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二人对望着彼此，天地间只有雨声在他们耳畔久久回响。可下一瞬，燕崇却微微撑起身子，他抬起手扣住了卫娴的后颈，微微用力，将她拉向自己。

    燕崇没有罢休，反而攥住了她腰侧的衣料，声音被雨声衬得有几分可怜：“都这个时候了，我却还听不到阿姐一句真心话。”

    卫娴沉默了一会，撇开头说道：“我要是说假话，燕崇今日就被雷劈死在这雨里不得好死。”

    但燕崇只是点到为止，在卫娴还没反应过来时便离开了她的唇瓣。雨水混着血迹顺着燕崇的额角滴落，他捧起她的脸，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缠绵。

    燕崇说道：“阿姐要是真的不喜欢我，发誓也就发誓了，也不会有什么事的，怕这些做什么？”

    可那样卫娴肯定又要推开他。

    然后，燕崇向前俯身，吻住了卫娴的唇瓣。

    “我是你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想”

    然后，卫娴听到燕崇沙哑的声音在雨幕中响起，问道她：“阿姐，我们真的不可以吗？”

    “不是可不可以，只是”

    卫娴把布条缠了好几圈，打了个结。她的手还在抖，雨水从发梢滴下来，落在燕崇脸上。

    因为当她低头看向身下的燕崇时，发现不知道从哪里流出来的血，已经染红了泥泞的路面。

    卫娴闭了闭眼，在雷鸣中轻声说道：“想过。”

    燕崇看着卫娴，只见平日里温温柔柔，还算从容不迫的阿姐，此刻却为了他心乱不安，燕崇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有点想要把这样的卫娴抱在怀里，想要吻去她眉眼间的慌张。

    她应该推开的。她应该告诉燕崇他们是姐弟，不可以。可当燕崇唇瓣贴上来时，她却如此鲜明的感受到了燕崇唇瓣的柔软温柔，还带着雨水潮湿的凉意。

    她扯下自己袖口的布料，手忙脚乱地缠在他头上。

    可卫娴早就顾不得这些了。

    燕崇知道不逼下卫娴她不可能承认自己的真心，可话都说道这里了，他也不可能前功尽弃。于是燕崇轻捂住卫娴的唇瓣，说道：“阿姐，你发誓，你要是说假话，我今日就被雷劈死在这雨里，不得好死。”

    卫娴皱了下眉，“别瞎说。”

    卫娴低下头，看着燕崇明明额角还在渗血，却依旧执拗着望着她的模样，不知道他是真的在疼，还是在装可怜，但她张了张嘴，心一软，还是没有说出她往常总是说得那些话。

    无

    卫娴说完后，燕崇问到她：“阿姐，那我换个问法问你，你也想过从不离开我，想过要一直一直和我在一起吗？”

    一阵雷鸣响起，闪电劈开了阴沉沉的天空，照亮了两人近在咫尺的脸。

    可话音刚落，卫娴环视了一周，只见四周全是荒野，哪里来的人家？卫娴顿时心凉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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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娴动作一顿，“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问这个？”

    “那阿姐呢？我想知道阿姐到底怎么想的，”燕崇看向卫娴，声音低下去了几分，又说道，“阿姐，我好疼的。”

    燕崇是她唯一的亲人了，她不想眼睁睁看着燕崇再出什么好歹。哪怕被王大户掳走时，她从未像现在这般害怕过。此刻卫娴心里也只有一个念头，燕崇是为了护着她才受的伤，只要他能好好的，让她做什么都甘愿。

    卫娴咬了咬嘴唇，知道燕崇说得有道理，便把他扶到路边一个土坡后面，虽然一个土堆挡不了什么雨，但这也是附近唯一的靠着的地方，勉强能让他缓一缓。

    卫娴变了变神色，“燕崇，我不会发这些誓的。”

    “阿崇！”卫娴声音发颤，她看见他的血混着雨水往外淌，整个人都慌了神，说道，“你怎么样了？”

    不过虽然这伤势看起来可怖，但燕崇却知道自己没伤到要害，意识也清明，但当他抬起头，看着眼前有些慌乱着为他包扎的卫娴，眸色深了深，盯了她几秒，才说道：“阿姐，你说我们今日会不会就交代在这里了？”

    但别的话，她也同样说不出口。

    燕崇的血滴滴答答落了一路，在雨水里晕开，又很快被冲散。

    燕崇也在这时开了口，说道：“别去，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先找个地方躲下雨吧。”

    大雨浇在卫娴身上，她浑身都湿透了，但她此刻哪还顾得上这些？卫娴手忙脚乱地想去查看燕崇的伤处，但将要碰到时，却怕加重了燕崇伤势，也不敢用力。卫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你别动，我先看看附近有没有人家，我带你去那里包扎下。”

    于是燕崇沉默了几秒，开口道：“阿姐，你喜欢我吗？”

    卫娴把他安置好，蹲下来看他的伤口。血是从额角流出来的，衣衫破了一道口子，皮肉翻开着，看得她心里一阵阵发紧。

    作者有话说：

    卫娴僵住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