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清醒梦(2/2)
她嗓音缠缠绵绵的,又不像是真要慢。
她难受地发出低吟,然而他还远远没到松懈与舒服的时候。
最后关头,收不住的战事让野火欲烧。
席朝樾笑道:“随你喊,我都挺喜欢的。”
她整个人软塌塌地融进他的身骨里,手从肩背往下滑,垂落在沙发两侧,中场休息。
“什么小变态,你还老变态呢!”
郁听禾手伏在了他的胸肌前,懒懒声道:“我乐意喊什么就喊什么,况且我看你不是还挺享受的吗,学妹也挺顺嘴的啊,我是你学妹吗!”
辽阔的江面,水天一色。
“无耻……”
现在他俩真是高山流水遇知音。
“嘶……”郁听禾微蹙了眉忍耐,光是一个退出动作,就磨得她骨头酥到发麻。
密林深处雾气被惊动,四散退开,露出了那条被树叶覆盖的,松软小径。
树枝低垂,枝条悬挂着两端晶莹露珠,与他压下的肩膀擦过,簌簌碰撞。
席朝樾视线落在她的面颊,皮肤里透出的潮红已经蔓延至锁骨,她眼眸半阖着,下唇能看到被咬了很多遍的痕迹,他疼惜又爱怜地吻过。
席朝樾眸一深,改了那收放自如的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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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没有风,视线胶着叫嚣着靠近,胸腔的撞击一触即燃,仿佛硝烟弥漫。
“怎么了这是?”席朝樾像攫取了花蜜,贪婪又舍不得离开的野兽,低吟道,“坏不了的,禾宝,我是在爱你,又不是在虐你,怕什么。”
“因为用的是新款。”席朝樾闷闷的笑声从喉咙滚出,“而且这不是累,是爽。”
“慢了你到不了。”席朝樾宽慰道。
“……滚吧。”
“学妹怎么还骂人呢,现在我真要登记你名字了,然后张贴、公示,让所有人都看到你这副模样。”
郁听禾来了兴趣,唇瓣软而勾人,声音轻俏地问:“那更喜欢哥哥,还是更喜欢学长?”
“你慢……呜……”
握在手里不是梦。
“喜欢你。”席朝樾亲了亲她,“喜欢你一边喊哥哥,一边dirty talk,才发现你在这方面这么有天赋,真是宝藏宝宝。”
“那哥哥喜欢我的巴掌吗?”
狼狈为奸正合心。
郁听禾感觉自己真被带到了一个无人之境,四周高耸入云,密不透风,树冠交叠在一起将天空遮得严严实实。
郁听禾抗拒的声音被他听到了,席朝樾稍微哄了一会,越来越敷衍。
“早不出晚不出,非得这种时候再出去,我真怀疑你是故意的。”
“禾宝,看你吃得多香。”
……
被雨水浸透了彻底,拔出又会发出啵的一声。
席朝樾用手指帮她理了一下头发,没退也没动:“为什么喊学长不喊哥哥了,我是你学长吗,小变态。”
这声撩拨果然又戳到了他的心上,唇角慢慢翘起了弧度,郁听禾能感觉到身体里他似乎又胀大了几分。
“原来你也就这点定力,死装男……”
她脸颊微红,有种清新脱俗的艳丽,眼波流转着几分狡黠,手指在他身上肆意游走,胸口处打着圈慢捻磨蹭,然后往上覆在脸上:“打在哪里最喜欢呀?”
被弄脏的小公主。
来来回回的,呼吸变重,双腿开始发酸。
她满足地泄出了一声暧昧沉吟。
他自有分寸,况且娇嫩的花蕊与绿叶相伴,不是水做的,即便野草丛里的花儿也有它自己的韧性,有它自己的生命力,细细的带着刺的茎,哪怕风雨中摇晃了无数次,从未折断过。
“增添点夫妻情趣,不然换我来也行,我怕你听两句就炸毛了,然后巴掌甩我脸上都不够解气的。”
她染了烟霞的面庞,沉醉的眼眸,她的一切都在取悦他,怎么舍得放开,怎么舍得放慢。
身体不再颠簸了,她好像被放在了糖霜一样的沙地上,黑色的发丝浸了汗水,睫毛轻垂。
所以她胡乱的喊声,呼吸里的颤。
明明他如此熟悉她的每一寸肌肤,可偏偏今日不想走那过往熟悉的路,而是迈步朝向更窄的,充满了荆棘与泥泞的小径。
她吞咽了干渴的喉咙,说道:“我不想要了,今天怎么这么疼啊?”
海浪冲上沙滩,花瓣还保留着完整、鲜艳的颜色,但有些透明了的,薄薄一片透着光。
果然是好舒服。
他的肩膀近在咫尺,长期锻炼形成的肌肉线条清晰分明,郁听禾一点没客气,牙齿咬上他的肩,仿佛要用很大的劲儿才能将整排齿印留下。
不仅是身体,还有心理。
“啊……你连个纸都没有,记个毛线。”
湿润的泥土踩下去时,会陷进去一小截。
“装什么啊席朝樾,我还以为你有多坐怀不动,有本事这辈子都别……呃。”
“席朝樾,我是不是一脚把你xp给踹出来了,这么浪,嗯?”
他目光到她皮肤上泛着的水光,湿润的,像露水一样,仿佛更黏稠。
林间的雾更浓了,看不清树影,只能听见踏哒踏哒的脚步声,长满了青苔的地方潮湿,要用力了才能站稳。
“送到嘴边的珍馐美馔,还要让我当柳下惠?”
多半是期待时慌张的爽。
席朝樾腰身窄紧有力,再往里挺进:“你不是吗,用你的小雪记住它的形状,这样你记住我,我也记住你了。”
然而他好像迷路似的,不知道灌丛后边藏着什么,不知道枯木上的芽儿是否甜美,一味地前进。
席朝樾:“怎么,换个套也这么舍不得?”
月牙状的边缘渗出一点点血丝,像红宝石一样的珠子很小一串,悬挂着,垂坠。
现在,只能是他的了。
“就是故意的啊,不然怎么让心甘情愿坐我腿上,不然,怎么让你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嗯……”郁听禾沉溺于浪底,被推动着不知去往何方,水流似乎在起伏、旋转,将她抛起又落下,沉沉浮浮。
“想我顶哪里?”席朝樾唇重重落在她脸上,碾转反复,“公主,你要说了我才知道。”
“咬我,别咬自己的嘴唇。”
她震颤的余音在他耳边:“裂…要裂开了,衣服。”
沉寂多年的心,等到一句终于。
她知道他不会伤害她,带给她的快乐只多不少,从手臂收紧的时候,把她抱得稳当,于是她尽可能地放松了自己,不用刻意压抑和躲藏。
远处有鸟叫声,孤零零的,在等待有人回应,也许喉咙都嘶哑了,才等到了停的瞬间。
郁听禾确实更喜欢接受夸赞,喜欢他一遍又一遍黏糊糊的禾宝,至于自己出口那些,有时也是无意识的,没想到他还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