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3)
谢夙言简意赅:“那是意外。”
谢夙语气微凉:“你若弃权,自然可以不练。”
谢夙沉默片刻,只道:“闲话少说。”
次日。
恰时翻到其中一页,他沉眸把它放在桌上,转向裴修:“我昨日不曾帮你?”
谢夙再扣住他手腕,唇角微挑,“可有不便?”
裴修预感不妙:“等——”
裴修听他说完,笑了笑:“你在安慰我吗?”
谢夙道:“即便如此,有旁人灵炁作辅,以你天资,画符亦非难事。”
谢夙捏住裴修的无名指,绕过中指指背——
金光依言飞向卧室。
但预料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答应了谢夙要加练,裴修一天没有出门。
话落,他扣住裴修的手腕,往前一步。
不等他说完,谢夙并指点在他手背。
裴修随着动作看到他昨天画的这张例图,点了点头:“是我不好,不够严谨。我的意思是,昨天怎么不告诉我比赛的事?”
谢夙抿唇。
裴修活动五指,果然舒展许多:“那就开始吧,帮我把剩下的几张符都画一遍,我现在加练。”
谢夙才松开他的手:“我已疏通你掌中筋骨。”
下午。
“应对赛事,无需全记。”
“那怎么行。愿赌服输。”
没想到,谢夙对他的评价还算不错。
谢夙不言。
他打开这张符对应的资料,先看了一遍口诀,再试着配合手诀,还算顺利。
—
到三点钟,敲门声响起。
话落,含墨的毛笔在纸上落定。
裴修看着这只不成手型的手,感觉有点古怪:“……它还能恢复吗?”
陈钧抱着一个木盒走了进来,左右看了一圈:“裴先生,关于你的案子,我们已经大致了解清楚。你现在方便吗?”
“来吧。”
裴修把这张成型的符和另一张并列,正要请谢夙再把剩下的画完——
裴修:“……”
裴修起身:“方便。”
裴修笑说:“好,还是你厉害。”
谢夙随手一笔画就。
裴修说,“何况只剩三天,不刻苦一点,怎么帮你?”
之后裴修从浴室出来,看到他站在窗前,打了声招呼:“晚安。”
裴修看着谢夙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轻而易举把他的手指叠成图片里的模样。
回身看到裴修已经作势躺下,他缓声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他无奈坐回床边。
转眼到了深夜。
谢夙看他一眼:“尚有三日,不必如此刻苦。”
谢夙微蹙起眉:“实情罢了。”
裴修意外:“在这种纸上也可以?”
晚安?
谢夙已经搁笔,语气平淡:“常人自然不可。”
谢夙凝眸不语。
谢夙蹙眉。
“黑墨足矣。”
正跑到客厅看电视的公孙焕顺手开了门。
“……”裴修说,“这是童子功,我不方便。”
不过,像谢夙或公孙焕一样单手变换这些手势,他还是需要时间。
大概是今天症状加重的原因,只专注这一阵,他感觉到隐约的酸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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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一抹金芒以画符的顺序从符文上流过,闪烁出轻柔光泽,很快隐没。
谢夙扫过图片,随手演示一次。
“如何?”
裴修拿起他筛选出的重点:“名师一对一指导?”
取完精气,不是该有一段时间的冷战吗。
“若非损及性命,你若入道修符,易如反掌。”
裴修:“……”
裴修回到桌前继续查看资料。
裴修眸光微动。
他看向谢夙。
谢夙把它挪开,盯着他的视线:“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见状,裴修补充:“放心,我有分寸,毕竟只是画符而已,再刻苦也没有多累。”
谢夙看过眼前的手,再和裴修对视,眸光沉沉:“有何不可。”
谢夙看他一眼,“画符看似重仪轨,实则注炁即可,点过符脚,符文自成。”
陈钧于是把审问和调查的结果跟他说明:“现在可以确定,裴崇光说的情况基本属实,他背后的确还有另一个神秘人,对方主动找上了他,目的是针对性地对你不利。”
裴修失笑,只好从重点卷里拿出一张:“再帮我画一张?”
谢夙摆手,练习稿飞出几张,落在裴修面前:“届时你可自称师承正一,考官当以雷法出题。”
裴修抬腕看表,起身时点了点玉牌:“出来吧,我要去洗澡。”
裴修了然,又问:“昨天怎么不帮我?”
裴修看着他动作:“画符,是不是还需要朱砂?”
裴修看向左侧。
谢夙最后只“嗯”了一声,回了玉牌。
谢夙却拿起剩下的练习稿,随手翻看几页,才道:“你此行比赛是为帮我,若出师不利,于我没有益处。”
他冷静地摆出事实,“下午,在店里……”
裴修不置可否。
裴修抬手伸到他面前:“你如果能做到,我可以加练。”
平行的五根手指,在图里已经扭曲成不规则图形,基本无从下手。
好在有谢夙帮他疏通筋骨,手诀虽然越发五花八门,但能难倒他的已经不多。
结果是换到下一张,几乎可以宣布提前结束练习。
谢夙收回的手顿了顿,又转眼看他。
裴修又转眼看他:“怎么出来了?”
昨天下午从裴修的店里离开后,他安排人兵分两路。
和主人截然不同的暖意渗入血肉,随后是微凉的指腹。
“这是常人能做成的手势吗?”裴修放大这张图。
突然响起的声音没在脑海。
裴修说:“看来我这个常人,还是要按部就班。”
裴修活动五指,张手按在额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