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游轮 “我又不爱(2/3)

    郑贝青冷着脸进来,往和橙身边一站,女王气场,桌上几人顿时噤声。

    门口风大,他的白衬衫被吹得鼓起,懒懒散散,斯文矜贵,海风吹起发梢,他面容温和宠溺,款款过去,弓身搭她的右肩,不轻不重地捏按了下。

    “当然。不要说我们欺负你,这一局不算账,就单纯教你。”

    二层是娱乐场所,棋牌、桌球、影院……

    张右筠的目光在和橙脸上落了几秒,他身边有两个漂亮女伴,其中有个是和橙很熟悉的何书霞。

    郑贝青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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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右筠注意到何书霞同和橙打招呼,问两人是认识?

    和橙第一次见到这样一艘豪华游艇,身长大概有百米以上,有直升机停机坪、泳池、帆船摩托艇快艇。

    正在同宗勖白交谈的男人是张右筠,看着比宗勖白年长几岁,两人说的粤语,和橙现在能听懂一些简单语句,懂得大概意思,但也是一知半解。

    “不。”和橙那股犟气上来,“我要玩。”

    接下来几轮,她垂眸默默记下每一张发出的牌,高牌、低牌、中性牌,在脑中分类计数,推算剩余牌池的点数分布。

    和橙说要牌。

    林仲熹的社交圈,都是上流社会,能出现在游艇的人身份不言而喻。

    她发现一个算牌的方法,可以推算牌池走势。

    全压一旦爆牌,输得一无所有。她们怀疑和橙赢了几次,不知东南西北。

    郑贝青看向和橙,弯了弯唇,眼神里氲着欣赏。

    几个女孩要打牌。

    港圈谁人不知骑师郑贝青,被周克骐宠得无法无天,仗着有周克骐撑腰,说话像机关枪似的,谁都不放在眼里。

    满桌瞬间安静,大伙有些惊,“全压?”

    和橙被赶鸭子上架,上了赌桌,她没玩过牌,何书霞说她教,一副为你好的模样,“你既然跟在宗生身边,不会玩牌可不行。”

    这一整个学期,和橙都住学校宿舍,很低调,平日里也没豪车接送,可能有,只是她没看见,或者停在别的地方,何书霞一直猜测她被人玩腻,丢弃。

    两天的生日派对,宴会场人不算多,男男女女,西装华服,香艳礼裙,璀璨浮华,五光十色。

    “是啊是啊,贝青,要不你同和橙换一下?”

    几人心想,该不是想给和橙放水,毕竟坊间都说,‘荷官是上帝’,掌握生杀大权,不过和橙初出茅庐,第一局玩得一塌糊涂,再怎么放水,估计也放不明白,她们也就没当一回事。

    和橙侧仰头,看见宗勖白高挺的鼻梁,她眼睛有赢了牌的亮晶晶。

    赌桌设在棋牌室,宗勖白几人谈笑间从甲板进了室内,正好听见和橙稚嫩笃定地说全压。几人面面相觑,看好戏似的望着宗勖白。

    到了港口,登船。

    三层是套房。

    郑贝青抽一张牌推到和橙手边。

    和橙指尖捏着方块9,点头:“还行,有趣。”

    何书霞有些唏嘘,当时跟着梁家皓,后面梁家皓被逼出国,她在这个圈子摇摇欲坠,无意间通过梁家皓的狐朋狗友认识了张右筠。

    和橙深吸气,她可不敢指导他,踹开他。

    见和橙迟迟不动,郑贝青提醒:“你当前点数13,可选择要牌,停牌或加倍下注。”

    “怎么是诱逼呢。玩玩嘛。”

    “全压,如果输了,那得输几千万吧?”

    六月份的天,外头闷热燥气,船舱开了冷气,别中暑还差不多。

    和橙听了不大舒服,“为何不行?宗生的钱是打牌赢来的?还是你们能把他家底掏空?”

