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2)
&esp;&esp;绝不再拿这条由琴叶保护下来的生命开玩笑!
&esp;&esp;就算是脑子坏掉了,就想要她继承自己的衣钵,可那不应该是激发她的潜能,迫使她开启斑纹吗?
&esp;&esp;“为了勾引男人,她毫不吝啬使用自己的脸、自己的身体……哼,如果不够上进,她怎么敢刚从童磨床上下来,就又来爬你的床?”
&esp;&esp;低垂的眉眼,平稳的呼吸,正在被体温一点点蒸发的湿润汗水,以及逐渐恢复规律的心跳,他都能感知得一清二楚……
&esp;&esp;黑死牟将黏在雫衣侧脸上的湿发别回耳后。
&esp;&esp;雫衣现在精神很不稳定,内心正处在一个非常非常脆弱的状态,即便是睡着了,嘴唇也抿得紧紧的。
&esp;&esp;“呵!”鬼舞辻无惨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眼睛瞎吗?她不是女人,难道你是女人?”
&esp;&esp;一旦被她听到这种话,说不定会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她就此崩溃,失去活下去的欲望也说不定……
&esp;&esp;都不用看到他现在的表情,黑死牟都知道他究竟是多么不快,“她身上现在满是童磨留下的痕迹,也没有清洗过,就算眼睛看不到,鼻子也闻不到吗?”
&esp;&esp;“我欣赏她上进的勇气。”黑死牟回答。
&esp;&esp;她还会变得很强很强!
&esp;&esp;“不脏吗?”
&esp;&esp;然而,他却发出看穿一切的冷笑!
&esp;&esp;正想着,脑海里炸开鬼舞辻无惨震怒的吼声,“黑死牟,我看你真的被宠坏了!竟然为了这样一个女人忤逆我!!”
&esp;&esp;他讥诮,“黑死牟,我看你是跟童磨呆久了,以至于脑子真的坏掉了吧?不然,你怎么会让这么轻浮的女人近身?”
&esp;&esp;可对于鬼来说,眼前的一切,纤毫毕现。
&esp;&esp;强到可以在这世上游刃有余,
&esp;&esp;透过黑死牟的眼睛,他看见了正在沉睡雫衣。
&esp;&esp;很明显,她的内心并不平静。
&esp;&esp;完全不明白自己信重的上弦之一,为何会对这样一个女人动容。
&esp;&esp;“论天赋才能,她是如此平庸,都比不过那些死在你手里的柱们;论身体素质,她是个女人,基因上就注定天生弱男人一头,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才有可能追赶上同体格的男人!”
&esp;&esp;细细碎碎的落雪声中,黑死牟缓缓睁开眼。
&esp;&esp;“她并不是女人。”黑死牟平静地说。
&esp;&esp;“即便是准备以后拿来吃,可她连稀血都不是!黑死牟,她真的有值得你另眼相待的地方吗?”
&esp;&esp;她似乎被惊扰到,微微蹙了蹙眉,更用力往他怀里藏了藏,“在我面前,她首先是一名剑士,其次,是我的继子,最后,才是一个女人。”
&esp;&esp;对人类来说,即便近在咫尺,肉眼凡胎的眼睛也难以看清眼前的一切。
&esp;&esp;“你放肆!”
&esp;&esp;“如果我将她视作女人,那么,从一开始,她就不可能成为我的继子。”
&esp;&esp;鬼舞辻无惨阴阳怪气,“她这样贪婪的女人,为了攀附男人是不择手段的。”
&esp;&esp;她似乎是哭了很久,纤浓的长睫湿漉漉的黏成一团,眼眶微红,悲伤的情绪依然残留在身体里,让她睡得并不安稳,睡梦中也要紧紧抓着黑死牟的衣襟,看起来格外可怜。
&esp;&esp;“呵,那确实。”
&esp;&esp;黑死牟忍不住想,是您又在用男人看待自己女人的眼神看她而已。
&esp;&esp;他并没有时刻关注着他们的闹剧。
&esp;&esp;不过,他很清楚她的实力不过如此。
&esp;&esp;鬼舞辻无惨根本想不通。
&esp;&esp;“羞辱?”
&esp;&esp;“她是我的继子,无惨大人。”黑死牟纠正。
&esp;&esp;即便勉强再进一步,她也不可能拥有那个怪物千分之一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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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都没有把自己拘束在女人的框架里,身为她的师父,我自然更不会用女人的标准要求她——我也不需要她做那样标准女人,那是对她的羞辱。”
&esp;&esp;黑死牟呼出口气。
&esp;&esp;鬼舞辻无惨都气笑了,“没把她当做女人,那你究竟看上她什么了?”
&esp;&esp;她并没有爬我的床。
&esp;&esp;她这样的女人,究竟哪里值得他特殊对待了?
&esp;&esp;鬼舞辻无惨噎住。
&esp;&esp;为什么又主动制止了她的追逐?
&esp;&esp;和室幽玄晦暗。
&esp;&esp;第一次庆幸他们是在脑海中交流,而非面对面。
&esp;&esp;脑海里,忽然传来无惨大人轻蔑的嘲笑。
&esp;&esp;如是想着,她沉沉睡去。
&esp;&esp;像她这样贪婪得惹人厌烦,除了脸蛋毫无可取之处的女人,如果不被当做女人对待,真的还有存在的价值吗?
&esp;&esp;强到她能带琴叶去往她们设想中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