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培养 “中意我好(2/3)
骨节分明的十指托着两瓣,薄唇迎上去,将不属于他的视为珍馐,细腻又贪恋地品尝。
怕他做什么坏事,胡乱地嗯了声。
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她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我这样弄你,是不是很爽?”
她的呼吸被他占据,鼻息淹没,心脏湿润得厉害,胸腔几乎被泡膨。
宗勖白将她箍在怀里,睨她惊恐的脸,薄唇擦过她的耳朵,轻声安抚:“别怕。”
“你这样出尔反尔,就不担心我也言而无信?我既然可以让叶言之出来,也能坐实你口中的罪名让他进去。我要是真想对他做什么,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你说对我没有男女之情,那我们这些日子的亲吻算什么?嗯?”
和橙想哭,睫毛挂上生理泪珠,又羞耻又害怕,话断断续续从喉咙吐出。
和橙害怕继续跟他对峙,他的眼神总像要把她吃掉,手摸到车门把手,“宗先生,我想,我们彼此需要冷静冷静,我自己回校就行,之后我们再好好聊聊。”
和橙推开车门,新鲜空气如潮涌来,倏尔,一只黑色表盘掠过她面前,长臂一伸,车门再次关上,双臂被箍住,她小小地惊呼了声。
他认真地睨她,疼惜地摸摸她委屈的脸,绅士礼貌地问:“还要分么?”
他斯文绅士的外表下是霸道,专制,为所欲为。
他轻声催促:“嗯?回答我。”
他高挺的鼻骨,蹭蹭她滚烫的面颊。
她今日穿的是针织开衫,大掌从衬衫衣摆抚到后背,温温且陌生的触感令她止不住轻抖。
他充满侵略性的眼神,让和橙头皮发麻,单薄的背脊要将真皮椅钻出一个深窝,“我说过,您很好,是我,是我想换一种解决方案,我不想辜负你的好……”
“和橙,谁给你的胆子玩弄我?”
好好培养四个字,和橙听出了一丝毛骨悚然。
和橙死死地咬唇,面皮滚烫酡粉,视线垂落,衬衫凌乱堆积,他短发黑硬。
她撩开眼皮,泪瞳里盛着一张渴望的艳丽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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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弱的颈肉被尖齿磨咬,细微的颤栗从颈传遍全身,她咬紧牙关,心脏一缩,闭上了眼。
宗勖白见她想得出神,半眯的眸光一狠,蹭蹭她的皮肤,温柔地哄,“没关系,我们好好培养。”
她不喜欢他身上的巨大反差。
宗勖白瞧她紧张得要命,却还是敢开口说那些话,不想吓着她,声柔了下来,问:“我哪里没让你满意?以至于你要踹了我,同叶言之重归于好。”
他将眼镜摘下,随意扔到一旁。
和橙深吸气,意识到自己压根反抗不了,他的双臂紧紧箍住她,她想掰开他的手,却只能摸到惊人热气。
“宗勖白……能不能不要欺负我。”
“你只是受人挑拨了,是么?”
“你多大了?19岁已经可以结婚生子,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他心满意足,微喘着将她拥入怀,将堆积的褶皱面料扯下,怜爱地亲亲她的耳朵,低低笑,满是缱绻温柔:“好不禁弄,这就受不了,这不是欺负,是爱。”
他眯了眯眼,一字一句轻声吐出:“你、在、玩、弄、我。”
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清晰有力地将他的想法摊开,口吻算得上温柔,但那股生冷压迫的气场像无痕的风,冷冷地浸入和橙的皮肤,她冷得瑟缩了下,感觉自己脱落一地的皮屑。
“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有更适合的解决方案……”
玩弄两个字眼令和橙双目瞪圆。
“和橙bb,听听,这喘声多好听。”
待她彻底镇静下来,宗勖白单膝迫不及待跪她腿间,低头狠狠吻她,比以往每次都要凶狠,车内很快响起色气十足的啧啧水声和难挨的呜咽。
头顶橘黄光影罩下,修长如白玉的手背暴起青筋,染了橙色的白从指缝溜出,欲气糜艳。
他刚才看似把选择权交到她手里,实际是试探她一个态度,话语权从来都是在他掌中。
仰头,唇面泛着晶莹的光泽,长指还在胡作非为。
她紧张地盯着,玻璃里他正在同她交颈,只映出他的侧脸,另外一半脸埋在她脖子,慢条斯理地又蹭又亲,画面香艳,极具冲击力。
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的话他的声音将她拽入黑暗的冰天雪地,她从头到脚徒升寒气,她的脊背紧紧贴着真皮椅,想把自己藏进去,她意识到是她想得太天真,忘了他骨子里淡漠狠厉的一面。
说不上是难受还是害怕,双手紧紧攥着他宽肩上的西装,他挺阔的背绷得很直,清晰的肌肉线条几乎要把西服撑爆。
车子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你看刚才。”他舔去她睫毛的水:“你很享受我。”
“我不在乎那一百万,五个亿我都能送你,我只想同你拍拖,懂么?”
“是不是很爽?”
她可以出尔反尔,他也能言而无信,叶言之的事情上次或许是意外,但第二次第三次也可以是人为。
她抬着下巴,长颈线条优美,闭着双目,眉心紧蹙,美得脆弱惹人怜惜。
他继续缓缓道来:“既然不是玩弄我,那就是真心待我,对不对?”
“多弄几次,你会爱上我,是不是?”
“中意我好不好?我很会弄。”
他抬头,嗓有隐隐的兴奋和嘶哑,“喊我什么?再喊!”
低低的乞求声逸出:“宗先生……”
他强势地抱着她,他体型是她的两倍,她在他怀里小小的,像被禁锢在笼子里的鸟儿,窗外的霓虹夜色倒映在车玻璃,而她的脸在五颜六色里迷茫怯意。
泼天的欲,随着她颤抖乞求的声,不得不停下。
这些日子的亲吻……都是他主动的,他想要,她没办法拒绝,难道她还能把他推开吗!从她们确定关系那一刻,她们的关系就是不对等的,她的地位始终低他。
“我没有玩弄你……”
和橙被困在真皮椅和他之间,轻轻地抖,喉咙几乎发不出字,他一边弄她,一边说浑话,她头皮发酥,心尖随着他的舌和掌一颤一颤。
她的声带着鼻音:“宗勖白。”
宗勖白从半眯的眼缝睨她,眸光一凛,舌探得更凶更深,不仅丝毫没打算放了她,反而变本加厉。
这些浑话,又一次颠覆了和橙对他的印象。他这两天才在她面前重新建立的斯文优雅,再次幻灭破裂。
“你同我闹,我没意见。但不能提分手,没感情可以慢慢培养,牵手,亲吻,做爱,多亲几次,多做几次,感情都是这样来的。”
“比起冷静,我们更需要现在就好好谈谈。”
“我是商人,往水里扔钱还能听个响,我图你,清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