    和橙捏着自己的两张牌,慢慢摊开一角,5和8,点数13。

    先前还担忧她被人欺负,现在她完全是把别人按在地上摩擦。

    桌上其余四人噗嗤笑出声,有人说:“和橙妹妹,倒也不必如此为宗生省钱。”

    荷官会记牌很正常,短短几局就会算牌的人却很少,何况和橙还是个新手,又记起她的专业是精算学,数学好得一塌糊涂。

    一层是宴会专供,有舞池、钢琴,纸醉金迷,四面开阔皆可见海。

    “玩真钱?”她有些诧异,以为只是随便玩玩。

    男人什么心思,明眼人一眼便知。

    郑贝青从牌靴中抽出一张弃牌,再依次给每人发两张暗牌,最后给庄家发一张明牌、一张暗牌。

    和橙挽着宗勖白从甲板进入船舱宴会,立刻有人上前恭恭敬敬打招呼。

    最后和橙选了套装,上半身是飘逸的白色披肩斗篷,下半身是同色系绸缎流苏裙,只露半截腰也足够惹人眼球,走路时,若隐若现的轻薄斗篷荷叶边轻摆,极其仙气柔美。

    张右筠比梁家皓有真凭实力,但也是个四处留情的男人,而且他身边的女人异常和谐,大概不和谐的女人他不喜带在身边,是要争风吃醋还是要社交资源她们自然掂量得明白。

    和橙笑笑不语。

    “别怕。”何书霞看出和橙想走,拉住她:“我教你,特别简单。真的。输了也没关系呀,宗生不会这点钱都斤斤计较吧?”

    运行计数达到 11,她将面前三千万筹码,全部推到注区,“全压。”

    “在这诱逼良家少女赌牌呢?”

    不过,既是宗勖白带来的人,其他男人有色心也没色胆多瞧。

    这一局和橙输了。

    “不亏是cas教出来的兵,妹妹仔好大胆。”

    桌上几人笑出声,“妹妹你说笑了,打发时间的娱乐玩意,不然你跟着宗生出来,他去同人谈投资,总不能带上你,你一人多无聊。现在你既然上了桌,那就是代表他,你不会玩,那就要一晚上输个几千万咯。”

    像把别墅搬来了船上。

    何书霞也很意外,会在这里看见和橙,而她旁边的男人,只在香港财经新闻出现过。

    第一局真如她们所说,只是教她如何玩,第二局开始真正赌牌。

    宗勖白淡淡启唇,不甚在意,“输又如何,给她当学费。”

    输了五局后逆风翻盘,众人都打趣和橙运气来了。

    费尽心机在他身边待了两个月。

    和橙第一次见宗勖白在外同人交谈,松弛又游刃有余,是她对他初印象中温而文雅又极其绅士的形象。他若无旁人地脱了西装外头披在她身上:“别着凉。”

    现在想想,自己真是眼拙,和橙的衣品比起大一刚入学那会,直线上升,不见任何logo,质地却很好,看着就很昂贵。

    和橙点头,“你去忙吧。”

    最小注是二十万,和橙将二十万筹码,推到注区。

    “原来也是港大的女学生。”张右筠笑笑,看向宗勖白:“既然她们几个相识,那我们去一旁,聊我们的?”

    桌角的筹码堆得整齐,平时最小注五千,上不封顶,但眼下不是在□□地点,何况她们背后的男人有钱,玩得更大。

    这个圈子的男人,哪个不是左拥右抱,她已经习惯。

    “对呀!和橙和我住同一栋楼,宿舍在我对面。”

    何书霞瞧着那件宽松的西服外套,从后看,露出的腰线被遮住了,前面还能看见x形曲线,她腰部线条极好看,肤白如凝脂,只是露出那么一小截,足以令人遐想。

    宗勖白另一只手将她耳边的碎发挂到耳后,“玩得开心么?”

    宗勖白虚虚掌着和橙的腰,微微低头,“自己能行么?”

    郑贝青说她要当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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