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陌生男人蒙眼灌满精液(高h剧情)(2/2)
他不让她摸脖子,那,会是那个戊吗?
阁外忽然有了动静,有人短促的一声咳嗽。何钰一颤,想叫人,可身体里面那根东西撞得又深又重,酥得她浑身支撑不住,声音全碎了:“啊……来……嗯啊……来人……”尾音娇媚而绵长。
她确实记住了他的样子,不是吗?
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射进来,浇在最深处,又被肉棒捣弄出来,空气里满是精水的腥味。何钰肚子好胀好难受,正昏着头,那男人又射一次,射完退出来,拉起她无力的小手,按在她自己小腹上。
她低头,满身都是男人留下的腥味,小腹一直到两乳,全是一片一片的精斑。腰上腿上是男人掐着她享用的手印。那处红肿地张着,合都合不上,小腹鼓鼓的,白浊从那个被干得合不拢的穴口里一大口一大口地往外溢。她像个被灌满的壶,正慢慢地流着精。
她听见他翻身下床,衣料轻声窸窣,然后窗棂一开,屋里没了声音。
是金属,很凉。何钰整个人抖了一下,穴里抽搐。那是块虎形腰牌。
原本瘪平的小腹现在躺着也满得鼓鼓的,成了个盛精的囊袋,胀得厉害。
何钰不知道自己被要了几回,最后叫也叫不出来了,只记得里头一次次被撑满,撑成他性器的形状。
何钰连解开蒙眼布条的力气都没了,身子瘫软在湿透的褥子里,躺了许久,才恢复了点力气。她慢慢把手臂抬起来,颤抖的手指摸到脑后扯了半晌,才把那布条扒下来。
何钰心里动了一下,想到了一个脖子上有疤痕的男人,会是他吗?
而他变本加厉,故意把牌子往那颗敏感的花蒂上滑碾。牌面上凸起的字号蘸着她流出的水,随这男人不紧不慢的动作,一棱一棱地轧在花蒂上。何钰呻吟着叫出来,连脚趾都蜷得死死的,哪还认得什么,小腹抽了起来,一股淫液喷出来,把男人的手喷得透湿。
等她绞完了,那人伸手把她翻了个面。何钰后背撞进软褥里,两条腿被捏着敞开。那根东西从她身体里滑出去半截,又重重地捅回来,入了个整根。她能感到自己两条腿被架到什么地方,应该是他的肩膀。
那男人整个压在她身上,低低哼了一声,也射了,精液灌到她身体里去,射了许久。
他按着她的手往下轻轻一压。
那些东西从她身子里一团一团流出来。她被他射了那么多次吗?她还全含在身子里,小肚子都被射鼓起来了……
她的肚子是鼓的。
那人不说话,只用气音笑了声,拍拍她的臀,又猛地一撞,大开大合地肏她,肉棒顶开她里面的褶皱反复进出。何钰思考不了了,满脑子只剩下被插满的实感。那东西肏到最底时,几乎要把她小腹顶破,退出来时,又拖得她里面的肉一层层痉挛颤抖地翻。她被肏得呜咽起来:“不……不要了……啊……那里……别弄了……”可快感越来越高,水越喷越多,“咕叽咕叽”的抽插声明晃晃昭示着她被肏得多爽多湿。她羞得直哭,最后忽然整个人一僵,脚尖绷得笔直,大股热流失禁般淋在那根还在里面的东西上,也淋在她自己腿上。她跪趴在他胯下,叫得变了调,眼角逼出的泪把蒙眼的布都打湿了。
她抽抽搭搭地哭起来,声音又娇又羞。那男人把牌子取下来,“咣当”一声丢到地上,显然对这次的戏弄非常满意,亲舔了她的小嘴,松开钳制她的手。
“啊……”何钰哭出一声,一大股热浆从她穴里挤出来,“噗滋”一声,流满整条股沟,又漫到被上。她在床榻上无力地摇头:“怎么……怎么这么多……”
这男人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轻轻巧巧再次钳住她两只手,把她压在一片交合狼藉的床榻上。然后一声“啵”的水响,肉棒退出她的身体,接着,便有一块硬的、扁的东西压到她还在高潮余韵里翕动的屄肉上。
身上的男人早就知道了?他算准了她被他肏得越大声越好,才敢这样大模大样地在卧内上她吗?
