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009 毕竟这么帅破相就可惜了(2/3)

    曾可芩顿时囧得满脸通红,逃也似的往宿舍方向跑去。

    “你经常给人上药?”

    江时屿把镜子举到眼前,凑着路灯的光,拿起棉签直接往伤口怼,一边涂一边疼得龇牙咧嘴。

    “江神?谁啊?”

    吴梦婷‘啪’地放下碗筷,无比自豪地挺起胸脯:“江神住校了!”

    江时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然呢?”

    曾可芩端着餐盘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身后响起脚步声,不紧不慢地跟着。

    曾可芩来不及反应,手里的塑料袋已被夺走,紧接着,手机震了震。

    对上了那张白皙恬静的面容,她神情专注地盯着他的伤口,浓密卷翘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片阴影。

    江时屿迟疑了会,将碘伏和棉签递给了她。

    曾可芩实在没忍住,摊开手掌:“我帮你。”

    刘影也从自己碗里夹了一块鸡翅,“没错,必须吃饱!”

    比自己涂的时候轻多了,像一片羽毛拂过,痛中混着一种说不清的痒。

    怪不得。

    “什么事这么开心?男朋友跟你买新手机啦?”

    【对方转账60元】

    江时屿挑眉,动作牵动了眉骨上的伤口:“嘶…”

    “我靠!”

    她侧过身,凑近了一些。

    刘影追问:“他很厉害吗?”

    他连忙用手擦,“这可是原创的限量款!”

    欠揍的腔调从身边飘过。

    “头抬起来。”

    曾可芩礼貌地补充了一句:“那我先进去了。”

    曾可芩的目光从眉骨移到嘴角,伤口结了痂又裂开,红肿了一大片。

    汪春月打趣道。

    他从她身边快速走过,“我回宿舍。”

    这话一出,瞬间勾起了刘影的好奇心,“啥事,快说说!”

    他微微偏过头。

    j大的校牌在月光下泛着微光,门口偶尔有学生刷卡进出。

    方雨也摇摇头,表示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冰凉的棉签落在眉骨的伤口上。

    曾可芩默默地将自己面前的玉米排骨汤推了过去。

    汪春月端着满满一盘子的菜坐在旁边,当看到方雨盘子里的青菜白粥惊呼,“小雨你在减肥吗?吃这么点?”

    “以前在校医那做过义工。”

    “用不用,不用给我。”

    “好了。”

    方雨看着盘子里多出来的菜,眼眶红了:“谢谢你们……”

    这一下全都说得通了。

    曾可芩停下脚步,“我到了,谢谢。”

    他对j大那么熟悉,还能在校图书馆里来去自如。

    曾可芩夹菜的手顿了一顿。

    曾可芩把棉签扔进塑料袋,拧上碘伏的瓶盖,开始收拾长椅上的东西,“剩下的自己用创可贴贴一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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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可芩皱眉忍了忍。

    “那是相当厉害!咱们整个美术系没一个人不知道他!大一就签约了全国排名前三的广告公司,之前电视上那个很火的牛奶广告,台词就是他设计的。还有咱们校报,从排版到栏目策划全是他一手改的,发行量直接翻了十倍。”

    “活该。”

    汪春月挠了挠头:“没听过,我只对哪家外卖好吃感兴趣。”

    “多的算跑腿费。”

    江时屿点了点头,丝毫没有转身离开的意思。

    江时屿瞪圆眼睛,不可思议道,“你们女生连这玩意都带身上?”

    耳边是她认真的声音。

    “谁说送你?

    不得不说,他的唇形堪称完美,上唇薄而翘,下唇厚而润,唇珠饱满,带着勾人的韵味。

    “对了,论辈分。我比你大一届,你得叫我师兄。”

    “没什么胃口。”

    “你们也在这吃呀!”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照在地上,随着动作重叠在一起。

    江时屿拆开创可贴对着小圆镜比划了一下,贴的板板正正,就连角度都一致。

    两个人在长椅上坐下,她掏出包里随身携带的小圆镜,“喏。”

    强迫症看了都要竖起大拇指。

    曾可芩指着路边的长椅,“先在那处理一下吧。”

    曾可芩瞪大眼睛,半响才反应过来,“你也是j大的学生?”

    汪春月和刘影面面相觑。

    江时屿拆开棉签的包装,笨手笨脚地拧开碘伏瓶子,棉签伸进去蘸了一下,不小心滴在了裤子上。

    “就是江时屿呀!”

    她转身走进校门。

    隔壁寝室的吴梦婷端着餐盘走了过来,笑盈盈地在方雨旁边坐下。

    “怎么可能!不过这事比买手机还要开心!”

    汪春月二话不说,从自己盘里夹了块红烧肉过去:“那不行!不吃饱哪有力气对付那些糟心事。”

    “用用用。”

    “你不用送我……”

    江时屿的喉结滚动,压下了心中的异样。

    周末的食堂没工作日那么拥挤,就连阿姨打菜的手也稳了许多。

    曾可芩带着私心,用棉签沿着嘴角的伤口一点点涂抹,像在临摹一幅画。

    一阵微风吹过,发间洗发水的香气混合着碘伏苦涩的药味,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

    曾可芩咬了咬牙:“我谢谢你,请我喝两块的矿泉水。”

    江时屿扬起下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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