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2)
直到感受一个硬质物体的上下滑动,才发现她居然伸手掐住了他的喉咙。
甚至眼前的事物都已模糊,只有一双仿佛饱含深情的眼睛,成了眼前唯一能看清的东西。
许久,唇齿碰撞的声音渐渐停了。
房间里只余两道剧烈的喘息声。
他双眼轻阖,呼吸均匀,似乎睡得很熟。
最终她决定迁就他一回,小声说:“好看。”
余秋感受他呵出的气体打在她脸上,带着牙膏的清凉。
这、这不好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受,余秋慌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很幸运,能再次见到你。”
余秋脑中不断闪过宗爻说这句话时的眼神。
四目相对,因为距离过近,余秋忍不住红了脸。
可这样完美的人,却也会露出那么脆弱的神情。
宗爻有些拿不准她的意思,沉默了近一分钟,他问:“生气了?”
他也不关心这些了。
她好不容易发出声音说了这么一句还算正常的话,却被宗爻误会了。
她被这个念头困住,混沌的脑子却根本无法进行有效的思考。
长相,气质,还有身材,都是那么完美。
余秋舔了舔嘴唇,嗫嚅着没说话。
这下不光脸烫,连同脖子和被子下的身体都开始发烫了。
人类无法对抗自己都不了解的未知力量,结局永远只有一个。
一道阴影落了下来。
宗爻早就预料了这种情况。
“亲、亲我一下,我就原谅你。”
“没有。”余秋快速眨眼:“我是说,睡地上很不舒服吧,要不然你还是去隔壁”
片刻后,男人低沉的声音像是吟唱一般缓缓地在她耳边响起:“余秋,我是很想祈求你的原谅,但你清不清楚我做错了什么呢?”
在她脸上摩挲的手指一顿,仿佛不敢相信听到了什么:“你说什么?”
她的手下意识抓握住什么东西。
就在她急得眼眶发红时,忽然感觉面前的人叹了一口气,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好吧如你所愿。”
男人睁开眼,无奈道:“这个姿势脖子不累么,要不要我爬上床去给你看?”
脆弱到让任何看到的人都为之心生怜惜,甚至想要给他一个长长的拥抱,或是轻吻他的额头。
无
她没给出反应,只感觉宗爻等了几秒,随后一只大手伸过来,托着她的侧脸,将她的脑袋硬生生掰了过来。
宗爻心中一动,“不说话,是同意了?”
直到命运再一次给出答案。
被她一瞬不瞬的盯着看了半天,多迟钝的人也该醒了。
“好吧。”余秋咕哝一句,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他又等了等,仍不见回应。
“赶我走?那就还是生气了。”
一上一下的两张脸之间,距离只有不到二十公分。
懒得绕向另一边,他一只膝盖撑在床边,一手撑着床上那只空着的枕头,右手隔着被子轻轻晃了晃她:“我错了,我不该拒绝的太过干脆,就算不想去隔壁,也应该委婉一些和你说”
她神智清明没有一点睡意,裹着被子小心翼翼地往右边挪了挪。
“那是怎么了,生气气的?”
“体温有点高,难道是白天在山里冻病了?”感受着贴着手心的脸颊不正常地发烫,宗爻担忧道。
余秋又咽了一下口水。
想到这里,她轻轻咬了一下嘴唇。
但他们还是低估了末世的威力,也可能是留给他们准备的时间太少了。
先是一股过电般的酥麻,紧接着干燥的口舌被吸吮出“啧啧”水声,连呼吸都被掠夺。
话还没说完就被截断,宗爻斩钉截铁道:“不去。”
“我去找体温计。”他说了一声,便作势要起身。
她的脸在发烫,身体也在烧。
作者有话说:
她挪了好几次才挪到一个躺着也能看到地面的位置。
声音压得太低,又近在咫尺,这让早已习惯他声音的余秋产生了一些陌生感,就像就像面前是一个陌生的男人,正在黑暗中将她仔细观察。
睡前生气对身体不好,宗爻只好坐起身来。
余秋哪里知道?
“你离我远点。”
捧着她脸的那只手,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她柔嫩的脸颊肌肤,问她:“要怎样才能原谅我呢?”
明天补回来的话,会不会太迟了?
他做完了自己该做的、愿意做的,剩下的事,就是找到他的小丧尸,好好的守护着她——
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触碰到她的额头,鼻尖,然后是嘴唇
余秋连忙澄清:“没有,没发烧。”
骤然出声吓了余秋一哆嗦,反应过来后她想说“不好看”,但想想他都这么可怜了
地毯上铺了一层被子,被子上躺着一个长长的人。
说完这句话,余秋感觉眼前的人似乎笑了,又似乎只是她的错觉。
余秋当时没那么做,因为他在开车。
宗爻:“”
宗爻闭着眼睛问她:“好看吗?”
他们抗住压力,在首都北郊秘密修建了一座地下城市,并且调动无数资源,为末世做准备。
男人尚未抽离的手还捧着她的左半边脸,余秋感受着那略有些粗糙的触感,思维不甚清明的情况下,脱口而出一句:“别说叠词。”
这也是末世后官方能迅速做出反应的原因。
宗爻喜欢自己么?
她又想到昨天晚上那个差点完成的吻
剧烈减员的军队无法快速完成搜救,仍有许多人在等不到救援的日子中死去。
她连忙松手,可颈动脉的跳动如此剧烈,似乎和她的心跳同频了。
房间里太暗了,哪怕视力出众,余秋也只能看清他半边脸的轮廓。
她脑子一热,把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你亲我一下。”
床太大了。
就连脑子也像是烧成了一团浆糊,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了。
男人光滑紧致的皮肤上出了一层薄汗,那样灼热的温度,令她爱不释手。
他好像被她惹生气了,本来只是微微低下的脑袋忽然凑近,像是想在黑暗中看清她的表情。
就连领导人也
片刻后那柔软再次贴近,余秋迷迷糊糊地推拒:“不不能再亲了”
余秋却没回应,像是睡着了。
这也能想出说辞来道歉?余秋惊呆了。
余秋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觉得有点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