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3)
他更喜欢在厨房打下手，也不愿意陪着王家那几个高高在上的人在客厅下棋聊天。
“那晚上你吃不吃？”
“16寸。花了600。存折放回抽屉了。”
孙辈们看见了，都想着法子哄老太太开心。
可看的不多，但是有电视，可以随时开着，就是一个很好的背景音。
王臻文把另外一半橘子给到潘云松，他先进去了。
宋括阳一回来，那几个小孩都怕他，悄摸抱着糖跑了。
大年三十这天，因为萧弘瑶帮齐姐买了鞭炮烟花，齐姐投桃报李，给她弄了两斤猪肉。
潘云松是个要脸面的人，他耳根通红，“我会想办法还的。”
佟伟强：“昨天回来了，他们大年初二来我家，那天你们不是也要来嘛。正好都不需要约了。不过德叔很可能跟着一起来，我还得想个法子把他支开。”
萧弘瑶提醒：“坐小板凳，不要坐沙发。”
“这属于家庭共同开支。”他也认真了。
王婧怀孕在身，那么冷的天，她家人不放心她去农村，她留在娘家过年，潘云松也只能留下来。
吃完年夜饭，潘云松主动去洗碗，洗完碗出来，全家在看春节联欢晚会，他觉得特别没劲，又不好回房，便一个人走到外面阳台，吹着冷风，换一下气。
潘云松点了点头，似乎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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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来。”
萧远立非得缠着他问，坐飞机是什么感觉，外国长啥样，欧洲长啥样。
“他去他姑姑家送东西，晚点来。”
萧远扬去未来岳母家送礼回来，他在大门口看着准备回去的佟伟强，说：“晚上来放炮竹。”
谷鹤群脸上是不易察觉的鄙夷：“你还？分多少年还？10年？还是20年？就你那点工资，够养老婆孩子吗？”
不高兴也没办法，亲家那么强势，他们也不敢表露出来。
“晓得。”
“气人。”
“这事，你知道就好，别跟其他人说，没意义。晓得吧？”
王茂赶紧扯别的话题，这一茬才算过去。
他收起螺丝刀，往小阳台走去，“你吃了吗？”
“哦。”
潘云松今年在王家过春节，他父母为此很不高兴。
潘云松心底吐槽，他没王连升脸皮厚，但面上还是尴尬笑了笑，“我懂。”
一家人重回正轨，处处散发着蓬勃生机，箫甘菊看着眼前团圆光景，几度偷偷落泪。
萧红敏也领证了，过完年结婚，萧远扬年中也要娶媳妇……
“我和大哥半夜去食品站排队买猪肉，排到七点多，轮到我们的时候，没有了，你说气不气人。”
萧远名：“进什么屋，来帮忙拔毛。”
“今天的板栗鸡好吃。”王臻文说完，给了儿子一个眼神。
小孩子们看新闻也看得津津有味。
中午那餐吃的很随意，晚上把三叔家的饭桌搬来，拼了两张桌子，萧家一大家子人，吃了一个团年饭。
“为什么不吃？我还要多吃两口。”萧远名狠狠拔着鸭毛。
萧弘瑶微微挑眉，“关系。”
正说着话，外面有自行车铃声响，佟伟强来了，还提来一条大草鱼。
箫甘菊出来招呼：“强子，怎么那么客气。快进屋坐。”
“你懂就好，云松啊，我们是有缘分的。你知道，我第一次听见你的名字，是谁跟我提起你的吗？”
萧弘瑶笑着往小阳台上抬了抬下巴，“给你带了饭回来，有你喜欢吃的腐竹。”
“昨天就送了。一网兜腊肉香肠，还有两只大母鸡，这么多礼物送去，李斌老婆可高兴了，非得留我吃饭。”佟伟强看了看天空，“我走了，感觉要下雪，冷死了。”
早上她提着猪肉回萧家小院，萧远名正在院子里杀鸡宰鸭，看见她提来的肉，惊讶问：“哪儿买的？”
王连升忙打断：“过年不要说这些。”
萧弘瑶进屋，帮着剥花生，打下手。
“还好。”
年夜饭的时候，潘云松主动给长辈们敬酒，谷鹤群少不得又念叨为他们结婚花掉的三千块钱。
“吃过了。都是你的。”她旋转频道按钮，除了中央1台，就只有省台。
去年过年，因为萧志军的死，整个萧家都笼罩在阴霾中。
“你看看你们爷爷，他也是农村出身，以前别人也说他高攀了你们奶奶，但他从不会把这些话放在心上，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啊。”
潘云松嘴角肌肉不可控地抖了抖。
王婧护着潘云松：“还什么还？不还！我让他不要还的。你们给我嫁妆了吗？”
“看你拿的肉我更生气，都是被你们这些关系户提前瓜分了。”
王臻文看在眼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拿了个橘子，走出阳台，边剥橘子边说：“第一次在外面过年，不习惯吧？”
她问：“电视多少寸，怎么感觉比我阿婆家的要大。”
“不是。是萧志军。我同父异母的哥哥，小瑶的父亲。他当时为了你的户口和工作找了很多人，都没解决，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求的我。我就想，我这个哥哥是个很有骨气的人，他从来没求过我任何事，他跟我说了你的情况之后，我答应了帮忙。你的户口你的工作，都是我解决的。这就是缘分。”王臻文剥好橘子，掰了一小半吃起来。
潘云松很诧异，“难怪！难怪我进的是二厂。”
可惜海啸毁了一切。
萧弘瑶轻声问他：“你广州的表叔回来了吗？”
“怎么没给你？！”谷鹤群生气了。
萧弘瑶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肘，故意调戏他，“你怎么不用你的私房钱买？”
“萧奶奶我不进去了，我还得回家帮忙干活。”
“爸，萧家问我们要三千元的时候，你怎么不把这事说出来？”潘云松不理解。
所以，萧家人当初以帮潘云松解决了户口和工作为由，要挟了三千元，那岂不是白白便宜萧家了？
保姆回家过年去了，除夕这天就蔡秋云一个人在厨房忙活，潘云松有点眼力见，主动去帮忙。
唐月英听说萧弘瑶拿来了猪肉，从厨房出来，接过了肉，笑着说：“鸡鸭鱼牛羊肉都有，缺了猪肉炒菜，就是觉得缺少点什么。现在齐了。外面冷，快进屋。”
“不是王婧？”
今年过年不一样，萧弘瑶结婚带着女婿在家过年，新女婿拿了世界大赛冠军，人品不错，还赚了小钱，小两口肉眼可见过得很幸福。
“对了，给李斌家的礼物送了吗？”
王臻文摆了摆手，“给那三千元不是因为你的户口和工作，而是因为你背叛了萧红瑶，而王婧又怀了孩子，我们经不起他们折腾。就算我说出来，你的户口和工作都是我解决的，那也于事无补，家里还会多一层矛盾。你也知道奶奶这个人脾气就那样，那还不如不说。”
萧弘瑶也想自家姐姐，上一次过春节，她们吃的是烤土豆，姐姐还说，找个地方，以后自己种土豆，不再求人。
“别理他。一点事忙一早上都没做完。括阳怎么还没来？”
宋括阳很喜欢萧家这个充满烟火气的家庭氛围，吃了团年饭，几个男人继续喝着小酒，聊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