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3)

    “我不记得了。”

    ……

    “你抱着我吻我，然后……”他像是描述着一件平常事，“要解我的衬衫，你很热情。”

    遗憾没法陪着你。

    但她为什么还是不开心。

    他垂下眼睫，“那次订婚后。”

    但她没法再解释，因为事实就是这样，酒后才变得残忍直白。

    这笔巨额的财富让她没法思考。

    “查尔斯——”

    “你说&039;你不是就想得到我吗，现在就可以了，查尔斯。&039;我摇着头&039;不是这样。&039;”

    他们从来没有说这么多。

    他讲着过去的那些，他从未提及。

    爱真是可怕的东西。

    “我以为这只是个家族联姻，我需要钱你需要名字，各取所需。”

    “就这些。还有后面，你拒绝我的花，你跟别人都不一样，你会说一些粗俗的话，看起来毫无教养，但是只有你在真正地活着。”

    女儿能得到的嫁妆，往往只会是父亲的一整年收入。所有的财产，一般只会传给长子。

    “我当时就想，也许我的爱人，未来的妻子就该是这样。我以前从来没考虑过。”

    “你不困扰吗？”

    莉齐娅看着关着的商店。

    手指乱涂乱画。

    “不，有酒吗，查尔斯。”

    他递给她烈酒，她皱着眉喝白兰地。

    “不。相反，我很开心。你对我说了内心真实的话。我也相信我有能力……拯救你。”

    “我当时在想，还好我有足够的钱。”他笑着。

    “然后，我看到了你。你和你弟弟，塞比，在草地上打网球，你裙子系在腰间，露出衬裤边，你笑着打得比谁都凶，那双绿眼睛，栗褐色的秀发，我第一眼就爱上了你。”

    他看着她，情绪复杂。

    “能全部告诉我吗？”她直觉她酒后做了更多。

    她能靠这笔，成为整个英国，不论男女，最富有的人之一。

    莉齐娅拥紧了披肩，冰冷彻骨的感觉，仿佛就在昨天，针扎似的密密匝匝，刺痛着。

    “不，你真傻，布鲁特家是老钱家族，虽然不久但也有两百多年了。我们不需要和欧洲贵族联姻，通常是内部间嫁娶。实际上，我父母到祖父母都是美国人。”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开口问他。

    也是这时才发现，他其实什么都知道。

    他贴着她的脸。

    她抽了一口他的雪茄烟。

    “我才是那个痛苦的来源。”

    她从来没这么隐忍地爱过一个人。

    爱是什么？

    “就这些？”

    她父亲的所有收入也不过如此。

    “不用抱歉，是我，我以为钱能买来一切，但显然不能，我现在才意识到。”

    夜里越来越冷，人群成了最后被忽略的背景乐。

    “为什么？”她看着他，“所有的这些。”

    “不。”她感到痛苦，俯在怀里，“我很抱歉，查尔斯，真的。”

    她在橱窗上哈了一口气。

    “我是真的遗憾。”他把她搂在怀里。

    灾难前的种种被她遗忘。

    是啊， 1200万美元意味着什么， 250万英镑的本金，每年光利息就有125000英镑。

    “不，不是你。”她摇着头。

    他回忆地笑着，满满的羞涩憧憬。

    “你缠得很紧，我解了很久。当然，我还是亲了你，然后说了句&039;晚安&039;，第二天醒来后，还好你什么都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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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间有点太冷了。

    她都不记得了，毫无印象。

    她捂着脸，“天啊，这真的。后面呢？”

    “因为爱？”她难言地望着他。

    她不可思议。

    “你说你不爱我，你只是为了我的钱。”

    因为那个梦才想起来。

    “可惜没法再多了。”他很难过。

    “你能真的自由，你不用再被迫结婚，露西。”

    “我是来欧洲旅行的，至于我那个朋友是来找桩联姻的。我和他去了你父亲的庄园。”

    “你总是有种自毁式的冲动，露西，我想把你拉回来，我以为我能做到，我不能看着你这样。”

    她以为她上辈子是没有足够的财富，她必须得靠婚姻保全自己的地位生活，所以才失去了自由。

    他平静地叙述着，“你喝了很多酒。”

    他嘴唇翕动，“因为我爱你。”他说。

    “真讨厌，我不喜欢。”

    “我拒绝了。你问&039;为什么，我们不是已经订婚了吗？&039;我说&039;我不能。&039;”

    他回忆着这些，带着满足的微笑。

    “但是我错了。”

    “你抱着我说了很多，你第一次说那么多话。你跟我讲着那些前男友们，我突然发现，你好像没有爱过什么人。我们都不懂怎么爱人。”

    她第一次意识到，他有多爱她。

    她知道她现在的选择也是出自于这份自毁。

    “你想抽根香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