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藏雪芽(2/2)

    他顺势在她耳垂上温含了一下,然后松开,她声音更软了,唇瓣轻启,柔得能掐出水的音调,丝丝钻入他的心底,轻轻一荡:“老公,喜欢你给我口嘛。”

    她现在就要。

    原来撒娇这么好使吗,原来他好吃这口吗。

    对他的讨好和索求就是这样没有抵抗力。

    郁听禾在他怀里轻轻笑了一下,这种时候还能再和她谈上条件,也就只有他了。

    他怎么无论做什么,都能这般契合她的心,契合灵魂而又共振的爽感,太带劲了。

    裙摆撑不住力道,有些崩裂的声音。

    席朝樾神情仿佛是“你在逗我吗”,复杂到难以形容,他想要的根本不是这种没有诚心的模样。

    恐怕说起今天天气都比这有感情得多。

    忽然,又是一阵酥麻刺激。

    席朝樾膝盖抵入她的双腿之间,分开了些间隙,他微微撑起身,把手从她腰间抽出,缓慢地来到她小腿位置,扶住,再向上推开。

    他倾身靠近她的耳边,耳廓一点点湿意气息,痒痒的,他声音压得低,像从胸腔震出,每个字都带着蛊惑的意味:“喊声老公就再给你来一次,认真点的。”

    不是想象之中即将要去达成她的渴望,而是俯身与她亲吻,温热喷洒的气息落在她的脸上。

    “不深点你还怎么爽?嗯?”

    “这么喜欢?”

    偏偏她会心软,她真可能会心软。

    郁听禾抬了手,勾住他的脖子,声音倏地软了下来,带了点撒娇尾音,是那种她听了都觉得腻的做派:“好嘛,你快点好不好,其实我来之前都做好准备了,不信你看看下面。”

    窗外落雪无声,房间里偶尔衣服褪去的布料摩擦声,还有她越来越乱的呼吸。

    这样的姿态郁听禾自己都快受不住了,肉麻过头,但不知是光线太暗,还是氛围太好,他似乎真因她的话眼神变得更暗了。

    很轻,很慢,绵长得像电影里无边的雪原。

    他像刚从寒雪中走来,唇瓣愈发清透,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润泽,衣领也晕开了一片深色,微微敞开,隐没在紧实的线条里。

    不只是喜欢,更像是她被爱着,他心甘情愿为爱欲沉沦,臣服她的身下。

    婉转柔媚的两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是从小到大都没想过的语气。但此刻,在这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空间里,竟又如此自然。

    郁听禾唇角控制不住上翘,心里那点温甜的爽感,顺着四肢百骸轻轻漾开。

    席朝樾没说话,那眼神深得像是要把她吸进去,过了几秒,他声音低沉着问:“非得?”

    她索性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沉进其中。

    眼睛里流动着屏幕的雪光,还有他的影子,强行扯回的理智在说,不要让他太得意了。

    说完自己都忍俊不禁。

    他身影好似覆下,挡住屏幕一半光线。

    然后他真的动了。

    更紧地抱着唯一支撑点。

    喜欢,喜欢得要命。

    “真的?”郁听禾脸上丝毫没有矜持的笑,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及待的喜色。

    席朝樾撑在她的身体上方,手从她余韵满足的脸转移到微张的嘴唇,语气是故意拖延和明知故问。

    郁听禾慢慢伸平了腿,整个人更深地陷在沙发里,意识回笼后是更餍足的畅快,头发凌乱散在深灰色的靠枕,脸颊是不正常的红晕。

    郁听禾喟叹着睁眼,对上他俯视的目光,意味深长地说:“你说呢?”

    不断产生的期待越积赞越多,欲望蓬勃到无法控制的地步,得不到的满足转化为幽怨和急切。

    无端生出的那股纯野的色气,让人看得呼吸一滞。

    极短的一瞬,但他确实怔了一下。

    “嗯。”

    喜欢到她几次控制不住尖声呼喊,渴求水,渴求氧气,渴求甘露降临。

    那是独独为他留的一线生机与温柔。

    枝间藏着的雪芽,花苞半开未开,软乎乎的,带着一点湿润诱意,颤巍巍,顺着细腻的弧度缓缓汩动,像含着一汪不肯坠清露。

    她索性不再躲,任由漫天飞雪落满肩头,所有束缚都被揉碎,现在是彻底放开的自己。

    郁听禾又催促了一句:“快啊,你说了就要算话啊。”

    “先说你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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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能感觉得到他的呼吸,他的温度,他唇齿的每一次靠近,浑身都像被抽离,只有触感清晰。

    每一处沾着水泽的地方,都在反光。

    郁听禾只歪了歪头,用那种“你说呢”的眼神一直看他,意思清晰明了:对,非得。

    呼吸还没完全平息,但心情简直好得不像话。

    雪掩大地,寒枝凝霜未肯枯歇,一冬的沉寂,万物在厚土残枝下,悄然苏醒。

    不要告诉他。

    席朝樾低下头,炙热的唇在她的锁骨处停留,舔吻,她微微仰起了头,把更多的自己交给他,吻一路向下,很慢,慢得像在故意折磨她。

    从内到外都被熨贴的满足在她胸腔炸开,身体像蒸腾的开水,咕噜咕噜地冒着气泡。

    寒风卷着碎雪肆虐,万物都沉寂着冷意。

    “席朝樾……你呃……”

    裙摆早已被蹭到腿根,微凉的空气顺着边缘漫上来,轻轻贴着肌肤,又是空荡荡的没有半点遮挡。

    于是郁听禾开口,用尽这辈子的敷衍,语气直愣得像块木板,没有起伏:“我喜欢你。”

    她无处着力的手只能插进他的发间。

    看着她这般娇躁到无可忍耐的模样,席朝樾淡道:“腿分开点,郁听禾。”

    “啊……别再深了。”她克制了呼吸想找到更放松和舒服的姿势,可口口让她连最细小的神经末梢都被挑弄得兴奋起来。

    偏那稀稀落落的两三朵,瓣儿薄得像冰绡,染着细雪,颜色清得惊人,在一片萧瑟中孤孤地亮着水泽。

    凉风瞬间侵入。

    腿被掰得曲折,细密的凉被灼热视线取代。

    汗水濡湿了她的肩颈,睡裙下摆更是破碎不堪的情形,撕裂后皱乱地勉强覆着皮肤,挺劲白皙的长腿深浅红印和齿痕。

    涩、闷,还有压制一点点剥离,化开。

    她眼睛半阖,颤动的眼底阴影落下。

    席朝樾抬起头,鼻尖还沾染了雪水,望向她的眼神,是陌生而熟悉的猛烈情潮。

    她只知道后来光影模糊成了一片,墙上投下交叠的影,分不清哪里是现实。

    一波又一波浪潮托起,每次起伏将她推向更高,却又轻缓落下,不得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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