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私宴探底接風禮重(2/3)

    这一夜宴席,直吃到后半夜方散。临了,焦建国又&ot;贴心&ot;地安排了套房,让糖糖悉尼二人,好生&ot;照应&ot;王大鹏一晚,王大鹏张着满是酒气的嘴,呵呵笑地连声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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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多久他又换回来,把鸡鸡从雪梨体内抽出,重新插进糖糖的穴里。这次他让糖糖侧躺,自己从后面进入,同时把雪梨的腿抬起来,低头去舔她的阴蒂。两个女人的浪叫声此起彼落。王大鹏像在两口温热的穴之间来回切换——乾糖糖十几下,再抽出去乾悉尼十几下,囊袋拍打在不同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保险套上沾满了两人混合的爱液,进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

    送走了焦建国,糖糖、雪梨二人左右「搀扶」着王大鹏来到焦建国在翡翠轩安排好的头等套房。

    乾了大约二十来分鐘,他终于低吼一声,把鸡巴深深埋进雪梨体内,隔着套子射了出来。整个人伏在她背上喘息,心跳得厉害。

    他先让糖糖背身骑乘式往下坐肉棒上。糖糖自己上下起伏,悉尼则跪在后面,双手掰开糖糖的臀瓣,让王大鹏看得更清楚。乾了一会儿,王大鹏把糖糖掀翻,让雪梨跨上来面对面坐着,自己则伸手去摸糖糖的穴,两根手指快速抽插。雪梨被他顶得奶子乱晃,糖糖则被手指扣得直发抖。

    王大鹏被扶进门,人已经有些醉,眼神迷离,却还强撑着几分少东家的做派。糖糖和雪梨左右搀着他,糖糖笑着提议:“王总,先洗洗吧,一身酒气,怪不舒服的。浴室很大,我们陪您。”

    洗完擦乾,三人回到卧室。王大鹏把两个女人推倒在大床上,自己拿过早已放在床头柜的保险套──他在外面混了这些年,这种场合从不敢马虎。撕开一个给自己戴上,而后他先让糖糖躺下,分开她的腿正面顶了进去。抽了十几下,又忽然抽出,转而把悉尼拉过来,让她趴着,从后面一下乾到底。悉尼被顶得浪叫出声,糖糖则跪到旁边,把自己的乳房送到他嘴里。王大鹏一边乾雪梨一边吃糖糖的奶,偶尔伸手去抠糖糖已经湿透的穴。

    接着,他让两个女人并排趴着,自己跪在后面,轮流把鸡巴插进左边的穴、再抽出来插进右边的穴,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糖糖和雪梨被他这样轮着乾,穴里都又麻又痒,主动把屁股抬得更高。王大鹏爽得低吼,双手分别揉着两人的花白屁股,腰肢不停地前后摆动。

    第二回,王大鹏换上新套子,兴致依旧高涨。

    套房佈置得极为考究: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几盏暖黄色的壁灯,把整个空间浸在曖昧的光晕里。大床铺着丝质床单,茶几上摆着一瓶已经开过的洋酒、几隻高脚杯,以及一个精緻的小木盒。

    这话说得漂亮,把一桩再明白不过的&ot;送人&ot;事儿,包装成了&ot;扩展人脉&ot;的体面说辞,倒真是深得这蝇头市商界那一套&ot;话术&ot;的精髓。

    &ot;有什么不好意思的,&ot;焦建国大手一挥,&ot;你刚回国,人脉圈子还没铺开,这蝇头市的门道,还得靠焦叔我给你引荐引荐嘛。&ot;

    书中暗表,这蝇头市地界,说起来是个三四线的小城,论经济、论见识,比不得那些个大都市,可若论这男欢女爱、纸醉金迷的排场,倒是丝毫不含糊,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地方的&ot;婆罗门家族&ot;们,白日里个个道貌岸然,开口&ot;国际化&ot;、闭口&ot;生态圈&ot;,到了晚上,却大多回到这一亩三分地上最原始、最朴素的消遣方式——男欢女爱。说到底,这蝇头市的土豪们,格局有限,眼界不宽,攒下了金山银山,却不知道该拿这些财富去做什么真正有意义的事,唯有靠这声色犬马,来填补心里头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这彷彿已成了这一方水土的&ot;精神信仰&ot;——白天谈生意,谈的是虚头巴脑的资本运作;夜里办正事,办的才是货真价实的人间烟火。

    洗得差不多,王大鹏把糖糖转过来,让她背靠墙壁,手指头直接扣进她已经有些湿意的穴。糖糖低吟出声,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雪梨则跪在旁边,把王大鹏的鸡巴含进嘴里,舌头绕着顶端打转,吮得嘖嘖有声。浴室里水声、喘息声混在一起,曖昧至极。

    王大鹏一见这二位鶯鶯燕燕,眼睛顿时亮了几分,嘴上却仍端着几分少东家的矜持:&ot;焦叔,这……这多不好意思。&ot;

    三人进了浴室,公顷,宽敞的淋浴间里,蒸气升腾。糖糖先帮王大鹏脱衣服,雪梨则脱了自己的,动作熟练却不轻浮。热水冲下来,三个身体挤在一起。王大鹏年轻气盛,酒意上头,双手直接揉上糖糖的乳房,把她按在瓷砖墙上亲吻。雪梨从后面贴上来,手伸到前面握住他已经半硬的鸡巴,轻轻套弄。

    糖糖和雪梨对视一眼,立刻动手帮他善后。雪梨小心地把保险套摘下来丢掉,糖糖则拿过早已准备好的温手巾轻轻擦拭渐软下去的鸡巴;接着,两人各一边趴在王大鹏身体两侧,低头用舌尖去舔他的奶头,同时又各出一隻手,轻轻揉弄那根鸡巴,搓了一会儿,再上嘴继续含嘬。在两人的伺候下,没多久,那根东西又渐渐硬了起来。

    王大鹏虽说在海外&ot;深造&ot;了七年,骨子里,倒也没能免俗,这一见糖糖悉尼二人殷勤地凑上前来,斟酒布菜,言语间又是娇声又是嗲气地捧场,那点子少东家的架子,早已拋到了九霄云外,忘得是眉开眼外,喝忘得是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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