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绝无可能(2/3)

    &esp;&esp;肯默默拿了餐垫,盖住了茶渍。

    &esp;&esp;“甚至有人认为,福开森之所以能够延寿至今,就是因为他一直在圈养他自己的这些血亲后代,从他们的身上源源不断地掠夺时间。而他们之间还有着斩不断的血缘关系,因此任何人都无法帮助这些人反抗……

    &esp;&esp;他甚至都不觉得塔拉纳有多热。沙漠的干热与雪山的寒冷,哪一个会更快地杀死一个人?

    &esp;&esp;“您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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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亚玛利埃的危机可以分为真理侧与神秘侧的两个部分,凡俗世界那边的姑且还好解决,但神秘侧那边的才是真的难以解决。而北地的危机同理。

    &esp;&esp;杜尔米怔了一下,语气古怪地问:“【太阳】?不,肯定不是【太阳】……等等,【伪日】?”

    &esp;&esp;过了一会儿,加斯克尔公爵惨白着脸说:“不、这不可能,那只是局限在北地之中的变故,为什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影响到北地之外?教团怎么敢……”

    &esp;&esp;他心中悻悻,心里总觉得自己应该跟理查德小公爵坐一桌的,但现在竟然跟加斯克尔聊起了这种事情,真是令人难以置信的辈分增长啊。

    &esp;&esp;在混沌的时光之中、连冬天与夏天也同样变得混乱和难以捕捉。北地人被困在了永恒的时光狭间,难以寻觅出路,甚至难以与外界进行沟通与联络。

    &esp;&esp;杜尔米又说:“这样一来,我就明白了。尼古拉斯·福开森是教团成员,而这位……”

    &esp;&esp;“我知道您从亚玛利埃来。您觉得亚玛利埃的生存危机,较之北地的,哪个更加紧迫与危急?”

    &esp;&esp;但北地如今的问题是,就连凡俗世界的危机——寒冷漫长的雪季——也被有心之人一同扯进了神秘侧的疯狂之中。

    &esp;&esp;加斯克尔公爵给了杜尔米一个微妙的眼神,大概意思是“这是你猜的哦,可不是我说的哦”。但这眼神简直让杜尔米更加头疼了。

    &esp;&esp;“他们想如何改变?”

    &esp;&esp;“关系当然不好!”加斯克尔公爵吹胡子瞪眼,“我的老伙计就这么一个女儿,结果嫁给了这么一个没用的北地男人,呸,还不如在塔拉纳找个可靠的人选呢!他就凭他那张脸迷惑了我的小玛格丽特!”

    &esp;&esp;……【时历】的……什么玩意儿?肯费解地回忆了一下,但依旧想不起来。他觉得这个记录可能是做不下去了。

    &esp;&esp;“……仅有火光能带来温暖。”

    &esp;&esp;“很好,那么,这位伊戈尔·克劳顿先生,应该挺了解教团在北地做的事情吧?”杜尔米说,“我需要一个确切的地点、或者一些确切的行动过程与行动时间。”

    &esp;&esp;“好了,现在理查德也不在了,可以开诚布公一点了吧?”杜尔米摊了摊手,“为什么你说理查德的父亲有问题?”

    &esp;&esp;在外人看来,【伪日】与【虚月】依旧是佞神,而非【太阳】的副神。

    &esp;&esp;于是他对杜尔米说:“我跟理查德去隔壁待着吧,你们聊。”

    &esp;&esp;“……你可能从理查德那边听说了,我骂他的父亲是个没用的北地人,这是因为他确实是个怯懦的、没用的家伙!他从来没有想过去拯救自己的亲人,更不敢反抗尼古拉斯·福开森!”

    &esp;&esp;不过佞神是肯定的了。这两位佞神的信徒在谢兰与雾兰、乃至于森罗海上的岛屿都犯下了无数的罪恶,比如杜尔米自己就在罗伊岛听闻过血腥祭祀的事情,甚至克克就是这种佞神信仰的受害者。

    &esp;&esp;杜尔米疑心利文斯通那边的连环杀人案是否又会重演。可他又在塔拉纳与北地这边无法抽身。他想,连一场【白日梦】都疲于奔命,那么难怪这世上拥有无数的苦痛。

    &esp;&esp;他叹了一口气,便说:“也就是说,北地一直有人计划改变这个现状……甚至不仅仅只有教团?”

    &esp;&esp;“伊戈尔。”加斯克尔公爵板着脸说,“他现在跟小玛格丽特姓。”

    &esp;&esp;杜尔米:“……”

    &esp;&esp;这个问题让杜尔米有点愣住了,他没去过北地,但他已经见识了亚玛利埃的沙漠。至于北地的冰雪……说真的,即便现在仍旧是夏天,在抵达塔拉纳之后,他也仍旧能嗅到空气中一丝轻微的凉意。

    &esp;&esp;“他们都已经对【时历】的界碑动手了,他们有什么不敢的?”杜尔米冷冰冰地说,“如果你还打算袖手旁观的话,那我也只能说塔拉纳活该在七天之后彻底冰封。”

    &esp;&esp;【伪日】!

    &esp;&esp;加斯克尔公爵沉默了片刻,最后叹了一口气:“尼古拉斯·福开森只有一个女儿,这个女儿因难产而死,只留下一个孩子。福开森怨恨这个孩子夺走了他女儿的性命,常常会以残暴的手段惩治或是虐待这个孩子。

    &esp;&esp;其实是十天。杜尔米在心中纠正了自己。不过他觉得这无伤大雅。

    &esp;&esp;加斯克尔公爵气得连连拍桌子,魔法师的形象也不顾了。理查德都已经十来岁了,但是加斯克尔公爵还是无法接受。

    &esp;&esp;杜尔米有点头疼,他说:“好了好了,这是他们的家务事,对吧?至少现在,我们迫在眉睫的问题是北地。”

    &esp;&esp;“而这种做法甚至持续到了后人的身上。福开森活了很多年,在这个孩子及其亲属与血裔的身上,做了无数惨绝人寰的事情,包括神秘学实验,也包括凡俗世界的折磨。

    &esp;&esp;“但我认为,即便没有【帝皇】的陨落,这件事情也同样会发生的。这是我身在塔拉纳,对于北地局势的观察,所得出的结论。克里斯琴发生的事情只能算是导火索。”

    &esp;&esp;“是的。”

    &esp;&esp;原来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不顺眼。

    &esp;&esp;杜尔米愣了一下,他疑惑地问:“那么,理查德之所以说你跟他们一家关系不好……”

    &esp;&esp;“一场雨就可以短暂缓解亚玛利埃的危机,但北地……”

    &esp;&esp;通常来说,神秘侧人士会认为那是异端信仰而带来的混乱,涉及到层域的变动与改换——换言之,许多神秘侧人士甚至认为【伪日】与【虚月】是伪神,仅是列席而并非圣名。

    &esp;&esp;加斯克尔公爵终于收敛了那种气愤,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他沉思了片刻,最后说:“我知道神秘侧现在有一种看法,认为这次变故是因为安德烈·法涅斯的陨落而导致的一系列后续反应。

    &esp;&esp;这是今年的第一个空白月,也就是每一年的第八个月。

    &esp;&esp;……已经月底了。

    &esp;&esp;失魂落魄的克劳顿公爵被面不改色的肯·林恩拉走了。

    &esp;&esp;“理查德的父亲是唯一一个逃出来的,因为他与理查德的母亲,也就是克劳顿家族的独女结了婚,借了后者的权势才终于能够逃脱维赛德斯。尽管如此,这么多年以来,两边依旧维持着伪善的、粉饰太平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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