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金卡 哎哟我滴(2/2)
图南一脸复杂,“这是我的内丹。”
突然小龟的神情悲戚起来,他知道了,一定是因为他算不上真正山海龟,他连一座小山都抬不起来。
作者有话说:
俞非晚好奇地用手指戳了戳珠子,珠子表面荡起阵阵金色涟漪,触感不像是她预料中那种触摸坚硬金石之感,倒像是活物,“这是什么?”
你是不是说反了?倒反天罡?
“诶,图南那星星看起来像不像个乌龟?”俞非晚的声音打断他的沉思,顺着她手指的地方看去,果然有一个不明显的龟形星辰在缓慢移动。
门外是一个国字脸,看起来憨厚老实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外看见那个被倒提着的小龟,一脸心疼地走进来,“哎哟,我滴个龟龟,怎么弄成这样了!”
翌日,耳畔尽是哗哗的水声,俞非晚终于被从梦灵空间放出来。
完了被人看见了,真是的大晚上不睡觉坐在屋顶上吹风做什么。
图南整坐在檐下修炼,睁开眼也疑惑地看了眼俞非晚,视线落到她没穿鞋的脚上,快步走过来,直接将她抱起来,皱眉道:“怎么不穿鞋?”
本来还自信满满的小龟不可置信地瞪大了豆豆眼,他居然被这小小的结界困住了!
图南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无害的中年男人,他很强!
图南想起昨晚那个被留在屋顶上的小龟,沉着脸一招手,一团东西从屋顶上落下来。
俞非晚指指房间角落还在漂流的鞋,无辜地耸耸肩。
“再哭,我就把你烤了!”图南威胁道。
逐光?俞非晚差诧异地看向他,是她想的那个逐光吗?
司徒颜突然笑了一下,“托你们的福,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山海龟的人形。”
小龟的哭泣戛然而止,因为他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他还有八百岁的老父亲要孝顺,他可不能就这么轻易地在这里完蛋。
“对了,你刚刚坐在那里是在看什么?”俞非晚突然想起随意地问了一句。
还留下了一张金光灿灿的卡片。
正在晨练的豆蔻的看着从俞非晚房间里涌出的水,整个呆住,喃喃道:“这怎么突然发大水了。”
“这么早,会是谁?”豆蔻一边嘟囔着,一边是去开门。
在梦中背了一晚上书,灵魂都得到了升华。
被道破身份的小龟缓缓转身,豆豆眼忽闪几下,心中有了个主意,“既然被你们看见了,你们必须完成我的三个愿望,否则将会受到惩罚。”
将手中的小龟解除结界束缚,扔到逐光手中。
图南冷笑一声,懒得理会这小龟,手指虚空一点,无形的结界显露,逐渐向里收缩,将那小龟困在其中。
房间的屋顶上还在锲而不舍地往下落水,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
“你怎么偷偷跟出来了,你等着回家吃你娘的大板子吧。”逐光将手中小龟手法粗鲁地团吧团吧,收进衣袖,手中光华一闪,一张金光闪闪的卡片出现他手中。
俞非晚:?
“哎呀,忘了自我介绍,我叫逐光。”男人一脸笑意地指指他手中的小龟,“这是我的龟儿子,逐流。 ”
那小龟还沉浸他悲伤的世界中,旋转着落泪。
内丹?这听起来不太像是人该有的东西,“你的内丹?”俞非晚歪头疑惑地打量图南,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他小腹的位置。
“但是内丹是可以随便拿出来吗?”俞非晚不太懂,而且书里好像也没有提过图南不是人。
“这是通用的金卡,持此卡可逐光号上随意消费,一点心意还望不要嫌弃,小儿顽劣,给你们添麻烦了。” 逐光说完快速地带着小龟遁了。
这怎么可能,他们山海龟向来能够无视结界自由穿行。
男人来得快去得也快,挥一挥衣袖只带走了他的龟儿子。
坐在白玉桌边嗑瓜子的司徒颜,见状瓜子都吓掉了。
逐光一脸尴尬地看了看着满地的狼藉,衣袖一甩所有的一切就又都恢复原状,“真是抱歉,龟龟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回去一定好好好教训他!”
艰难地走到门边,推开封闭的木门,房间中水哗地一下涌了出去。
坠落的星辰逐渐清晰,化为一个巴掌大的小龟,在即将落地的时候突然睁眼,漂浮起来才没有在屋顶上砸出一个大坑。
看到他俞非晚算是明白了,好家伙这是准备用眼泪淹死她,这么小一只,哪里来的这么多眼泪。
不可置信地揉揉眼睛,她是不是还没睡醒,为什么她看见自己的鞋子飘到了门口,房间里漂浮着各种东西。
图南咬着牙推开俞非晚好奇脸,她这是在往哪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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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我没别的意思,你们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俞非晚快速地倒打一耙,脸上却染上桃色。
小龟皮实从屋顶落下来,在地上打旋也没打断他流泪的节奏。
走下床,脚探进冰凉的水中,一个激灵她算是彻底醒了。
而后那星辰咻地坠落,那落下来的方向竟是朝着他们二人的方向。
俞非晚呆愣地看了片刻,还是觉得自己梦还没醒。
他被人看见了!
眼泪啪嗒啪嗒地从他眼中滑落,落到屋顶瓦片,哗啦啦的声音像是下起了小雨。
图南手中白光一闪,将珠子收了起来,他这些年也能隐约察觉自己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但一直在可控范围之中。
“这个。”图南手心浮现一颗晶莹的珠子,里面似有流光的窜动,隐隐泛着光华,看着就是一颗漂亮的珠子,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俞非晚看了看四周看不到尽头的亭台楼阁,又看了看这只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小龟。
“你哭完就自己走吧,我困了,我先回去睡了。”说完,她自觉地钻进图南怀里,让他带自己下屋顶,只留着那只小龟在屋顶独自悲伤。
图南敛目,低声道:“山海龟?”
而这一切的变化好像是,自从那衔尾蛇玉佩取下之后开始的。
小龟短短的手拍拍胸口,像是在安抚自己,正准备悄悄离开的时候与俞非晚对上眼,吓了一跳。
现在一切好像在逐渐脱离他的掌控。
她的床变成一座孤岛。
无
“笃笃——”
听起来好不伤心,可明明被威胁的好像是她和图南。
心中却更加确定他们是有大气运的人,她此行肯定会顺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