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2)
≈ot;亢奋？≈ot;沈砚清重复了一遍，≈ot;除了亢奋还有别的吗？≈ot;
≈ot;怎么说呢……≈ot;王教授想了想，≈ot;就是感觉她整个人都变了。以前她挺安静的，做实验很稳。最近变得特别急躁，注意力也不集中，经常做着做着就走神，然后又突然很有干劲。我以为是她快毕业了压力大，也没太往心里去。≈ot;
沈砚清和陈屿对视了一眼。
注意力不集中、亢奋、精力过剩——这些都是adhd的典型症状。
但林语初说，周敏的血液里有□□，那是治疗adhd的药。如果她在吃药，症状应该是被控制的，怎么反而更严重了？
≈ot;她有没有说过为什么会这样？≈ot;陈屿问。
≈ot;没跟我说过。≈ot;王教授摇头，≈ot;你们可以问问她室友，她们住一起，可能知道得更多。≈ot;
沈砚清转向那个戴眼镜的女生：≈ot;你叫什么？≈ot;
≈ot;我叫……我叫李婷。≈ot;女生的声音有点抖，≈ot;我和周敏住一个宿舍。≈ot;
≈ot;周敏失踪前，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ot;
李婷咬了咬嘴唇：≈ot;她……她最近确实怪怪的。大概三周前吧，她开始晚上不回宿舍，说是在实验室做实验。但我问过实验室的同学，有时候她根本不在实验室。≈ot;
≈ot;那她去了哪儿？≈ot;
≈ot;我不知道。≈ot;李婷摇头，≈ot;她每次回来都很晚，身上有股消毒水的味道，还有……还有点海腥味。≈ot;
海腥味。
沈砚清的眉头动了一下。
≈ot;她有没有提过深蓝海洋世界？≈ot;
李婷愣了一下：≈ot;你怎么知道？她提过！大概一个多月前，她说她报名参加了一个什么项目，是深蓝海洋馆搞的，叫……叫什么来着……≈ot;
她想了想，突然一拍手：≈ot;深蓝入眠！对，就是这个名字。她说是什么海洋疗愈项目，晚上去的，可以在海底隧道里睡觉，对注意力不集中什么的特别有效。≈ot;
沈砚清的瞳孔微微收缩。
深蓝入眠。
海洋疗愈项目。晚上去的。
对注意力不集中有效。
周敏有adhd。
≈ot;她去了多久？≈ot;
≈ot;大概三周吧，每周去两三次，都是晚上去的。≈ot;李婷说，≈ot;她说效果很好，还让我也试试。我本来还说这周跟她一起去看看的……≈ot;
她说着，声音又哽咽了。
沈砚清拍了拍她的肩膀，站起来。
走出办公楼，外面的天已经完全亮了。雨后的空气很清新，带着草木的味道。
陈屿点了根烟：≈ot;你怎么看？≈ot;
≈ot;周敏参加了深蓝海洋世界的一个夜间项目，叫深蓝入眠。≈ot;沈砚清说，≈ot;三周，每周两三次。然后她死了，溺死在江里，手里攥着一片刻着den的银鳞片。≈ot;
≈ot;伊甸的新项目？≈ot;
≈ot;八九不离十。≈ot;沈砚清说，≈ot;回去让陆星查这个深蓝入眠，项目内容、参与者、负责人，全给我挖出来。≈ot;
≈ot;那我们现在去哪儿？≈ot;
沈砚清抬头看向滨江路的方向。
隔着几栋楼，能看到深蓝海洋世界那标志性的蓝色穹顶，在雨后的天光下泛着冷光。像一只巨大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这座城市。
≈ot;去深蓝海洋世界。≈ot;她说，≈ot;看看这个&039;深蓝入眠&039;，到底是个什么东西。≈ot;
深蓝
深蓝海洋世界坐落在滨江路最东头，面朝长江，背倚商务区。蓝色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远远看去像一块沉入城市的巨大琥珀。
沈砚清和陈屿到的时候是上午十点，海洋馆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大多是带着孩子的家长。门口的巨幅海报上，一头白鲸正从深蓝色的海水中跃起，下面写着一行字：深蓝入眠——与鱼群共眠的治愈之旅。
海报角落有一行小字：伊甸控股·深蓝海洋世界荣誉出品。
陈屿嗤了一声：≈ot;还治愈之旅。≈ot;
沈砚清没说话，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海洋馆里光线很暗，只有水族箱里的灯光幽幽地亮着，蓝光映在人脸上，像浸在水里。到处都是鱼，大大小小的，五颜六色的，隔着玻璃慢悠悠地游。
服务台的小姑娘穿着蓝色制服，笑得很标准：≈ot;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ot;
≈ot;我们是市局刑侦支队的。≈ot;陈屿亮出证件，≈ot;找你们馆长。≈ot;
小姑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ot;请、请问您有预约吗？≈ot;
≈ot;人命关天的事，你说需不需要预约？≈ot;陈屿的语气不太好。
沈砚清拍了拍他的胳膊，示意他别急，然后对小姑娘说：≈ot;麻烦你通知一下，就说我们想了解一下&039;深蓝入眠&039;项目的情况。≈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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