他任由她动作。她的手指怯怯地从腰往上摸,这个人衣服没脱,但指尖能感觉到腰上胸口全是紧实的肌肉。再往上,男人肩背厚实,轻轻松松就能把她整个拢住。继续往上……
何钰血一下冲上脸,明白过来。原来他们都听见了,可只当那是李绍威在要她。下人们只会守得更远些,怕坏了主子的好事。谁会想到此刻压在节度使女人身上的,是个陌生男人呢?
大约是觉得她被肏熟了,男人把她的腿从肩上卸下来,也松开钳着她手腕的手。何钰瘫软回床上,呻吟着被他射精。缓过来之后,她试探着伸手贴到他的身上,上下摸索着这个在她身体里射精、却不知道是谁的男人。
他炙热的性器抵着腿心又肏进去,何钰躺在那里,黑布湿透,什么也看不见,只觉着自己像件熟软的物件,被他翻来覆去地摆弄肏干。一会儿侧着,一条腿给压到胸口;一会儿跪着,臀被按得高高翘起;一会儿又坐到男人胯上,被顶得奶子晃得疼。
这人的手心好粗,从她腿根一路摸到膝弯,把她折得更高,几乎要把她整个下体都翻上来敞给他受用。这个姿势太深了,深得她小腹极其酸麻。她哭着叫:“别……好深……嗯……啊……”她那处湿热得像被鸡巴捣烂了,又滑又黏。男人的阳物出去半截,她里头的肉还贪着挽留,吸得紧紧的,箍出他茎身的形状。再插进来,就直接将她穴心里的水都撞了出来,溅在她自己腿间。何钰扭着纤腰,反而越扭越被插得深,像自己往那鸡巴上送,越送快感越高,到最后,她自己也分不清,是她掰着腿在被强肏,还是她用腿心去套人家的鸡巴,很快兴奋得又泄了,喷得被褥全湿。
认……能认出来吗?她在酥麻里竭力感受着那里的触感,真的在辨认着,但越辨认身体越抖。
他在她身体里抽插捣弄,肉体的拍击声混合着黏腻水声,再加上何钰甜腻的求饶声在内室响个不停:“别……不要嗯……要坏了……呜……”,任哪个听到这声音的下人都不会想到她正被陌生男人按着,从里到外地糟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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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顶进来,肉棒把精水堵到她肚子里,抽插间“噗滋噗滋”地响。她在这羞耻淫秽的声音里再次高潮,身体直抽。而他抽出肉棒,终于放过了她。
真的是伏寅卫。
男人的手从腰后死死地箍着她,那根粗硬的东西咕叽咕叽捣着她的穴,一下比一下更实,撞得她的臀部啪啪作响。她哭着叫他出去:“不要……太深了……嗯啊……来人……”叫得又娇又淫,怎么听都不像求救,倒像被干得受不住。
那人一点不怕她喊,先是狠肏几下,然后故意停下动作。何钰不明所以,在安静中,只听见远远地一个女声模模糊糊说:“小声些,是上边里的声,别惊扰。”另一个应了句什么,跟着便是鞋踩在木梯上的声音,越来越远了。
只要她摸一摸上头什么字号,她就能知道他是谁。可那人偏偏不往她手里放,只钳制她的手,把牌子贴在那两片湿润的屄肉上,然后慢悠悠地按着它在媚肉上滑动。
他是谁?
她的手被他捏住了,没有摸到脖子。
那意思很明显了:不是要认吗?现在给你认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