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2/2)
珀西瓦尔先生昔日的盟友,不会允许变革的辉格党人上台。而激烈的辉格党派,绝不会同意和保守的执政党组成联合政府。
他也在此之后,没有再参与过任何外交相关,去年是个例外,算是将功补过。
莉齐娅在卡文迪许先生那知道,几次被拒绝无果后,摄政王选择朗-韦尔斯利先生的伯父,那位韦尔斯利侯爵出任首相。
“他没有任何愧疚吗?”
于是他冲到奥斯曼帝国的外交部,大咧咧地坐下,指着鼻子,让部长撤军,停止和俄国的交战,要不然他就代表英国,同土耳其开战。
她糊里糊涂地签下了一份协议,允许她的丈夫亲自管理产业,比婚前的权限更大,有权动用和调配庄园的资源和人员布置。
信中的暗示,和对首相之位的提及后,她意识到,一场角逐开始了。
卡文迪许先生皱着眉,神情严肃。
他没把那些死去的士兵和水手看成过是人,毕竟参与海军的大部分都是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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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金发多么漂亮。
英国使团的大使,查尔斯阿巴思诺特先生,接到了夫人分娩去世的消息,悲痛欲绝,开始不理外交上的事务,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她亲切地拉了她的手,邀请以后尽管可以来做客。
那意味着两百多个家庭失去了至亲,这本是场可以避免的战争,却因为一个十七岁的混蛋,被随意挑起,无数不必要的伤亡出现。
这导致他对韦尔斯利很憎恶,他是他最看不上的人。
虽然也因为后面耽误战局,热衷玩乐的轻率被赶回了伦敦。
怪不得人们都说她是位美人。
莉齐娅忍不住想,历史会改变吗?
看到她丈夫兢兢业业的模样,凯瑟琳认为自己到目前为止,做了个正确的选择。
在抵达奥斯曼帝国后,卡文迪许先生因为亲友,那位德文郡公爵夫人病重,临时回了国。
天平的另一边,却是一场战争和不断增加的阵亡人数。
城里的英国人急急出逃,就连大使馆的人员都匆忙结束了外交之旅,狼狈地登上了剩下的舰艇,波尔-韦尔斯利不复之前的洋洋得意。
与此同时,莉齐娅收到信件,莱克在屡屡推迟后,终于确定了他的归期。
就连卡文迪许先生都阴阳怪气地说,“没准真能实现呢,我们亲爱的波尔-韦尔斯利先生,也能得到他想要的爱尔兰首席秘书的职位,去都柏林为害一方了。”
但韦尔斯利侯爵,这位没有明确政治倾向的温和派,恰好是个粘合剂,最有可能的那一个人选。
他妻子的面容被那笔财富衬得越发可爱,再加上温顺的性情,韦尔斯利都以为自己真要忠贞一辈子了。
他可谓是春风得意,在激情之下他对他的妻子确实怀有热爱,他也确实如约定的那样只有她一个,没再找情人。
他担任的是使团首席秘书的职位,这一走后,暂时有了空缺,没人补上。
草包的波尔-韦尔斯利就这样被推上了秘书的位置。他从奥斯曼帝国那里的妓院抽身出来,流连于交际与舞会中,自信于自己的才能,试图大展宏图。
莉齐娅很想认识这位威尔特郡女继承人,很幸运的她得到了机会。
这对夫妻高调地出现在伦敦的各个场合,彰显着他们的恩爱,凯瑟琳觉得没必要但还是被她丈夫用华贵的服饰和珠宝打扮。
他出身于韦尔斯利家族,他的叔伯们尽力遮掩。那位大使查尔斯阿巴思诺特,却在议会中接受质询,引咎辞职,结束了自己的外交生涯。
感慨她可真是出众,显眼到第一眼就能看到。
“那次交战中,英国海军有两百多人阵亡。”
她有点可惜和好奇她的命运,对那位韦尔斯利先生一开始勉强的观感荡然无存。
那次没有死伤什么高级军官。他们的亲友也只是会怪罪那位大使,而不是,也不知道真的始作俑者。
但波尔-韦尔斯利在回国后没有承担任何责任,相反有着相当好的声誉。他厚颜无耻道,他作为外交秘书已经在其中尽力调解,可惜还是没有避免这场冲突。
卡文迪许先生耸耸肩,伸手邀请她跳舞去了。
当时局势紧张,他在两位俄罗斯公主的吹捧下,真以为自己有主宰一切的可能。
除此之外,他得到了那么一大笔财产,凯瑟琳同意他支配庄园的年收入,还有银行的存款。
凯瑟琳蒂尔尼-朗听说过这位小姐,她是第一次见到她,特地注意了那张美丽的脸庞。
她全权放手了出去。尽着妻子在家庭中的责任——就像她从小受到的教育。
卡文迪许先生没有说这个。
他付出的代价,仅仅是这些高层们都知道他做了什么,心中看不上,不会交任重要的职务。
“多么荒谬。”莉齐娅看着和人谈笑从容的朗-韦尔斯利先生,他把他的错误轻飘飘地洗净。甚至在那之后,还能去半岛战争,到他的叔叔威灵顿子爵身边当副官。
就这样,波尔-韦尔斯利未经议会和大使馆同意,越过了他们知情,直接向奥斯曼帝国宣战,挑起了这场到现在都没结束的战争。
她还有着恰好的身高,不过凯瑟琳对什么都容易满意,她一向乐观。
卡文迪许先生一直没放下这事。他为什么对那个蠢货没有一丁点防备,就这样回了英国空出了首席秘书的位置。
“我真的可惜蒂尔尼-朗小姐。”他不喜欢她的温吞,无条件的友善,但认可她的真诚。
波尔-韦尔斯利先生通过皇家许可,加上了妻子的姓氏,现在被称为朗-韦尔斯利。
……
君士坦丁堡城外的港口停着十二艘英国战舰,他以为可以阻挡一切,就这样交起了火,损失惨重。
这完全满足一个花花公子奢靡生活的需求。
他只是很高兴揭露了这个人的真面目。
“要是这样我还能高看一眼。”卡文迪许先生冷哼了一声,“一个顽固的保守分子,一个阶级分明,固守顽冥不化的人,还能指望什么。”
“这个人一定会毁了她,他最在意自己,是难以想象的轻率,不负责任。”
那些战死士兵的家属,他这五年来都有关注慰问,除了政府这边争取的抚恤外,还有他自己补上的部分。
朗-韦尔斯利游走在俱乐部,帮助他的伯父谋取,获得强有力的联盟。
前提是他说服托利党人和辉格党人组成联合政府。这位在政坛屡屡失意,被同僚放弃的侯爵,致力于得到这项职位,达成他的政治生涯最高成就。
剧院包厢的事被他处理的干干净净,不想再有什么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