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3)
他只是没办法理解，他母亲为什么会成为霍国强的妻子？显然他妈妈在失踪的这些年里，生不出霍思思这么大的女儿，这里面又有什么故事？
李主席把玉米芯扔垃圾桶里，打了个饱嗝，说：“是展览两周，霍厂长说应该尽量展现普通职工的幸福家庭生活，我们领导干部起了带头作用，就应该撤了，舞台留给大家。”
“这位是？”
“霍厂长说什么了吗？”
“霍厂长的照片也拿回去了？”
“今天开什么会了？”
“对，得装糊涂。不能刺激他。”
“这是我爱人宋括阳。”
这两天长途一路只有萧弘瑶开车，宋括阳下定决心，去学车，拿个牌照回来，以后长途开车，他可以分担。
宋括阳微微点头，可能是这样。
后来他们去车上等，萧弘瑶把车开到能看到她们房子的位置，等到晚上十点，屋里依然没亮灯。
第二天一早赶到水电局家属院筒子楼207房，敲门依然没人应。
他们一家人就这么消失了。
等小马哥离开，宋括阳双手叉腰，把在李主席家听到的事告诉萧弘瑶，“霍国强心虚。”
挂了电话，萧弘瑶才跟万老板说了来意。
幸好临县萧弘瑶有熟人，那就是帮了她很多次的万老板。
萧弘瑶累得摊在沙发上，昨晚没睡好，又连续开长途汽车，她都不想去洗澡了。
万老板建议：“霍厂长现在长期生活在安阳，我们在这边要找，你们那边也要找。万一对方信奉什么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呢，是吧？！”
翌日中午下班后，宋括阳去食堂打菜，遇到了霍国强。
宋括阳骑上自行车先去北新小区李主席家补了个假。
“尽管打。”
邻居说9月份开学后，他们家就一直空着。
如他们所料，霍家没人。
最近腊肉生意一般，万老板后来经营的布庄，生意倒是火爆，他很热情招待萧弘瑶。
万老板答应会在临县和南竹镇两个地方帮忙寻找。
“刚刚和小瑶去吃了米粉，李主席，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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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霍厂长这种条件，他要找老婆，估计门槛会被媒婆踏破。
请了一个星期假。
宋括阳说：“我去给你打洗脸水，换了衣服，你先睡，睡醒再洗澡。”
为什么陆可贞会变成程爱珠？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
感叹完，他又问：“霍厂长老家在哪里？”
宋括阳母亲这张照片是他找照相馆翻拍的，他洗了好多张，“可以的，就留在你这里。”
“应该的！”
“临县南竹镇。”宋括阳把地址写在记事本上，之后撕下递给万老板。
“明天周一，霍思思要上学的吧。”
两口子决定不回去，在附近招待所住了一晚。
不过当着人家儿子的面，他不好多评论，只说：“每个人想法不一样，这还真不好说。世界上，什么人都有。”
如果对方有意躲起来了，可不好找。
跟万老板辞别后，一路风尘仆仆往家赶，到家已经差不多晚上7点。
万老板想不通，霍厂长一个国家干部，应该不至于拐一个比他年纪大的女人做老婆啊。
“没说什么。”
虽然霍国强看着是个明事理的人，但霍国强故意藏着他母亲，也不知道有什么私心或秘密。
李主席告诉他：“今天开会，霍厂长还问你去哪儿了，我没敢说你没请假，就说你家里有事请假了。”
所以，他们准备的那一大兜礼物，最后放到了万老板家的案头上。
万老板知道宋括阳这个人，“我就说眼熟嘛，我在新闻联播上见过你。”
“至少大五六岁。”
毕竟当时世界烟花大赛获得冠军后，回国接受特殊荣誉奖时，宋括阳上新闻联播，只有一闪而过的画面。
但宋括阳母亲姓陆，叫陆可贞。
随后，他们来到省医学院，找到赵同学，赵同学说霍思思没回来，据说跟老师请假了。
宋括阳点头赞同：“我也是这么想的，安阳我们会另外找人帮忙去寻找。这边就劳烦万老板。”
萧弘瑶给邻居看了宋括阳母亲的照片，这个邻居跟霍家交往比较多，对方很确定，霍国强妻子程爱珠就是照片里的人。
“就是日常碰头会，来来去去就是那些工作。对了，记得明天来我办公室，把你的照片拿回去。”
霍国强拿着铝饭盒打了一人份的饭菜，看见宋括阳，他神情淡定地笑问：“宋主任，你昨天请假去哪儿了？”
路上，萧红瑶分析：“前天晚上，我们在山阳镇赵二焖鱼餐馆吃饭，你说有人帮霍国强打包焖鱼回安阳县城。很可能你打听消息的事，被霍国强知道了，他连夜赶到省城，把霍思思跟你妈妈给接走了。”
萧弘瑶把小马哥叫来，让他在这边也帮着寻找。
转念一想，会不会也受了很多别人不知道的苦？
“那比霍厂长要大？”
宋括阳微微有些诧异：“不是展览两周吗？”
万老板看着宋括阳递给他的照片说：“这就是宋工的母亲？”
万老板那更积极了，“行啊，我有一些兄弟能帮忙的，我都叫上。宋工，你这张照片能留给我吗？”
怎么就这么巧呢？
赶到临县县城，按照宋括阳之前找到的地址，霍家住房在棉纺厂职工楼，这是六年前霍国强做棉纺厂车间主任时分的房。
宋括阳找了个借口，“周末去给我爸扫墓，回来的路上汽车抛锚了，就在那边住了一晚。”
跟李主席辞别之后，宋括阳下楼来，回到家看见小马哥在。
无数种可能在他脑子里转，唯一值得开心的是，母亲还活着。
见面寒暄了几句，萧弘瑶笑着说：“我想借你们家电话打个电话。”
夫妻俩决定去一趟霍国强老家临县，不找到誓不罢休。
萧弘瑶给他打预防针：“如果他们有所准备，故意要躲起来，那我们去临县找，估计也找不到。”
生意人惯有的夸张。
萧弘瑶打回办公室，找林振辉，让他马上去国营厂转一圈，看看霍国强在不在厂里。
聊了一会儿，接到林振辉回过来的电话，霍国强在厂里上班，今天是一早到的，没迟到，也没有异常。
萧弘瑶不会让他白忙活，没找到人会给辛苦费，如果找到人另外给一千元奖励。
“拿回去了。你吃晚饭没？家里还有玉米。”
“对。家母拍这张照片的时候，大概三十二三的样子，今年她四十七岁。”
“现在就是，他知道你在找你妈妈，你也知道他知情，你还得装糊涂，目前我们还不能跟他摊牌。”
他深深呼吸，气压有些低。
李主席正在吃嫩玉米，问他今天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