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3)
&esp;&esp;季婕没觉得。普通人总是要权衡的，这只是个人选择，“不管坚持还是妥协，选了大路还是小路，都不那么重要。只要朝着目标走，能走到就行。”
&esp;&esp;【我会想你的，大学见】
&esp;&esp;程云翘被她的动作吸引，终于发现她并不只是单纯的录音，还一直跟什么人保持着联系，表情才变了，“你在跟谁通话？”
&esp;&esp;母女两个半斤八两，谁也不好说谁。目前是各不干涉的状态，还没深聊过。
&esp;&esp;她聪明又敏锐。霍桢延原意并不希望家里的小孩因此分心，但也只能坐下来，跟她据实相告。
&esp;&esp;他从买题的罪名里解脱出来，可也并不清白。变成了一个能被钱收买的懦夫。
&esp;&esp;晚餐后季婕独自上楼，想想还是不太放心，脚下转了方向，去书房敲门。
&esp;&esp;“我没有想为谁伸张正义，也不打算拿什么证据再去举报你，这些都没用。我只是觉得，让你继续待在这个学校里会很麻烦。”
&esp;&esp;季婕：“……”霍锦阁干了什么，能把他气成这样。
&esp;&esp;当天下午，程云翘被一辆保姆车低调地接走了。直到毕业都没再出现过。
&esp;&esp;不出意外的话，今年剩下的时间她可以松一口气了。
&esp;&esp;这座学校让她觉得讨厌。
&esp;&esp;她说，“这里并不是终点。”
&esp;&esp;“好吧，看来你没想过。”季婕点了一下屏幕，中断通话，轻轻地叹气。
&esp;&esp;季婕摇摇头，“我没敢问。”
&esp;&esp;“怎么这样一脸羞愧地看着我？”放学时季婕被人叫住，玩笑道，“我以为你会很气愤地骂我多管闲事呢。”
&esp;&esp;“你说人数么？还挺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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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季婕笑了一下，大步走去打开紧闭的门窗。本该结束的午间播音为她临时加班，二人刚刚结束的对话又从教学楼外清晰地传了回来。
&esp;&esp;程云翘用力扯起嘴角，“你总是用相同的方法搞我。”
&esp;&esp;她的目的自始至终只有这一个。
&esp;&esp;“不知道。但是我听说延哥把他收藏的雪茄一把火全烧了。”贺凌风感叹，“霍门硝烟啊。”
&esp;&esp;午休的校园正在躁动。实时播放的音频无法作伪，消息在各种社媒之间光速传播。
&esp;&esp;“是你提供的创意。”季婕说。
&esp;&esp;季婕看过，删掉了她。
&esp;&esp;离开前，她给季婕发了一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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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主要是，被段飞红发现她跟霍桢延的关系有猫腻之后，她每次回家都会遭受奇异眼神的洗礼。
&esp;&esp;父子俩才刚散，霍桢延脾气还没调整过来。看到她有些回避，自己站在窗前，侧对着她，望楼下的鱼池冷静。
&esp;&esp;——那样的理想我随时可以买断无数个。
&esp;&esp;原本这次泄题事件之后，段宝妮就被按在家里关禁闭了。直到段飞红给她买了名额出国去上学，都没有再出过门。
&esp;&esp;“我听到霍叔叔的声音了。”季婕直入主题，“出什么事了吗？”
&esp;&esp;段宝妮从那天以后，也很少吭声了。或许是发现自己最要好的朋友和想象中不太一样，在用那不聪明的小脑瓜艰难思考。
&esp;&esp;“没有。”霍桢延说，“刚回到家？吃晚饭了么。”
&esp;&esp;“……”
&esp;&esp;程云翘站在原地，僵住的脸上血色尽失。整个校园里回荡着她延迟的笑声。
&esp;&esp;“理想？那只是普通人用来给自己画饼的东西。”程云翘说，“那样的理想我随时可以买断无数个。我刚刚就买了一个呢，很便宜。”
&esp;&esp;他接受条件时，已经做好了拿钱转学再复读一年的准备。忽然又能留下来继续读书了，心里很是不知所措。“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很懦弱？”
&esp;&esp;她厌恶霍雨晞和季婕出事后，反其道而行之地故作亲密。更厌恶她很清楚地知道，在她自己出事后，并没有人会陪她这样做。
&esp;&esp;“他们吵什么呢？”季婕一边给自己盛汤一边问。
&esp;&esp;楚尧也想笑一笑，但勉强做出的表情，多少有些难看，“谢谢你。”
&esp;&esp;“吃过了。”她点点头，完全没有被带偏话题，继续道，“是不是霍叔叔的身体检查结果有问题？”
&esp;&esp;“去我看不见的地方吧，云翘。”她说，“让爸爸妈妈少买几个包，多做点准备。毕竟人生这么长，你将付出的代价，还会有很多。”
&esp;&esp;秋风一场又一场，寒意席卷着每一处。校服换了季，出门时也要加条围巾，季婕把自己照顾得很好，不能生病影响学习。她跟蔚朝打的赌还没完成。
&esp;&esp;“老一辈的爱恨情仇比我们精彩多了。”贺凌风拿腔捏调，“父母爱情，小孩少操心。”
&esp;&esp;傍晚从补习机构回到家，季婕饥肠辘辘，立刻加入饭桌。霍雨晞和贺凌风都快吃完了，见她回来又坐下说话，告诉她楼上的父子俩在吵架。
&esp;&esp;——我刚刚就买了一个呢，很便宜。
&esp;&esp;“段阿姨不打算搬回来了么？”霍雨晞想得更深一些，跟她打听，“两个人不在一起也有段时间了，是分手还是分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