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2/2)
&esp;&esp;那是一位贵族淑女,到她父亲施特恩贝格伯爵这一代有些式微,但玛丽亚很优秀,是适合艾德里安的女人。
&esp;&esp;仆人撤下主菜的盘子,端上甜点。
&esp;&esp;上将走到书桌后面,在台灯前,借着光审视着年轻的继承人。
&esp;&esp;沉默对视中,艾德里安迎着父亲鹰隼般的眼神,脱掉外套,搭在椅背上。
&esp;&esp;当那瓶慕尼黑才能买的到的汽水在晚餐出现时,他就知道父亲知道了。
&esp;&esp;她一口一口地吃着,咀嚼,往下咽。
&esp;&esp;直到整个蛋糕都被她吃掉,忍住想要呕吐的感觉。
&esp;&esp;樱桃酒的味道很浓,有些呛,奶油甜腻。
&esp;&esp;这是一句隐晦的警告,纳粹宣传德意志母亲的形象,关于生育,越多越好。对于生育四个孩子的母亲,颁发“德意志母亲荣誉十字勋章”。
&esp;&esp;这是责任。
&esp;&esp;书架顶上放着一把老旧的骑兵军刀,是1871年在凡尔赛宫用过的东西。
&esp;&esp;所有的食物都堵在胃里,沉甸甸的,满满的。
&esp;&esp;二楼书房。
&esp;&esp;“艾德里安,你应该已经知道希姆莱创立的生命之源。”
&esp;&esp;依旧是乌木材质,柄头雕有鎏金雄狮。
&esp;&esp;海伦娜又说,自己还是更喜欢舒尔茨家的女儿。
&esp;&esp;女孩静静地坐在餐桌前,叉了一块蛋糕喂进嘴里。
&esp;&esp;雪花擦过玻璃窗,发出沙沙声。
&esp;&esp;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减轻内心的负罪感。
&esp;&esp;这些与国防军无关,与阿尔布雷希特家族也无关。
&esp;&esp;他走向书架,取出一根手杖。
&esp;&esp;书房里,昏暗静谧。
&esp;&esp;“家族不会允许你娶一个远东平民。”
&esp;&esp;房间没开灯,只书桌上亮着一盏台灯,光线收拢在一处,房间其他部分陷在阴影中。
&esp;&esp;沉默了很久。
&esp;&esp;“帝国也不会允许国防军军官和一个非雅利安人结合。”
&esp;&esp;“你考虑清楚,”上将看着阴影里的艾德里安,直接将话说明白。
&esp;&esp;身体感知延后,先是一片空白,随后才是疼痛。
&esp;&esp;如果未来发生战争,他和父亲都会为德意志而战,家族的荣耀不能中断,需要新的继承人。
&esp;&esp;深色的橡木门紧紧关闭。
&esp;&esp;海伦娜为了缓和气氛,与她聊起了玛丽亚·冯·施特恩贝格。
&esp;&esp;夏莉点点头,不说话。
&esp;&esp;阿尔布雷希特上将鄙视生命之源,也鄙视将生育国家化的行为。
&esp;&esp;艾德里安同样想到了这一点。
&esp;&esp;乌木撕裂空气的声音,手杖落在皮。肉上的闷响。
&esp;&esp;手杖带着怒气,狠狠打在衬衫上。
&esp;&esp;不断挥起落下。
&esp;&esp;旁边是普鲁士国王的委任状,玻璃框里,字迹已经褪色。
&esp;&esp;“至于你想要的,就算没有种族法,那也是不可能的。”
&esp;&esp;蛋糕有两层,挤满奶油花,每朵花上都放着一颗光亮饱满的酒渍樱桃,周围均匀地撒着巧克力碎。
&esp;&esp;她只吃了半块,便满腹心事地离开了。
&esp;&esp;痛感在挺阔的后背蔓延。
&esp;&esp;那里挂着一幅油画,是艾德里安的曾祖父——老阿尔布雷希特,俾斯麦时期的骑兵大将,腰背挺直,目光如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sp;&esp;上将看着他,良久后,眼中只剩下失望。
&esp;&esp;夏莉对上妇人关心温柔的眼神,心中的酸涩加剧,羞愧的避开视线。
&esp;&esp;上将:“帝国需要种族纯净的孩子,你不可能不结婚,也不可能没有孩子。”
&esp;&esp;艾德里安并没有惊讶,依旧很平静。
&esp;&esp;艾德里安紧咬着牙关,站姿过分的笔直,如同书房窗外正对着的那棵松树,即便松枝堆满白雪,依旧修长挺拔。
&esp;&esp;他闷哼了两声,手指紧握。
&esp;&esp;艾德里安抬眼,看向父亲身后的墙壁。
&esp;&esp;海伦娜并不喜欢樱桃酒的味道,眼下也无心思考为什么今年平安夜晚宴的甜点会是黑森林蛋糕。
&esp;&esp;然而,人口是一种战争资源。
&esp;&esp;在中央军校时,迈尔中校建议过他和埃里希可以去生命之源,和那里的女孩们约会,做ai,为帝国生下优秀的子嗣,国家会抚养这些孩子,他们不用有任何后顾之忧。
&esp;&esp;他没想过隐瞒这种事情。
&esp;&esp;阿尔布雷希特上将没有停手,也没有说话。
&esp;&esp;“是的。”艾德里安对此不感兴趣。
&esp;&esp;结合希特勒上台后的重整军备,阿尔布雷希特上将已经敏锐地嗅到了未来的欧洲形势。
&esp;&esp;“我不会娶一个我不想要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