人产生信赖，便点头答应。

    “……那为什么还要考？”她也用气声同他说，还怕他听不见，垫脚往前凑了凑。

    “第一个问题，为什么在考试单上勾选错误的选项？明明是处女，嗯？你们老师没有和你说么？干扰考试会被剥夺考试资格的。”

    “是么？”沉时暗含笑意地说，“专不专业等会儿就知道了。”

    “好了，我时间不够，正式开始之前，先问你几个问题，问完咱们就开始。”他说完，从手边的虚拟屏幕上调出来一大段密密麻麻的话，好似看不清，要他眯起眼睛认真读，读的时候也略显结巴，“‘考试开始之前，除了与考试有关的信息考生都可以提，考官会满足’……这什么章程，我的建议是别提了，有什么话等完事之后再说。‘整个过程中，除了考官外，不会有程关了，懒得念，点到为止。

    “我会考不过么？”她记得跨等级的下场，那不仅仅是被剔除系统这么简单。严重的会被废掉。

    沉时注意到了，稍作思索，解释道：“我的情况比较特殊，因为等级太高了，行动受限。这条全球直播的规则是给我的，与你无关。按照原则来说，应该由你来选择导师……但。”他话说一半，停顿了些，有些无奈地看了眼女孩，补充道，“但是你违反了考试规定，所以上面收回了给你的权利。今天给你评级的，只能是我。”

    “你看起来很不专业。”温阮见他说话的时候舌头还要打架，猜他不是整天做这事儿的，编外人员。

    “比a再高一级。”言简意赅。

    “因为规矩是他们定的。”沉时觉得识时务者为俊杰，提醒道，“规则如此，你不想参加也得参加。来的路上，你遇到的每个人怕是都这样同你说，往这儿来，沿着这条路往前走。他们可曾问过你的心愿？”

    “。”她想问，但不知道怎么问，就这么看着他，看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起等会儿考试要用的东西。

    “为什么一定得是你？”温阮从刚才开始就觉得困惑，同级的考官那么多，不是他也可以说是别人来。

    潜台词是，无论你接不接受s级考试，这件事都板上钉钉了。

    “为什么从没听他们说起过？”老师没说过，书上的分级标准没说过，方才的考试播报也没提过。

    “嗯。”男人莫名其妙地笑，点头道，“我。”他并非指代一个人，而是指代一整个等级。

    “你？”她左右看了眼空空如也的房间，并没有注意到他话语里的提点。

    “。”她还想问，但不知道问什么，等了十几秒后，说，“我知道了。”

    “我有一个问题。”她终于想到了。

    少女有些惊讶。连忙扭头去看那些监控，心想，刚才不是他说的，不许乱说话。怎么这会儿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她不敢回答了，脸往另一处看，希望他快些跳过去。

    “因为我是s级。”他想起来自己还没做自我介绍，恍然大悟，补充道，“我叫沉时，评级s。s级特殊，没有其他同级者，只有我。”

    五分钟就想通了，比他预料的快。沉时点下身旁控制台上的按钮，告知她，“脱衣服吧，准备好了就开始评级考试。”

    她只觉得这男的说话很怪，非要搞特殊似的，哪儿哪儿都得和别人不一样。

    “问。”依旧淡漠的口吻。

    可惜她听不懂。

    “好，跟我来。”男人转身就直接朝里走，边走边说，“一会儿你会在这里做破处定级考试。事先说明，由于监考官是我，本次考试将以全球直播的形式进行。”

    没有。确实没有。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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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a级及以上的能力标准，要检验少女的级别，至少得耗费他一个半小时的时间。他不想来的，推了两次。但系统问了一圈，说另一名a级的考官告假了，只有他最合适。他不得不来。

    沉时，十年前参加定级考试，级别s。

    沉时挑了挑眉，出乎意料地没说她，反倒用气声答她，“确实没意思，你想的也没错。”

    “休息完了么？”沉时身高188，足足比少女高出近30，此刻站在她面前，不愿意同她多加寒暄，甚至看起来对她的优异成绩毫不在意，只低头看着手上的考生资料，与她说，“休息好了就来做最后的评定。给你测要花很久……我没那么多时间。”

    他也确实如方才所说的那样，不在意她的看法，也不理会她接下来要怎么想。她的喜欢与讨厌，她的同意与拒绝，在这一刻，没有任何意义。

    “他们也没有问过我的意愿。难道我就想来么？——我也不想来的。”他再一次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但我不得不来。”

    “放在其他人身上，这时候已经被系统除名了。也就是你成绩好能糊弄过去。”他的眼睛往下落，落到下一个问题上，“考前的等级初评是不是也乱写的？按理来说不会差距这么大。d？自己填的吧，胆子真大。”

    “s是什么？”她好像知道自己参加的是怎么一类考试了。

    “会。但你已经没有退路了。”

    “嘘——别说了，他们在听。”男人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很轻，阻止她继续说那些大逆不道的话，而后拿开，捏起笔，随意在答卷上帮她编了个理由——她不知道什么是处女。

    温阮看起来有些不太明白他的意思，扭头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沉时一时间有些哑然，苦笑道，“……因为没人能考到s级。”

    她倒是理直气壮，面上还有几分坦荡，“我就是故意的。我不想参加这个考试。”

    他觉得这个小孩儿挺有脾气，随便帮她把答案编完后，思索片刻，问，“你是不是觉得这个考试没所谓，考多少分都行？”

    她抬头看了他一点，无声地点头。

    是个个子很高的男人，长得很帅，但有些邋遢，下巴上还有胡茬，衣服穿得并不齐整，神情看起来稍显颓唐，一双灰暗的眼睛毫无神采，直白地盯着她的时候没掺杂其他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