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2/3)

    陆长缨假笑了一下:“很荣幸能取悦到您,陛下,但现在是不是该轮到你来解答我的问题了?”

    “你比我想象中更有意思。”

    布莱克说:“我也很怀念,当时你还记得别来惹我。”

    店里开着空调,温度正好,布莱克懒洋洋地舒展四肢,问道:“你不介意我睡一会儿吧?”

    布莱克面朝着陆长缨后退,嘴角仍残留笑意。

    陆长缨精明地问:“这是你用来交换的问题吗?”

    至少当时布莱克只是去踹翻餐厅椅子,而

    布莱克欣然道:“谢谢,我只是恰好具有基本的逻辑分析能力。”

    他将陆长缨一把抱到前台柜台上,轻松地就像抱起一只猫。

    布莱克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问道:“你对我很好奇?”

    陆长缨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出手如电,一把勒住他的脖子,将人放倒,随后她整个人压了上去,手肘锁喉,精巧而蛮横的关节技。

    布莱克看起来不像是白人,也不像是单纯的黑白或黄白的混血。他的脸上混合了东西方的特色,完美地融合在一起,难分你我,像是一杯鸡尾酒,很少有人能光从表面就猜出里面倒了多少种酒。

    “卓别林会很乐意和你探讨如何肢体语言表演幽默。”

    布莱克的视线停在她脸上几秒后快速转开。

    布莱克看了她一眼,垂下眼帘。

    “问题,交换问题。”

    布莱克短促地笑了一声:“我对你没有问题。”

    “如果我是你,我会在上面安装刀刃和血槽。”

    她看向布莱克,黑发黑眸,棕色皮肤,高鼻深目,却不是最常见的盎格鲁撒克逊长相——简直像是一个谜。

    陆长缨:?

    陆长缨:……那叫奴役!

    “师、师姐……”

    陆长缨催促道:“嘿,小子,认真一点,我在滥用职权呢。”

    就在这时,黄吉瑞的声音忽然响起。

    “想听到you are fired(你被开除了)”

    陆长缨积极道:“我可以和你交换,你想知道我的血统吗?”

    布莱克轻笑道:“无论是折磨身体状况,还是折磨经济状况,都是在放血,不是吗?”

    “解放?”

    陆长缨说:“但现在看起来,你也很擅长诡辩。”

    陆长缨爽快道:“没问题!说吧,你想要问我什么?”

    “我很好奇,你能坚持多久。”

    陆长缨在他耳边说:“大概和你的逻辑分析能力坚持得一样久,恰好我也很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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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刚睡醒,目瞪口呆地盯着躺在地上的陆长缨和布莱克,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我从没答应过要回答。”

    “我以为你更擅长用暴力来表达。”

    陆长缨随手抓起算盘就要砸,布莱克抬手一把夺过,丝毫不生气,反而还端详了一下,点评道:

    陆长缨气得要找他算账,起身就要从前台后面绕出来。

    他看上去像是被要求用牙齿给一吨去皮柠檬榨汁。

    “你很有表演默片的天赋。”

    但她维持一个姿势太久,手麻脚麻,才站起来迈出一步,两条腿软绵绵如面条,丝毫不听使唤,整个人径直朝地上扑去。

    布莱克说:“但依旧是亚洲。”

    布莱克直起身,侧头避开她的视线。

    布莱克反问:“这有差别吗?”

    陆长缨欣然道:“多谢你的夸奖,不过我的目标是解放全人类。”

    布莱克又笑了一声,点点头:“你确实很适合成为资本家。”

    陆长缨微笑道:“我可以让你反复入睡。”

    要不怎么说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呢,但凡她当时听了白爱玛的话,今天就不会和这家伙在店里斗嘴。

    布莱克挑眉:“听起来可真吓人。”

    “依旧无聊。”

    这回轮到布莱克:……

    陆长缨:……她要把这家伙裸绞致晕后扔到大街上!

    陆长缨:……

    “快说,你祖上到底是打哪儿来的!”

    陆长缨翻了个白眼:“我现在依旧记得。”

    陆长缨索性道:“你要怎么样才会回答我的问题呢?”

    不是像一头野猪在言语上横冲直撞。

    她开始撸袖子:“你丫是不是不想干了?还是火(fire)烧到你时,你才会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陆长缨喊道:“别这样,要知道我的父系和母系血统相差千里,比北欧到南欧、东欧到西欧的距离都要遥远!”

    他很有礼貌地催促道:“你可以快一点吗,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布莱克看着陆长缨,扯了扯嘴角,反问道:“你是在威胁我吗?”

    布莱克顿了顿,带着点疑惑,问道:“用皮鞭还是用镣铐?据我所知,南北战争时,南方庄园主也是这么‘解放’黑奴的。”

    布莱克终于笑了起来,无遮无掩,也没有总在压抑的愤怒,就好像他终于记起要怎么笑。

    布莱克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带着发自内心的愉快。

    “没兴趣。”

    陆长缨:“……我开始怀念我们没认识的时候。”

    布莱克只是开始时紧绷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任由致命弱点掌握在别人手中。

    “没人告诉你吗?”

    陆长缨缺少这种看面相确定种族的经验,毕竟她在国内见到的基本都是东亚人种,而八十年代交通、通讯不便,跨市通婚都算远嫁。

    陆长缨理直气壮地说:“不!我是在潜规则你!”

    在美国这个种族融合的大熔炉中,据说许多美国人都能从长相上看出对方的血统,亚裔、黑人、南美、日耳曼、高加索……他们甚至能分辨出爱尔兰人和苏格兰人。

    陆长缨大概是来美国的时间还不够久,没学会这一门绝技,她最多只能确定对方是纯种白人还是混血白人,而有时混血的外表只会显示父系或母系的特征,就像白人母亲生了个黑人儿子;有时又会出现返祖现象,一对黑人夫妇生出金发碧眼的雪白婴儿——因为双方祖上都有白人血统,虽然概率极低,虽然两边家族几乎忘记白人祖先,但基因库不会忘记。

    陆长缨不客气地伸手抢过算盘:“这是用来算账,而不是给谁放血!”

    陆长缨试图抓住什么稳住平衡,手忙脚乱中,她被人从半空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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