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2)
&esp;&esp;童磨笑着道：“澪酱和她关系不错呢，总是在一起。”
&esp;&esp;听起来遥远得简直像另一个世界。
&esp;&esp;她低着头，手指搭在刀柄上轻轻摩挲着，过了一会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碰上那六只安静的眼睛，又很快移开。
&esp;&esp;“你想看完整的月之呼吸？”
&esp;&esp;黑死牟没有多问。
&esp;&esp;浅仓澪一时有些失语。
&esp;&esp;“那个……”浅仓澪犹豫片刻，终于说道，“我能看看完整的月之呼吸吗？”
&esp;&esp;“好厉害……”
&esp;&esp;感觉完全不一样啊。
&esp;&esp;童磨听完，轻轻笑了一声：“哦。”
&esp;&esp;……没人？
&esp;&esp;--
&esp;&esp;她本来以为，月之呼吸大概只是比寻常呼吸法更强、更难、更繁复一些。
&esp;&esp;紫色的刀光在空旷的空间里一层层展开，像月牙一样，在空气中留下肉眼可见的裂痕。
&esp;&esp;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身体不自觉抖了抖。
&esp;&esp;这一日练习结束时，黑死牟以为浅仓澪会像往常一样直接离开。
&esp;&esp;她走到门边，把门推开一道缝，探出脑袋向外看。
&esp;&esp;她眨了眨眼，又看了一圈。
&esp;&esp;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心里那个念头说了出来：“黑死牟阁下，月之呼吸的一之型……和您之前考验我时斩出的那一刀，很像。”
&esp;&esp;她抬起头，眼睛里的光比方才更亮了些。
&esp;&esp;虽然眼光不太好就是了。
&esp;&esp;一之型，二之型，三之型……
&esp;&esp;原来那就是一之型，她当时光是接那放慢后的一刀，就已经拼尽全力了，如果是完整的……
&esp;&esp;“站远一些。”
&esp;&esp;“诶？”浅仓澪愣了一下。
&esp;&esp;浅仓澪站在远处，眼睛睁得很大。
&esp;&esp;她已经收拾好东西，刀归了鞘，衣摆也理好了，却还站在原地，没有要走的意思。
&esp;&esp;“你先前所见，”黑死牟平静道，“只是放慢后的样子。”
&esp;&esp;紫色的弧光在黑暗中反复明灭，像月亮的碎片被谁一把撒开，又在半空中被斩碎。
&esp;&esp;可真正完整看见时，她才发现不是那样。
&esp;&esp;黑死牟没有催促，只是站在那里，等着她开口。
&esp;&esp;黑死牟：“若有一日，你能接下完整的一之型，也算是一名真正的剑士了。”
&esp;&esp;等黑死牟停下后，她低声说着，目光还停在方才刀光消失的地方。
&esp;&esp;“我一定会努力的，黑死牟阁下。”
&esp;&esp;黑死牟的手按上刀柄。
&esp;&esp;或许是遇到了瓶颈，或许是单纯的好奇，又或许只是在这日复一日的练习里，想要看一眼更远的地方，无论是哪个理由，既然作为教导者，这点小事，展示一二也无妨。
&esp;&esp;她往四周看了一圈。
&esp;&esp;被鸣女送回万世极乐教的时候，浅仓澪第一时间就觉得哪里不对。
&esp;&esp;“完整的一之型……”浅仓澪轻声重复了一遍。
&esp;&esp;太阳，出来了。
&esp;&esp;她站在原地，心跳忽然变得很清晰，某种她还不太敢确认的东西从胸腔里慢慢浮上来。
&esp;&esp;浅仓澪偏头看了他一眼：“教主大人在干什么？”
&esp;&esp;她已经知道箱子在哪里了，或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逃离的机会，可能是明年，也可能就是明天。
&esp;&esp;的确没有人，那个以往在她落地后总会扑过来的身影并不在。
&esp;&esp;在那之前，她想看一眼真正的月之呼吸。
&esp;&esp;“是！”浅仓澪立刻退开到足够远但也能看清的地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esp;&esp;他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开始挥刀。
&esp;&esp;“是。”浅仓澪的手指在刀柄上攥紧了一下，又松开。
&esp;&esp;下一瞬，刀鸣骤起。
&esp;&esp;她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esp;&esp;她把门合上，背靠着门板，想喊一声试试，又怕真的喊出什么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压着嗓子叫了一声：“教主大人？”
&esp;&esp;稍远处，窗户的边缘透出一线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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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些刀光叠在一起，一层压着一层，一轮接着一轮。
&esp;&esp;刀光过处，连光线都被搅乱了，在她眼前碎成一片凌乱的、流动的紫。
&esp;&esp;不过……
&esp;&esp;黑死牟没说她自不量力，只淡淡点了点头。
&esp;&esp;他转过身，向前走了几步，停在这片空旷之处的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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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浅仓澪点点头：“是啊，木漏是很好的人。”
&esp;&esp;黑死牟看着她：“那就是一之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