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3)
最后得出结论：没懂。
她快速翻了一下文件库，找到一个pdf，转发过去。
五分钟后，阮念这才想起来旁边还站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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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屿深的消息夹在中间，安安静静地躺了快两个小时。
江屿深站在旁边，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她专注地回消息的时候，嘴唇会微微抿着，眉头轻轻皱着，偶尔会咬一下下唇。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你可以给我发消息，没必要亲自过来……浪费你的时间。”
这时，客户的消息又弹出来。
“我们都见面了，就不用回了吧。”
然后，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江屿深看着她，转过身往回走，“不是你说……少喝酒，有烦心事跟朋友聊聊。”
客户【用着还不错，不过我看你们公司有个口服型，我想了解一下】
“现在看到了。”江屿深的语气很认真，“是不是也要回复一下。”
但是她想回公司，张诗月说会提前离职，就在这两天，她还有很多工作要对接。
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阮念忽然停下来，张了张嘴，略显犹豫，但还是问了出来：“你不是来看病的吧？”
“……没什么。”
“你都没有点开看，而且我的备注……”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机页面，欲言又止。
阮念：怎么走了？不是说好带我回公司吗？
江屿深叹了一口气，双手插进裤兜里，微微歪了一下头，“那你看看微信。”
“好啊！”阮念的声音里浮现雀跃，像是终于得到了一个可以结束这场尴尬对话的正当理由。
“既然你这么忙，那我们回公司吧。”江屿深眉头皱了一下，不明显，但也没藏住情绪。
阮念低着头，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戳点，一条一条地回复。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当面拆穿上级领导的谎言，这确实不太有眼力见。
阮念给他的微信备注，只有“江屿深”三个字，规规矩矩，连个表情符号都没有。
偏偏他那条【有空吗？来我办公室】，安安静静地躺了两个小时，连个“已读”的资格都没有。
江屿深回头看她，“嗯？为什么这么说？”
张诗月看她没反应，又眨了一下眼，这次更用力了，下巴还往江屿深的方向抬了抬。
阮念微微低着头，那画面很像是哥哥在训斥刚放学犯了错的妹妹。
阮念【产品介绍您看一下，有问题随时联系】
“走吧。”江屿深转身往门诊楼走。
旁边的人已经凑过来了，他微微弯腰，目光落在她的手机屏幕上。
她下意识地点开，开始回复。
是让我说“有时间”还是“没时间”？
江屿深还站在原地，看着她的头顶。
阮念今天只穿了件白色卫衣套黑色马甲，原本来对接客户是需要穿西装的，但张诗月说今天的医生之前是大学老师，穿得随意一点比较好，她便没有换西装。
张诗月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到停车位旁边，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
阮念接收到了信号。
客户的消息秒回。
阮念：？
这也算下属为上级着想，毕竟领导的时间宝贝。
“你不在公司，我只好来这里找朋友了。”
阮念跟在后面，始终隔着两步的距离。
“嗯？”阮念低头掏出手机，点开微信。
表情茫然得像一只被突然放到陌生客厅里的猫，耳朵竖着，眼睛圆圆的，四只脚踩在原地不敢动，脑子里全是问号。
阮念【赵医生，是上午八点半，您的演讲在后面，可以晚来一会儿，这个没关系】
阮念看着他，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解释道：“你工作的医院是杭州最好的综合医院，而且离你家近，挂号也方便，你没有必要来五十公里外的医院看病，这不符合逻辑。”
“备注怎么了？”
门诊楼不大，大厅里的挂号窗口只有两个，候诊椅上坐着几个老人，江屿深径直往里走。
阮念看着他，等了两秒，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认真地看着张诗月的眼睛，试图解码：什么意思？
阮念的脑子转了一下，又转了一下，似乎还是不太明白，直言不讳道：“……你是为了我才过来的？”
从远处看，身高差格外明显。
她正在把手机往口袋里塞，看到客户的消息还在往上弹，她又点开继续回复……
张诗月看着她那张无辜又迷茫的脸，放弃了，直接说：“那我就不打扰小江总的计划了，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
她抬起头，对上江屿深的目光：“不好意思，工作有些忙，没看到你的消息。”
阮念顺着她的下巴方向看了一眼江屿深，又看回张诗月。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未读消息，庄梦语发了三条，孙家强发了两条，张诗月发了一条，还有几个客户的消息，她一个都没来得及看。
客户【下周三有空，你那边会议室是上午几点开始？】
江屿深站在阮念面前，他比阮念高很多，今天穿着黑色西装，在日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