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2)
不是的,他既了解胸痹之症,便说明当时他已经看出了韩老夫人的病症不重,之所以迟迟不说,便是在等。
温宜说:“她说我只是有些气血不足,还有些体弱。”明明是强调了她的血气不足和体弱,她这说出来便多了个“只是”。
他为何会这么做?若是当时温宜没有发现,耽误了韩老夫人的病情,他就不怕得罪韩家吗?
作者有话说:
“……没有男子想知道这些。”
这话一说,温宜便知道王御医时常出入侯府了。
说她:“以后折腾我就行。”
“这算什么好。”韩旭听得皱眉,觉得她不在意自己的身子,“你总是不吃饭。”
“怎么个好法?”韩旭就这样搭着她的腰不松手了。
可韩老夫人在旁边看着依旧觉得忧心,她原以为温宜只是看着瘦,没想到是真的身子不好,心疼地叫窦嬷嬷给她拿了好些灵芝人参。
“我想知道。”韩旭看她有些局促,上下摸着她,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听她说没有,默了半晌想着,“上个月没听你说过。”
他在等什么?
书房之地,岂容人放荡无矩,温宜看他只用一只手写字,红着脸,把他搭在腰上的手重新放回桌上:“快写。”
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说她,温宜小声道:“我只是最近气血比较足……”
“来月事了。”温宜不太好意思,“你别问这些……”
窦嬷嬷送客,温宜跟着一道送了,近了门口,她请詹女医留步,窦嬷嬷瞧小夫人是有事想问,先行告退了。
靠近时,韩旭打了个喷嚏。
她推不动,但人轻易就醒了,清晨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哑意:“怎么了?”
温宜又道:“不瞒女医,此前王御医曾赠我松乔丸,我祖母原有胸痹,吃了之后,觉得甚好,若是王御医得空,改日定登门拜访。”
此人,或者是指使他这么做的人,就是冲着挑拨她和老夫人的关系去的。
垂花门边,温宜温声道:“我与王御医有些旧识,请女医留步,是想请您代我向王御医带好。”
温宜其实已经知道答案了,但还是同明秋说:“你去打听打听,王御医为何免了责罚。”
如果说他本就擅长胸痹之症,当时所为,便是有意为之。
“正是,但王御医最厉害的其实是风湿之症。”詹女医思忖道,“听闻是王御医的先夫人有这方面的先天不足,离世了,王御医这才对胸痹之症上了心,他很少拿出来说,只有极少的人知晓此事,我也是老资历了,才听说过这种琐事。”
她睡着在人的怀里,脚贴着人的脚,温温热热的,叫她想起早时女医说她手脚会凉,她想这个毛病可能会在这个春日被治好,因为有个火炉一样的人罩着她,光是靠着,便出了一层汗意。
韩旭把人搂了过来:“折腾什么?”
他为的就是这个。
“今日太医院的詹女医来看诊,说我已经比之前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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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女医听完居然笑了:“王御医擅治胸痹之症的事很少人知道,难怪小夫人要谢他。”
温宜先睡着,晴时也是她先醒,她觉得身下有些不对,然后把韩旭推醒。
回去之后,温宜看到韩旭正在书房里练字。他练字时不喜欢坐着,说是嫌她的地方小,腿伸不开。温宜走过去的时候,韩旭都没抬头,但是一等人靠近,便用左手搭上了她的腰,轻握了下说:“还是这么瘦。”
“原来如此。”
韩旭想着她说自己身子好了:“气血不足怎么来。”然后把她一把抱起,重新放进被窝里,探手一摸,脚都是冷的。
无
韩旭说了试试,夜里刚一上榻就把人拖过去了,吻从温宜的唇亲到耳侧,又从耳鬓沿着脖颈向下,不用一会儿便揉乱了她的小衣。
侍女们便退了出去。
她因为祖母的胸痹之症才嫁进韩家,在场的人承恩侯、余氏、窦嬷嬷都是知晓实情的,若她堂而皇之讲出来,在座之人会如何想,韩老夫人知道之后又会怎么想。
确实是件不足与外人道的礼物,送的人用了心,收的人也轻松,詹女医又同温宜说了些调养身子之法,才是离开。
“……上个月没来。”
明秋给詹女医拿了对檀木腕枕,温宜道:“我看您腕上有墨迹,想来平日定是长久伏案写药方了,一点小礼物,不足挂齿,也望莫推辞。”
温宜张了张口,却是哑然,觉得他在诡辩。
“是吗,今晚试试……”
他血口喷人,温宜说:“我已经好好吃了,但吃饭也有吃饭的讲究,古语言:食勿求饱,居勿求安,这是君子之道。”
他又说:“每次都做不了两回,我也没吃饱。”
“王御医极擅长医治胸痹?”温宜一怔。
他似是很喜欢她穿着小衣,总是隔着那个亲她,温宜觉得如此比直接亲上来的滋味还要叫人羞涩,她轻哼着抓着他的发,问他为什么这样。
值得一提的是詹女医给韩家的女眷都诊了脉,便是连在府中客住的表夫人和韩思弦也没落下,温宜注意到,詹女医给韩思弦诊脉之后,冲着韩老夫人微一颔首。
然而温宜已经手忙脚乱地摇了铃,叫韩旭先出去。
韩旭就笑了:“你脾气还挺大。”
“小夫人言重了,王御医近日侍奉御前,轻易离不开身,不然今日他也是要来的。”
唇舌是热的,他靠着那一圈湿痕说话,轻易便叫人立了起来,韩旭就在那上头告诉她:“你穿红色好看。”
韩旭不明所以,他不出去,就坐在堂屋里,看温宜的侍女替她收拾了被褥,还换了中衣,一番折腾从净室里出来时,带着满身的香气。
一夜浮沉,温宜睡着前,觉得自己上了当,为了证明自己身子好,便叫他占尽了便宜。
话还没说完,温宜就把人的嘴给捂住了。
“为什么?”
温宜往后退了点:“你要不要再去睡一会儿?”她看他昨日睡得迟,今日又被迫早起。
韩旭戳穿道:“所以你每次都吃不饱?”
温宜看着詹女医的背影,想到的是韩老夫人病重那日,王御医跪在韩老夫人榻前久久诊不出脉象,直到她说出韩老夫人是胸痹,才一脸恍然大悟,求侯爷体谅。
只能是在等她了。
温宜怕痒,轻挣了下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