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南街公寓》(2/2)

    黎知点了点头，打开门朝楼下走去。

    黎知看向?“小柯”：“怎么样？我这个办法不?错吧？”

    黎知微笑着：“其?实我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用剥任何人的皮，陈小姐今后也能光明正?大地生活在阳光下。”

    “好啊。”它笑着保证：“我可以帮你写完。”

    “爸爸妈妈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对?得起我们吗？我看你是要把我们逼死才满意！你还去自杀，你怎么好意思的？我怎么养了你这个不?孝顺的东西！”

    “我没有什么心愿，如果说遗憾的话……就是那部小说我还没写完。那是我最满意的一部作品了。”

    “你看周围谁像你这样，都23岁了还没谈恋爱！邻居家女儿的孩子都满月了，我都没脸出去见人！供你读那么多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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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

    黎知：“你打不?过我。在你剥掉我的皮之前，我会先拔掉你的皮。”

    把这张人皮还回来，这个副本应该就能通关了。

    幻境中，她似乎变成了小柯，坐在窄小黑暗的书房内，对?着眼?前的电脑敲着字。她感受到了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心口的沉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意识一沉，黎知好像陷入了一个幻境。

    “小柯”撇着嘴：“怎么不?行？”

    陈美茜愣了一下。

    于是它得到了一张又?一张人皮。它没有魂魄，也没有□□，它由无数张人皮组成，脱掉一张，还有一张，无穷无尽。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有女性正?在经受绝望的苦难。

    黎知微笑婉拒：“谢谢，不?会有这么一天的。”

    “上哪再去找一张皮给她剥呢？”它笑嘻嘻的：“我看你这身皮就不?错，要不?把你的皮给她穿吧？”

    “那小柯呢？”黎知问。

    眼?前的“小柯”正?笑盈盈地看着她。

    黎知回过头，看见一个中年妇女站在河边，笑着对?她说：“反正?你都要死了，和我做一个交易怎么样？”

    她笑嘻嘻说：“你身上也有过绝望的气息。如果将来你有需要和我交易的一天，我一定会准时出现?。我很喜欢你的皮。”

    “小柯”看了黎知几眼?，突然?凑过去在她脖颈处嗅了嗅。

    黎知也笑了下：“小说写完了吗？”

    ……

    小柯笑起来，没有一点犹豫。

    “瞿蓉”笑了下，突然?抬起手，从手腕上那个割腕的伤口开始撕下人皮。

    “你都23岁了啊！现?在还不?结婚，再过几年谁还要你？女人的花期就那么长?，跟男孩子比不?了，妈妈也是为你好啊！给你介绍相亲的那些男孩子哪里不?好？能过日子就行，你挑来挑去，最后只会把自己挑剩下！”

    “你的心愿是什么？”

    突然?，紧闭的房门被?人粗暴推开，黎知下意识颤抖起来，由灵魂深处透出的恐惧和抗拒让她整个人眼?前开始发晕。

    黎知表情淡定：“我觉得不?行。”

    陈美茜脱口而出：“什么办法？”

    它无趣地撇了下嘴，随即再次换上了瞿蓉的皮，往床上一坐：“好了，去把褚光彦那张臭皮拿过来吧，明天一早我们就搬家。”

    “小柯”鼻子眼?睛蹙成了一团：“男人的皮太臭了，不?想穿……”它看了陈美茜一眼?，半晌，抱怨道：“不?过为了你，我就勉强穿一穿吧，谁让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呢。”

    陈美茜眼?里涌出了眼?泪。

    瞿蓉消失了，内向?清秀的小柯出现?在她面前。她朝他走过来，伸出手指贴在黎知额头上。

    灯笼的红光映在他青涩的脸上，无比诡异。

    “你把我和你爸爸的脸都丢光了！还去自杀！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怎么议论?我和你爸爸？议论?我们家？你下次再要死就死远点！”

    “写写写！天天就知道躲在房间里写！一点社交都没有！我看你也是废了！”

    黎知指了指“小柯”：“让它穿上褚光彦的皮，带你离开这里。”

    溺水般的窒息感涌上来，黎知努力张大嘴也无法呼吸。场景一换，她出现?在一条安静的河边。冰凉的河水已?经淹到了腰部，她听到那个低喃的声音：“死远一点，就没人发现?了。”

    手指离开黎知的额头，她也从那窒息的环境中挣脱出来。

    “小柯”：“…………”

    身后传来笑嘻嘻的声音：“我发现?了哦。”

    每写一行字，她都要努力深呼吸，仿佛不?这样做，就会呼吸不?上来。

    “小柯”叹了声气：“还没呢，太难了。”她打量着黎知，脸上闪过一抹兴趣：“和我交易的人皮不?能给她，只有她自己剥的才能穿。”

    褚光彦的皮还在104被?其?他玩家看守着，这个时间点天已?经黑了，二楼的灯笼已?经亮了，她加快步伐，刚下到二楼，就看见乔俊远站在楼道口朝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