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事发 “关系可大(2/2)
“殿下一早就去了大理寺,说是去给王妃寻别的案卷,王妃不知道?”
邓夷宁问:“咱们不去遂农吗?”
邓夷宁吓得一抖,顺口骂了他一句:“殿下没听过一句俗语,叫‘人吓人吓死人’吗?”
邓夷宁不信:“他偷了义仓的粮食,为何?他陆家又不缺粮,偷百姓粮食算什么作风?”
秋竹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回殿下,王妃今日并未出门,此刻正在用膳。”
邓夷宁左侧放着刚才还未看完的卷册,嘴里嚼着东西,正目不转睛盯着,丝毫没察觉男人已经步步靠近她。
但她也不是日日都如此得空,李昭澜为她寻来大理寺历年的那些离奇案卷,有时她能在房中看上一整日,好几次秋竹送来的饭菜都凉了她也未察觉。
“行,”李昭澜让秋竹添了副碗筷,就着邓夷宁吃剩下的饭菜又吃了几口,“宫里这几日下雨你也瞧见了,雨量不大但也没停过。”
李昭澜眉头一挑,嘴角含笑:“不可能,在你痊愈之前,休想踏出昭澜殿一步。”
她索性自己三言两句总结:“就是义仓粮食被掉了包,县衙拿不定主意,就让大理寺的人来主持公道,所以最后就落在了大理寺卿手上。”
无
李昭澜点点头,夹了筷青菜入口。
“是啊,正常,可如果是遂农呢?是陆英呢?”
李昭澜挥了挥手,走进屋里。
邓夷宁听得云里雾里,她记得李昭澜以前说话不是这样的,语言干练,语气冷静,今日拖拖拉拉反倒不像是他的作风。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等日后季淮书传信告知本王,便知晓他打的是什么算盘了。”
“沧州义仓所在为安达乡,安达乡归属通达镇,通达镇又归属遂农县。说得明白一点,就是安达乡的义仓出了事,找到遂农县衙想问个明白,可县衙一听是义仓出了事,就着急忙慌派人去了安达乡。本以为只是天灾冲垮了粮仓,浪费了粮食,可却是粮食被人掉了包,粮仓也没了。义仓年年的修建也拖了后腿,赵振得知此事后,立刻上报了大理寺。”
秋竹摇摇头:“这倒是没有告知奴婢们,不过按殿下的脚程也快回来了。”
李昭澜往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先吃吧,吃完同你谈些事情。”
“可这跟陆英有什么关系?”
炭炉烤的饭香满屋飘荡,邓夷宁收起卷册开始吃饭,饭菜下肚一半,李昭澜也晃荡着回了府。
邓夷宁点了点头:“是啊,方才秋竹还同我说好些地方都遇上洪流,希望百姓都平安无事。”
陆英跟着赵振奔波的这几日,邓夷宁也没闲着。自打双腿能蹦蹦跳跳后,她常常是仗着李昭澜的名头在皇宫里溜达,惹得好些位妃子见她如此随意都有些不满,在背后嚼她舌根子。
“没啊,他没跟我说。”邓夷宁看着一旁堆成小山的案卷,“这还有这么多,再找就看不过来了,他有说何时回来?”
邓夷宁拿筷子的手一顿,警惕地抬头:“什么意思?他又整出什么幺蛾子了?”
作者有话说:
秋竹叹了口气,将汤碗轻轻盖上放到远处的炭炉边,又特地添了些柴火,才走到她身后,压低声音道:“您如今好歹是王妃,哪还用得着这样查,直接让大理寺的人过来口述岂不更好?这虽是快过一季,可天气却不见好转,听闻好些个地方都遇上了洪灾,不得太平。”
邓夷宁头也没抬,翻开下一页:“好看的呀,放着吧,我还不饿。”
“关系可大了,”李昭澜含笑看了她一眼,“据说是赵振亲自将他带在身边的,让他对这件事亲力亲为,不过本王感觉此事并不简单。陆英那家伙对一个义仓如此上心,所以本王怀疑粮食丢失跟他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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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今日痴迷案卷,加之吃了些御膳房新做的糕点,这才晚了些时辰。”
邓夷宁终于抬起头,忽然想起晨起后就未见过李昭澜那人,问道:“你家王爷呢,一上午都不见人影。”
“王妃呢?今日可有出去?”
邓夷宁扒了一口饭:“大理寺卿外出务公,倒也正常。”
李昭澜搁下碗筷:“恐怕不能如王妃愿了,今日本王去大理寺时正巧遇上一辆马车停在门前,本意是随口一问,却没曾想是季淮书外出。”
秋竹听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倒退一步,勉强挤出一句:“怪、确实怪,但更怪的是王妃您,还能笑着说出来。”
“王妃,”秋竹轻轻将汤碗放在一旁,“这都申时二刻了,您还不歇歇?这卷册有这么好看?”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什么事,说呗?”
“口述可没有自己看来得有趣。”邓夷宁眼皮都没抬,手指落在一行小楷上,语气兴奋,“你瞧这宗案,明明是个普通小贩,无亲无故无冤无仇的,却突然一日横死街头,你说怪不怪?”
“正午过了头,为何这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