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应当活着(2/2)
&esp;&esp;对于最近的这三百年光阴，杜尔米也就只知道奥尔德斯治世与阿尔弗雷德治世，还有一个未能现世的埃洛特治世。某种意义上，凶手应该也来自于这三个治世的其中一个。
&esp;&esp;杜尔米摸了摸下巴，盯着镜中自己幽绿色的眼眸。他缓慢地说：“如果那名警探就是凶手，那他完全没必要跟埃德加上演一场追凶的戏码，直接在见到埃德加的第一眼就应该动手了，也就不会有之后的‘蚊子奇迹’了。
&esp;&esp;对于这样的结果，朱利安多少有些哭笑不得。
&esp;&esp;这个念头竟是让杜尔米悚然一惊：这名凶手，应该不可能是奥尔德斯吧？
&esp;&esp;……那些旧日的治世者？
&esp;&esp;警局的警探也被袭击了、【奇迹】的力量也掺和进来了、【时历】的力量更是十分显著的一个特征。现在【记录者】肯定不可能袖手旁观，而这又涉及到谢兰与雾兰的关系问题，森罗协会更不可能置身事外。
&esp;&esp;朱利安若有所悟。
&esp;&esp;“我明白了。”朱利安回答，“别担心，杜尔米，这案子现在已经闹大了，后续调查估计会让各大正神教会接手。”
&esp;&esp;路上，他突然想到，倘若这名连环杀手是【时历】的眷者甚至使徒，那么阿尔弗雷德是不是会知晓此人的身份？
&esp;&esp;……等等、治世者？
&esp;&esp;“您是怎么想的？”
&esp;&esp;“我不能否认，这名警探可能是拥有一些神秘侧背景。”杜尔米认真地说，“但或许，他就是为了追查那名凶手，所以才会误入其他的光阴，并且遇到了埃德加。”
&esp;&esp;【时历】道路的巨面者……
&esp;&esp;“……其实我还是不觉得，那个警探就是凶手。”杜尔米提到了自己的想法。
&esp;&esp;杜尔米明白地点了点头，他又有些发愁：“只是我想，这名凶手至少得是眷者，甚至使徒的层级了吧？您可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esp;&esp;这是杜尔米完全不了解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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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若是更遥远的过去，或是更遥远的未来，那杜尔米就有点摸不着头脑了。不过他想，倘若这名凶手能超越这三百年的光阴界限，那就不一定是微面者，而应当是巨面者了。
&esp;&esp;在治世变更的时刻，神秘侧就有了传言，说奥尔德斯疯了。可即便疯狂，奥尔德斯应该也不至于对普通平民动手吧？在杜尔米的印象之中，奥尔德斯的形象更趋近于冷酷和傲慢，但并非嗜杀。
&esp;&esp;连环杀手很难停手，犯案的时间往往会长达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而这名凶手更是拥有着【时历】的力量，很有可能会跨越光阴的界限，在很久以前就已经犯下了累累血案。
&esp;&esp;他本来想将这个案子作为自己退休前的最后一舞。但现在看来，他好像是挑了一个不得了的案子啊。
&esp;&esp;不过值得欣慰的是，之前警局高层想将第一名死者安德鲁·戴维森的案子，扔进图雅信徒钱斯·加迪尔的案底里面，并且希望这案子就跟着钱斯·加迪尔的死亡一同掩埋于地下。
&esp;&esp;他朝着镜中的自己眨了眨眼睛，然后兴高采烈地带着马戏团成员们出发了。
&esp;&esp;不管怎么说，他这不是马上就要见到现在的那位治世者了吗？真是赶巧了，但愿阿尔弗雷德能知晓一些线索吧。
&esp;&esp;杜尔米盯着镜中的自己，又调整了一下领结。正装妥妥帖帖地穿在他的身上，但杜尔米却悻悻以为，这压根不像是自己。当然啦，他承认自己很帅！
&esp;&esp;他呼出一口气，却是惊异地想：他还是头一回在白日体会到这种感触。
&esp;&esp;朱利安说：“接下来我们的任务，估计就是翻找一些过去的档案了。我们认为，这名凶手估计不只是犯下了这么几起命案，之前应该也出现过，只是我们没有将这一切都联系在一起。”
&esp;&esp;“我会的。”朱利安温和地回答。
&esp;&esp;但目前看来，那些封存的档案与线索，终究会重见天日。这场死亡并不遥远，仍旧拥有真相大白的机会。
&esp;&esp;太阳教廷与政务署更是一早就参与到了案件的调查之中。也就是利文斯通的【乡】不太稳定，要不然这些正神教会估计都得下场。
&esp;&esp;凭什么只有凶手能跨越治世？杜尔米是这么想的。正义人士就做不到了？就只能干看着？
&esp;&esp;从这个角度来说，杜尔米情愿相信，那名警探是来自另外一个治世的帮手。
&esp;&esp;“那名警探太‘认真’了，您能明白我的意思吗？他好像真的在追缉一个凶手一样，甚至还知道埃德加在做什么。那张报纸，您还记得吗？那名警探的反应并不像是站在凶手那边的。
&esp;&esp;身为巨面者，那些过去的治世者们应当还活着；至于活得怎么样、现在身处哪个层域，那就无人知晓了。
&esp;&esp;杜尔米又否定了这个想法。但那种莫名的阴霾却久久地萦绕在他的心头，带来一种微妙的压抑感。
&esp;&esp;他故意用了非常夸张的语气，让朱利安跟着笑了起来。
&esp;&esp;“……当然啦。”杜尔米想了想，又语气轻快地补充说，“这也只是我的猜测。我还是不希望各位失去警惕心，无论如何，那毕竟是来自另外一个治世的人与故事，天晓得他们经历了什么！”
&esp;&esp;“况且，如果昨天夜里利文斯通的时光出现了混乱，而这一切都归结于那名连环杀手的‘功劳’，那么，或许那名警探也是从另外一段时光而来……但未必是为了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