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车痴女与傲娇男高(完)(2/3)

    粉净的指碾在他唇上,她说:“小茉莉还没有吃过女人的屄吧?”

    众人越聊越激动,纷纷指责莫利言行有亏。

    莫利眼眶湿漉,见她冷着脸,立马后悔自己干嘛非要嘴硬了。

    “怎、怎么?”他紧张地咽口水。

    姜粟撩起裙摆,袒露匀称的腿,浅笑道:“跪下来学着舔穴,直到我满意为止。”

    “呜呜!”闷在她胯间的男孩猛烈抽搐,喉腔呜咽,直接在内裤里激射了出来。

    疯了,在这里,随时会被人看到、拍到,甚至传到网上,让他像公畜一样跪在她裙底吃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喝下的津液没能解渴,反倒催化了体内的欲求。

    撸阴茎的手因他的话抽离,莫利的灵魂也仿佛被带走。

    “呃……”他攥住女人的手腕,鸡巴却不受控制往她手指环成的圈里捅,桃花型的秀眼含气瞪她,“你给我下药了?”

    视线陡然变亮,是姜粟摘掉了他的帽子。

    “我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莫利不敢置信,被她的厚颜无耻震惊。

    姜粟另一只空闲的手挑起挂在他脖子上的校牌,像牵狗绳,食指转紧,启唇舔舐他未发育完全的喉结:“是么,你怎么知道?”

    栀香灼烧,从舌根烧到心脏,他愈发不满只靠舔吃流水来聊以慰藉,软舌勾划逼缝,探到后方热陷的泉眼,抵着鲛珠,一点点挤插进去。

    一心多用的姜粟转动脚踝,尖头皮鞋压过阴茎,毫不留情一脚踩下。

    姜粟将校牌翻面,看见他的名字、班级和出生年月,饶有兴致念道:“莫利,高一(七)班,哦,下个月才满十六岁。”

    和女人相触的掌肉酥麻,莫利木僵地点头,有点气,却又想被她多亲近,别过脸不做声。

    他居然被踩鸡巴踩射了!

    位移的珠子牵扯其他几颗,连带整条内裤都紧缩,牢牢勒住凸出的花蒂,擦过尿孔。

    气鼓鼓的、一无所知的莫利掉进奶酪陷阱。

    她会嫌弃他太小么?她会不要他了么?

    “嗯……”姜粟嘤咛出声,穴缝被顶入一大颗球体,内部媚肉激荡,吐出一小包清液。

    他听懂女人话中有话,分明不是要走的模样,只是单纯恶趣味想要戏耍他。

    颅脑血管羞耻又兴奋的滚烫,他薄软的唇角下抿,口腔如含了一包怪味跳跳糖,酸、甜、辣、苦、脆响,百般滋味,呲呲迸发。

    浓精不断漫延,白色棒球裤从中央洇湿开,如同尿了裤子,颜色变得深沉又淫秽。

    龟头穿过掌肉,顶到姜粟腹部,那处如爱神阿弗洛秋忒般的小肚子凸起,圆滑的线条埋在紫裙下。

    贪心的茎身膨隆,少男变成巴普洛夫的狗,不过流的不止口水,还有鸡巴溢出的淫液。

    女人膝盖顶入他腿间,搓弄他沉沉两颗阴囊。

    但自尊还不允许他摇尾乞怜,面上再藏不住事,也不轻易低头。

    姜粟凝视着眼神愈渐迷离的他,伸出三指,倒数着:“三、二……”

    “……”

    “唔——”

    舌苔严丝合缝地包住屄穴,搅吸吮汁,牙齿偶尔碰到珠粒,磕磕作响,舌面转动珠子,让它磨砺肿硬的阴蒂。

    就算再蠢笨,他也该猜到是为什么了。

    她捻着帽檐,用帽筒轻缓地、来回地扇莫利的脸,杏眼月牙弯,温声称赞:“做得好,小茉莉。”

    在最后的数字落地前,莫利屈辱地弯下膝盖,匍匐在她脚边。

    他浑身燥热,又辩解不清,不明白怎么变成他的错了。

    思绪被拉回,女人细嫩的手引导着他的,覆盖上她的乳。

    姜粟拉着河豚莫利,挤去车厢链接处的夹角,她示意眼神,人墙围着他们圈起安全区。

    “你!”莫利羞恼嗔她,却找不出词汇,弱气地骂道,“……油嘴滑舌,不知廉耻。”

    随后帽子被遗弃一旁,她抬手,蜜调浅金的卷发被她揪起,男孩光洁的额乍露,头皮疼麻,长睫沾湿,挺翘的鼻尖也红透了。

    车厢冷空气充足,莫利吐出的热气萦绕水雾,别过脸,下颌紧绷:“从闻到你身上的香味起我就很难受……而且,我从来没有这样过。”

    姜粟走到他身旁,牵住他的手,略带歉意面向人群:“没关系,我想只是误会,孩子都是需要教导的,大家也多多包容一下。”

    哪怕以往梦遗或晨勃,他都无甚波澜,只觉得是正常的生理反应罢了。

    掌箍乳根,团住一半,揉捏又抓握,触感似灌满水的海绵,却多了面团感,越爱抚越软弹。

    “果然是个荡夫,这么一碰就高潮了,对着鞋子都能丢。”姜粟没有放过他,鞋底继续蹂躏着少男的肉棒。

    女人私处咸湿甜香的气息在他鼻间炸开。

    无人窥视的角落,人群之外的角落,他臣服于她。

    “哎呀,小伙子,你快给人家道个歉吧。”

    他得到命令,颤抖着掰开女人的大腿肉,仰着头,唇贴上阴肉,隔着硌嘴的蚌珠,舔拨其上。

    “呵,”姜粟笑声讥讽,低声道,“谁知道是不是你一见到我就发情,发着骚勾引我肏你,现在又倒打一耙。”

    她掀开裙底,黑色蕾丝内裤的系带在两胯边打成蝴蝶结,底部没有布料,而是一串圆润剔透的珍珠,被夹在两瓣水嫩蚌肉间。

    不要,拜托了,再摸摸他吧……

    可他还是顺从问:“那你要我做什么?”

    肉棒昂扬,正抵着小腹中央的肚脐,铃口怼到这儿,就恍惚在肏她的屄似的。

    “还很难受么?”姜粟欺身覆上他胸膛,柔软丰盈的奶儿倾碾,他上翘的肉茎似烧红的铁钩藏在裤裆,被她用手从根部剐蹭到马眼。

    他有病才会这么做!!!

    她又勾唇对莫利道:“对吧?”

    “真可怜呀,我们小茉莉。”

    莫利被按在她阴阜,鼻梁直撞蒂珠。

    见事情和解的热心市民们很快恢复平静。

    待刺顿的快感缓和,莫利回过神,直觉丢脸欲死。

    “咕啾——”他听见女人的呻吟,被激励地卖力抽插粗舌,贯穿壁肉,携带珍珠深入。

    可今天的自己像变了一个人。

    她松开校牌,指腹掐着他隽秀的下巴,格外记仇,“可是你的态度让阿姨我很不高兴,哪怕你很难受,阿姨也不想帮你。”

    “舔吧。”

    年轻男孩的肉棍摇摇摆摆,撑着裤裆在她小腿肚上撒野。

    但是……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