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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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过了许久，他才离开。
&esp;&esp;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玫瑰甜香，掺着淡淡的血腥味。
&esp;&esp;夏莉身上的睡裙被汗水浸湿了，即便男人离开后，她一时半会也起不来。
&esp;&esp;她默认，钻入鼻尖的这一缕腥味，来自自己被咬破的后颈。
&esp;&esp;伤口灼痛，发麻。
&esp;&esp;明天，要怎么一起吃早餐呢？
&esp;&esp;她不知道。
&esp;&esp;发泄般，她狠狠咬向小艾德里安的后颈！
&esp;&esp;你也给我流血吧！
&esp;&esp;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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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翌日。
&esp;&esp;夏莉早早醒来，穿上高领毛衣，脖子转动都会带来疼痛。
&esp;&esp;她试图在花园和湖边偶遇艾德里安，但是失败了。
&esp;&esp;餐厅里，只有上将和海伦娜阿姨。
&esp;&esp;女孩乖乖地坐在自己的位置，看着对面空空的座位，心不在焉地吃着面包片，连果酱都忘了涂抹。
&esp;&esp;他为什么不在？
&esp;&esp;海伦娜无心用餐，脸色苍白，“卡塞尔，你满意了吗？”
&esp;&esp;阿尔布雷希特上将面无表情地敲碎蛋壳。
&esp;&esp;夏莉屏住呼吸。
&esp;&esp;“你真应该改改脾气，艾德是成年人，你不能用对待小孩子的那一套对待他。”
&esp;&esp;上将安静地用餐。
&esp;&esp;“就算你把手杖打坏一百根，他依旧不会服软，你们家族的男人，流着一样固执的鲜血。”
&esp;&esp;海伦娜说完，起身离开。
&esp;&esp;夏莉脑袋嗡嗡的响，心生惊惶，指尖僵僵地捏着半块面包，她已经吃不下了。
&esp;&esp;海伦娜阿姨神情忧伤，收拾好行李，上午独自离开了官邸，说要回南方。
&esp;&esp;而在下午，阿尔布雷希特上将给女孩留下一笔生活费，也离开了。
&esp;&esp;明天就是1936年的1月1日。
&esp;&esp;夏莉以为，大家会在一起过西方的新年。
&esp;&esp;她为每一个人都准备了新年礼物。
&esp;&esp;女孩从关系亲近的仆人口中得知，艾德里安是在凌晨夜里离开官邸的。
&esp;&esp;傍晚。
&esp;&esp;夏莉在楼下客厅的沙发里坐着，有些无聊。
&esp;&esp;看见史蒂夫拿着一根手杖朝外走去。
&esp;&esp;鬼使神差的，她跟上去，“史蒂夫先生，这是什么？”
&esp;&esp;史蒂夫礼貌答复，“阿尔布雷希特上将的手杖。”
&esp;&esp;乌木手杖的末端成了红褐色，裂开的缝隙直至上半段，柄头的象牙纹章碎了一角，沾着干涸的血迹。
&esp;&esp;夏莉呆在原地，心口瑟缩成一团，皱巴巴地感受着窒息。
&esp;&esp;脑中想起海伦娜阿姨的质问：就算你把手杖打坏一百根，他依旧不会服软……你们家族的男人，流着一样固执的鲜血。
&esp;&esp;-为什么要打他？
&esp;&esp;-艾德里安是上将的儿子。
&esp;&esp;她不理解，从小到大，父亲从来没对她说过一句狠话，也没对聿安动过手。
&esp;&esp;女孩眼底翻涌着苦楚，伤心地跑回楼上，抱着小艾德里安，不说话。
&esp;&esp;脑子里都是手杖裂开的部分，褐色的血。
&esp;&esp;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啪嗒啪嗒滴落在小艾德里安的金色绒毛上，她将脑袋埋在它怀里，哽咽难过。
&esp;&esp;一直到假期结束，艾德里安都没回来过。
&esp;&esp;汉娜安慰女孩：往年也是这样，小公爵很少待在官邸，算起来，今年是他在官邸待过最久一年。
&esp;&esp;回学校的前一晚。
&esp;&esp;夏莉来到艾德里安的书房，钥匙是圣诞节那天他送给她的。
&esp;&esp;室内布置和之前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书桌上，放着一只蝴蝶形状的玻璃糖罐，金色糖纸包裹着圆圆的牛奶糖。
&esp;&esp;糖罐下，压着一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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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莉莉，
&esp;&esp;临时有任务。
&esp;&esp;新年快乐。
&esp;&esp;致以德意志的问候，
&esp;&esp;a v a
&esp;&esp;1935年12月31日
&esp;&esp;
&esp;&esp;莉莉？
&esp;&esp;好像能听见他的声音，清冷的声线，坚硬的发音。
&esp;&esp;女孩心头涌上一丝悸动，后颈的伤口隐隐发热，又痒又烫，被吮吸的战栗感若有若无地纠缠着她。
&esp;&esp;提醒着她，他在她身体上留下的记号。
&esp;&esp;慌乱地眨动眼睫毛，压下这股危险的情绪，夏莉将信又看了两遍。
&esp;&esp;为什么现在才发现这封信。
&esp;&esp;应该再早一点的。
&esp;&esp;在他离开的凌晨，跟他好好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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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开学后。
&esp;&esp;夏莉第一件事就是将长长的回信寄出去。
&esp;&esp;每隔两周，收到一封从军官学校的回信。
&esp;&esp;字句不多，有时候七八行，有时候十几行。
&esp;&esp;她津津有味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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