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春夜(2/2)
“没有。”姜筱还在给程渊立好丈夫人设，“阿渊对我很好，我想要的东西他都会送给我，也很关心我，从来不会欺负我。”
护工推门进来，走近，“姜小姐，您怎么哭了？”
“你记住，你骗了我一次，我不会再允许你骗我第二次。”
太痛，姜筱呻吟出声，“你、你先放开我，我、我们好好谈谈。”
姜筱：“嗯，会的。”
姜筱：“不是什么大病，我没告诉他。”
“什么？医院？”程老爷子说，“刚刚阿渊为什么没提？”
沈悦叮嘱，“有事一定要告诉我。”
程老爷子打来电话，问她中午能不能回来。
姜筱没搭腔。
薄薄的烟雾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但姜筱知道，他很生气。
“阿悦，她是我婆婆。”姜筱说，“别那样讲她。”
扯了扯程渊的衣摆，姜筱放低姿态，唤了声：“阿渊。”
上了车，姜筱第一个感觉是，冷。
“不用，司机回来。”说话间司机推门进来，姜筱走了出去。
“你和爷爷告状了？”他下颌紧绷，恨不得杀人的样子，“姜筱，胆子大了。”
姜筱噙笑道：“好，你养我。”
“人渣。”沈悦气的咬紧牙，“筱筱，你跟他离婚，我养你。”
程渊睨着她，片刻后收回手，“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姜筱把那晚去老宅吃饭的事仔仔细细讲了一遍。
姜筱没告状，眉梢拢着，表情痛苦道：“我没有。”
姜筱只好再多住一天。
“你以为这样讲我会信？”程渊隔着衣服再次狠捏了一把，阴戾道，“我说过的，别搞花样，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你们是夫妻，你生病他应该知道。”程老爷子蹙眉，“是不是阿渊欺负你了？”
姜筱有哮喘，不发病时还好，发病时很严重，这种烟雾最容易诱导她发病。
程渊没应。
沈悦骂人，“这个老妖婆，心眼真坏，总是想着折磨你。”
程渊还是没应。
几乎烟雾入喉的那刹，窒息感袭来，喉咙那里像被掐住了似的，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摆脱不掉。
“他就没帮帮你？”
她拿起包包，颤抖着手指拉开拉链，胡乱翻找。
“你没有？”程渊逼近，“要是没有，爷爷怎么知道你住院了？”
姜筱：“对不起，我错了。”
程渊终于意识到不对，拦住她，“你到底在找什么？”
沈悦又问：“当时程渊在吗？”
太难受，姜筱没力气说话，抽出手，继续找。
“哭了？”姜筱去摸眼角，湿漉漉的，还真哭了。
姜筱：“药，我的药。”
作者有话说：
姜筱坐起，手摁在侧腰的位置轻揉，她自小怕痛，每次痛都会流泪，多年来的习惯，这次也不例外。
姜筱知道不是护工的原因，摇头，“不关你事。”
“是。”
边找边咳，脸色白的吓人，唇瓣却红的骇人，冷汗不丁看过去，像是快要死似的。
她强颜欢笑，“可能是吹了风的缘故。”
程渊力气大，掐她腰肢时从来不会控制力道，黑眸里是来不及遮挡的厌恶，声音像是从地狱里冒出来的。
抬眸看着窗外的鸟儿，她第一次对“自由”产生了强烈的欲望，想挣脱婚姻的牢笼，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她难过的从来不是什么风，而是那个人的冷漠。
“我腰—要断了。”
“爷爷叫我回老宅吃饭，我不得已才讲的。”姜筱解释，“不是你说的告状。”
程渊头半转，微微张开嘴，烟雾从他口中溢出，全部拂到了姜筱脸上。
但她知道，很难……
眼底都是水雾，眼圈泛着红，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他厌恶地移开视线，找出烟和打火机，偏头点燃，慢条斯理吸起来。
程渊以为她是装的，冷声道：“姜筱，你最好是真的，若是让我知道你骗我，不止你，你们整个姜家都别想好过。”
“老公，我难受，你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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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被程母欺负，从来不会多言一句。
这个时候，她需要哄他，不然，他们的关系会更不好。
和她预料的一样，程渊一通电话没打，他甚至都不知道她住院。
药，药……
“你不是知道吗，他一直都这样。”
“窗户没开着呀。”护工去查看，不放心又重新关了一次，“医生说了，您最好不好见风，是我疏忽了，抱歉。”
姜筱：“嗯，在。”
换做任何一个男人大抵都会心疼，偏偏程渊没有。
“什么婆婆。”沈悦说，“她就是恶毒女配，看别人过得幸福就嫉妒，太恶心了。”
“我来。”程渊拿过包，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最后在最里侧的位置找到了药瓶。
甚至一个字都没讲，便被男人抵在了车门上。
……
不适感依然在，她不能动，更不能起身，只能求身侧的男人。
沈悦知道她舍不得，虽然不赞同，但也只能忍，“我去接你。”
姜筱：“老公。”
生病的事瞒不住，姜筱吐露实情，“爷爷，我有些不大舒服，人在医院。”
视线模糊，什么都看不清，她已经没办法好好找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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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筱夺过来，打开盖子，对着嘴用力喷起来，不确定喷了多久，才又可以呼吸。
“是这个吗？”
沈悦是下午知道姜筱住院的，“怎么回事？”
程渊握住她的手，“姜筱，少在我面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