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安眠 “我在浴室(2/5)

    严怀铮帮她戴上了手表：“是。”

    钟萃打开盒盖，取出一只女式铂金腕表，表盘上镶嵌着白色珍珠母贝，在灯光下浮泛着彩虹般的流动色泽。

    他没看她，只说：“以前也和你玩过，我记得你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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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到表盘背面，她又看见了一行英文字母：to y cathy， ever and only， fro her vcent

    当晚，他们依然睡在同一张床上。

    严怀铮正在调整表带：“四年前。”

    她追问：“有多好？客观评价一下。”

    “没有，”他贴近她颈肩，“你还能给我什么？”

    钟萃披上外套，挽着严怀铮的手臂穿过舱门，踏过浮桥向岸上走去，司机把车停在了靠近路边的停车位上，那是一辆白色奔驰迈巴赫。

    严怀铮接过筷子：“在游艇上已经尽兴了，可惜光线太暗，有些地方没看清。”

    严怀铮轻碰了一下表盘：“你回来了，它也做好了。”

    严怀铮左手落在她裙摆边沿，并未碰到光裸的肌肤，只着隔着一层布料，用力握了一握。

    细密的亲吻落在她颈侧，他低声提醒：“今晚给过了，明天还没有。”

    游艇随着海浪微微摇晃，船舱四壁都做过隔音处理，她的喘息声比风浪声更轻：“嗯，别急，慢点，都是你的……”

    这顿饭断断续续吃了一个小时，才终于结束了，严怀铮把桌上的一只礼盒推到她手边。

    她从未承认过，离开他之后，她其实偶尔也会感到寂寞，或许不只是偶尔，也不只是寂寞，但她没对别人提过，也一度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

    船舱里没开灯，光线幽淡，她的双手从暗影里探过来，缠绕在他肩膀上，指腹温柔地描摹着他的后颈，几乎没用一点力气，只是随意骚挠着，若有似无地触碰着。

    她也偏过头，亲了一下他的侧脸：“现在呢，满足了吗？”

    当时他们正在热恋，他说过，要送她一块定制手表，不过，制表工艺繁琐复杂，至少要等上三四年，那时候她一点也不着急，还笑着回答，也许他们已经结婚了。

    钟萃思绪混乱：“全都、全都给过了……”

    一小时后，游艇停靠在码头边上，钟萃和严怀铮已经在船舱里洗过澡，换好了衣服。

    此去经年，故地重游，眼前景色并未改变，严怀铮依旧站在她身边，和她记忆中相差无几。

    严怀铮双手紧扣她的腰肢，俯身亲了亲她的耳尖：“你知道我早就上瘾了。”

    钟萃裹紧身上的外套：“我们一起回家吧。”

    她怔住了：“这是……定制的？”

    钟萃轻轻一笑：“下一次我要把你的眼睛蒙住，你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求我，我会让你猜，我刚才亲的是哪里……”

    严怀铮吻上她的唇瓣：“抱紧我。”

    她拆开包装，看到了一只纯木盒子，盒盖上镶嵌着一枚金色铭牌，标明了品牌，百达翡丽。

    到家时，正好是晚上七点半，钟萃和严怀铮又在二楼露台上共进晚餐，她坐在他身旁，两张座椅的扶手紧挨着，她的双腿还很随意地搭在他腿上。

    她听话照做了。

    她双手抱住他的腰，很快就沉入了梦乡，山上的夜风比山下更强劲，依稀能听见树叶沙沙作响。

    四周视野开阔，没有一座高大的建筑物遮挡，她甚至能望见远处山影，连绵起伏，重重叠叠地融入黑夜里，她迟疑了一瞬，记起从前也和他在附近游玩过。

    钟萃又问：“什么时候订的？”

    十分钟后，她才问他：“你喜欢吗？”

    她把筷子递给他：“先吃饭吧，食色性也，两样都满足了，今晚才算尽兴。”

    她在心里翻译：送给我的爱人，我只有她，我永远属于她。

    钟萃的手指虚软地绕上他的手腕，没能握紧，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可是……可是现在也没结束……”

    当初为什么要来他的公司应聘，除了赚钱，恐怕还有另一个原因，只是她不敢细想，也不愿深究。从小到大，她并不经常能得到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这个世界上，本来也没多少东西是百分百圆满的，想留下其中一样，往往就要舍弃另一样，所以人们常说，要学会权衡利弊，取舍得失。

    她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臂：“等你吃完饭了，再帮我揉一揉，现在还有点酸。”

    他也笑了：“这样很好。”

    严怀铮牵着她的手，带着她上车了，这一路上，他一直没松开她的手腕。

    水浪声时轻时重，时急时缓。

    她把食指抵在他掌心上，轻声说：“我回来了，以后也不会走了。”

    钟萃抬头望着漆黑夜色，港口灯火阑珊，潮湿海风迎面吹来，比傍晚凉爽了许多。

    海浪沉重地拍打在游艇上，天完全黑了，船舱里没有一丝亮光，她惊讶地喘了一口气，手指不由得抓住了他的衬衫衣领，他的灼热呼吸恰好洒到了她心口上。

    他的手一动不动：“先揉一会儿，再吃饭。”

    后来他们分手了，她就把这件事忘记了。

    不能再让他讲下去了，她仰起头，飞快地偷亲了一下他的侧脸，又说：“好了好了，继续吃饭吧。”

    钟萃早就注意到了，她以为那是他随手拿过来的东西，却没想到那也是他送给她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