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2/3)

    原来的公寓他没有退租，反而付了一年的租金。

    但他却不会做。

    “放心，休斯先生。这层先给我保留着吧。每周的洗衣惯例可以取消了，早餐不用供应。已经付过的部分，用来支付维修的费用。剩下的，您从这里支取。”

    驶去的巴罗赫（barouche）上——一种豪华敞篷的四轮马车。

    心想这年头上流社会女孩子受的性教育，还真是单薄啊。

    还好她后面了解了许多。

    他妹妹还什么都不懂，才刚社交呢。

    莉齐娅懒洋洋答应了他，做了保证。

    埃德蒙知道的还没她多呢，不逗他了。

    希望这能洗清他身上的罪过

    不适合长途旅行，贵族们喜欢在气候宜人时，乘坐它们在城区游玩。

    躲了开来，“是的，莉西。”

    玛丽姑妈终于回来了。

    而不是按照贵族子弟的惯例，每月账目寄到父亲那结算。

    “格罗夫纳广场，第三十一号。”

    他事情有规划地每天做一点，恰好做完。

    兄长看了眼她纯真的蓝色眼眸。

    他知道年轻男人在这方面有多冲动。对懵懂的女方是诱骗式的伤害。

    她那时候也是，十二岁前纯洁到以为孩子只是接个吻就能生的。

    他穿着不讲究，但跟菲尔德先生不一样。

    他懊恼着，应当说个明明白白。严肃一点，避免莉齐娅对他再做那些过于亲密的举动。

    他已经成年了，而她也长成了大姑娘。

    不过在肯辛顿花园那边，她还是写张便条让他去那接她吧。

    所幸是吃早餐。

    “花偶尔送一次就好了，天天送都成习惯了，哪还有什么惊喜。”

    年轻绅士没有事也不能呆在家里。

    他准备把这当成忙里偷闲的去处。

    这是有爵位的女士才能使用的马车。

    “西娅，为什么你不让我送花？”瑞文先生拧着眉，他的发色是比妹妹更深的金棕色。

    她压着嘴角的笑。

    应该赶得上莱克的音乐会。

    姑妈坐了一会用了茶。

    莉齐娅看到姑妈才想起，天啊，她怎么能忘呢。

    低调得体，上好的料子与剪裁，符合伦敦的气质。

    看似炫耀，实际是他们彰显身份，贵族生活中日常的一部分。

    休斯先生为这个显赫的地址感到惊诧。

    见多了再喜欢都腻味了。

    ……

    莱克低头签着账单，走的他的户行。

    莉齐娅穿了长外套，挎上了手袋，姑侄三人高高兴兴去逛商店了。

    塞西莉娅说起这些头头是道。

    下午的音乐会不用讲究换晚礼服，白天的衣服就够用了。

    有位先生知道这句道理。

    “还有，我们本来不是要邀请散步吗？”

    ……

    休息够后，门外备好了马车。

    莉齐娅和埃德蒙陪她聊着天，说好了下周一定要去拜访，她可好奇那个东方式的庭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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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打着阳伞。

    莉齐娅轻轻“呀”了一声。

    女孩心虚地辩驳道。

    埃德蒙在心里对上帝进行着忏悔。

    社交，是这些有闲阶级的头等大事。

    “另外——”他想了想，“如果有信件和便条送来，麻烦您让人送到这个住址。”

    莱克想得印一批新名片了。

    但他没法硬下心肠，她已经够伤心了。

    去一次隔几天再去，至少能让对方想为什么不来，多出份牵挂来。

    ……

    兄妹俩相对而坐。

    蓝绿色眼眸要稍微浅淡些。

    “第一，莉蒂要去商店，第二，就算追求也不能每天都去，总要留点给两人的空间。”

    都怪查尔斯不让她问清楚。

    以及亲吻脸颊。

    不过甘之如饴。

    莱克看好格罗夫纳广场的新住处，添置了几件家具后，总算完成了他这个月的任务。

    也许后面慢慢引导吧。

    她没说有人都送了满屋子玫瑰了，再送花还有什么用。

    当了一辈子的聪明人，却在这方面栽了跟头。

    “我这样可不是不真诚！只是适当的社交方式。”

    只让人送了换洗衣物，书籍和手稿到了新的宅邸。

    他硬着头皮，没有用更露骨的语言，把拥抱抚摸甚至亲吻描述出。

    “对家人做的那些都不行吗？像是……拥抱？”女孩歪着头。

    她很喜欢逗埃德蒙。

    埃德蒙开始反思，他这么早说这个是不是不太好。

    这种事本不该发生。

    明天有场克莱夫人的花园派对。

    坐着兄妹两人。

    她跟这些小姐妹相处，人一下年轻起来，打扮也时髦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