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24// 救猫咪(2/2)

    而另一方面，沈意意的外公，认为女孩子读书也没用，反正成绩也不好，趁早嫁人，只要彩礼够就行。

    外公修屋时摔下来去世，外婆冬天洗澡后吹风受凉偏瘫，妈妈连娘家都回不了了。

    ≈ot;你扔去哪了？≈ot;沈意意只问。她对他已经绝望，不奢求他有同理心或者怜悯心。

    人是会被生活扭曲的。

    妈妈：意意，妈妈最近有点忙，得除夕才回去。你自己在家里好好的。记得关门关窗。

    盖浇饭做好了，沈意意起身带回去，到家，给了沈齐一份。

    也许李粒来了能帮她一起找。

    沈意意：今天刚回来。

    沈意意没有多管他，带上门回到自己房间。

    可是在街旁边转了一圈，也毫无所获。

    微信里来了妈妈的消息。

    妈妈也没说什么。

    妈妈：你爸爸回来了妈？

    吃完饭她有点犯困，躺在床上睡午觉。

    沈意意：好。你来吧。

    这些小猫咪已经差不多三个月大，她原本打算到年后便打疫苗和驱虫，再问问有没有人来领养。

    沈齐的爷爷卖了铺子凑够彩礼，就这样，他把妈妈娶回了家。

    沈意意不禁有更可怕的猜测：难道扔到了马路上，还是公共厕所淹死里？很多老人家会做这样的事。

    正如当年周秦的妻子还会怒气冲冲来找妈妈兴师问罪，而现在她也习惯了这件事。

    沈意意盯了会儿他转身出门，听见背后远远的声音，≈ot;你不许再把它们带回来≈ot;！

    外婆为妈妈的事操碎了心。沈齐家里很穷，他爷爷是打铁匠，年轻时打老婆，老婆跑了，他爸爸游手好闲，也不做事，他妈妈说是在外务工，可实际上从没回来过。

    ≈ot;随便丢的。≈ot;

    找了将近两个小时。

    有些东西是一下能把人拉回现实的，譬如她的亲生父亲。其余的猥琐男可以赶走，再不行，避开就好，唯有父亲她避不掉。

    他习惯，她也逐渐习惯。

    她妈妈林玉软弱胆小恋爱脑，自然，嫁给爸爸没几年就被现实戳得不能再破，可即便如她也不是没想过逃跑的。最开始跑回娘家，被外公骂，外婆哭……总之跟新闻差不多，发誓下跪写保证请求原谅，接着开始习惯。

    突然收到一条微信。

    人行道上没看见，马路边转了圈也没踪迹。

    妈妈曾经用那笔钱第一次带沈意意离开这里，之后发生一些事，她又回去。

    小粒子：我坐车经过你这边，待会儿来找你。

    沈意意心中已经有了猜想——只有人为才会让箱子消失——可她还是希望自己猜错似的，翻遍衣柜、床底，乃至打开门去客厅、厕所。

    他正驾着腿躺在床上玩手机。

    更何况，他还有两个儿子，未来要结婚。

    曾经爸爸会因为妈妈出轨而家暴她。现在已经不会了——因为妈妈能赚钱，还能供养他。

    沈意意点外餐，坐下等。

    她打开窗子让她进来。

    喵喵喵。沈意意扭头见猫妈妈在窗口叫，猫妈妈流浪惯了，总要出去会儿再回来。

    ≈ot;你是不是把我的猫扔了？≈ot;沈意意走进去问。

    猫妈妈也在找，到处嗅，沈意意跟在她身后。

    两个舅舅是不会管妈妈的，他们连外婆都不怎么管，每天只喂些饭，其余让她自生自灭。

    沈意意：嗯。

    妈妈当然不可能分到任何东西，外婆去世的时候，从罐子里留下了一些钱给她，都是逢年过节亲戚朋友给的。

    去了趟最近的公共厕所，女厕所没有。男厕所沈意意徘徊良久，问了出来的人，里面还有没有人，大叔得说没有，沈意意捏住鼻子进去，也没有。

    沈齐还在刷视频，漫不经心：≈ot;那猫身上都是跳蚤，你养那玩意儿干什么？≈ot;

    时间真奇怪。

    她妈妈十几岁读初中时就已经出落得十分漂亮，追求者众多，她选中了当时既英俊又会花言巧语的爸爸沈齐。

    小猫咪没出过门，又是冬天，如果不及时找到，生存能力堪忧。

    沈意意新年看她的时候，她的房间全是屎尿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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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之后就是她遇见周秦。

    连猫妈妈也找不到，焦急地叫唤，沈意意知道再回去问沈齐也无济于事，半蹲在地上。

    猫妈妈走到桌子底下嗅来嗅去，而后抬起头，她也终于想起少了点什么——小猫叫声。

    沈齐家里情况不行，打算辍学，生怕她跑了，就鼓动她也辍学，结婚一起打工。

    她没有料想过今天沈齐回来，否则会将小猫咪藏得更好。

    醒来时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沈意意回复：我在家附近。

    沈齐应该是连人带箱扔的，但此刻连箱子的踪迹窦娥密友。若是被人抱走收养还好，怕的是箱子被捡纸壳的人拿走，猫咪们却被扔下了。

    小猫咪们连带装它们的箱子不见了。

    小粒子：你在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