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3)
他先是朝着枚涞双手递过了手机,接着就送这对夫妻出去。
黑西装走到宋枝月的面前,微微欠身,笑着扬手就请他上楼。
“我说了,我现在确实是不太方便。”
好吧,还是酸的。
大家都是当众会讲体面的“客气人”,言笑晏晏的十分和气。
“了不得啊,裕之亲口说,暂时都随那小孩去,不用拘着。”
他们这些毫无名气的小角色,现在就连在这个会场里四处攀关系的资格都没有,因此只会卖力抓住一切露脸的机会。
前面是些什么先生,这会儿又是什么老板。
枚涞咽了下去,将手里的酒杯放远了些。
网上搞直播的时候,那么不择手段,又勾勾搭搭的攀高枝的“男狐狸精”宋枝月,之前在王秘书眼里算个什么东西?
宋枝月会作为特邀嘉宾出席这次活动。
“他说不方便?”
今晚他的目的地是找个和他合得来的经纪人,尽快正式签约。
桌上的茶汤氤氲出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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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王秘书忍不住看了眼枚涞,却发现他到现在都压根还是没有要看这场晚会的意思。
今晚直播的热度这么火爆。
看着没有一点通融余地的宋枝月,黑西装只得很识趣的离开,转身去了二楼。
“不,他原话是怎么说的?”
女方端着茶杯的时候,看到了王秘书的身影。
不多一会儿,两人就起身要告辞离开了。
枚涞面无表情的‘咯吱咯吱’的嚼着冰块。
来参加这场年会的人都是奔着欣赏什么节目来的吗?
代泽缓缓地眨了眨眼。
光是看这张照片,王秘书都能想象的到,今晚上的宋枝月有多灿烂耀眼的迷人。
嗯,还是酸的。
看了看手里已经空了的那个酒杯,枚涞摇摇头,揉着眉心,忍不住慢慢的笑了起来。
冷不丁看到这张照片时,王秘书却没有觉得意外。
“行了,行了,小万你先出去吧。”
黑西装微微愣了愣,随后他又连忙道:“宋先生,我们老板特意吩咐了”
宋枝月也一直端着很是得体的笑容。
这是多么夸张的曝光量?
真就什么东西都不算。
那股不信邪似的上头才让这股凉意缓缓的压下下去。
进屋的时候,就见枚涞靠在沙发上,垂眸看着手机上的图片。
王秘书很是自然的笑着上前。
枚涞摩挲着手里空酒杯,伸手接通了代泽打来的电话。
又喝了一口。
桌上的这些东西,他准备一口都不吃。
作为特邀嘉宾的宋枝月,也压根就没有想求什么曝光量去上台表演的意思。
面对能在这个时候登门,又让枚涞留下说话的人,王秘书脸上也带着笑,他多陪着送了两步才回了屋。
于是在王秘书这,“宋先生”就真的成了名副其实的宋先生。
这楼上到底是有多少“金贵人”?
说白了,宋枝月哪有拒绝的份?
那就再喝一口?
“这位先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呢。”宋枝月脸上虽然带着笑,但他说的话却委实不怎么软乎:“咱们都体面点。”
看这拍照的架势,他今晚上应该是走了红毯吧?
待三人出了屋门,这对夫妻就朝着王秘书连连笑着道:“王秘书,您留步,留步。”
枚涞现在的这份克制,就尤其让王秘书觉得心惊。
平时这泼天的关注量哪里轮得到他们?
他们先生这是一点都不在乎了吗?
直到他的身前又走过来个瞧着就很有派头,穿着黑西装的人物。
回过味的杜同锦也不由的赞叹了一句,目光不自觉的就落在屏幕上。
在他对面坐着的是穿着简单大方又不失优雅,面容稍显年轻的一对夫妻。
可偏偏
王秘书推了推眼镜,也看了一眼——那是穿着宝石蓝西装,系着灰色丝巾,在飘飘洒洒的金箔中同镜头含笑对视的宋枝月。
行,喝一口。
她抿了口茶,不动声色的提醒了一下身旁的丈夫。
白栖云笑着道:“你说他这是拿乔呢,还是假清高呢?”
这会儿同枚涞说话时,这对夫妻的脸上一直带着很是得体的笑容。
宋枝月嘴角扯了扯。
指着楼下,坐在那看着舞台的宋枝月,程觉拧着眉,确认似的道:“你确定说清楚了?”
当然不。
陶容挥挥手,打发了自己的人先出去。
王秘书在心底叹着气摇摇头——要是真不在乎就好了。
“哗啦——”
“不好意思,这会儿我还有事,不怎么方便去见你的老板。”
丢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宋先生。”
穿着黑西装的助理,几乎是一字不差的重复了一遍两人的对话。
两个人这通电话的时间不算长。
此刻,现场直播的镜头,并没有如众人所愿切到那张让人魂牵梦萦的脸庞上,而是尽职尽责的对准了舞台上卖力表演的小爱豆身上。
不管这热度实际上是不是奔着他们来的,这些没什么名气的艺人,在镜头下、在舞台上都不会吝啬半分力气。
“被害妄想症”再次上线的宋枝月,来的时候就提前啃了好几块巧克力。
毕竟连一贯从来都不关注那些乱七八糟娱乐圈消息的他,都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是ldf举办年会的日子。
看着挂掉电话后有些愣神,握着手机站在那迟迟不说话的代泽,杜同锦连忙问道:“老代,怎么样?到底是怎么说的?”
这会儿脑子里面乱糟糟,东想西想的王秘书,听到枚涞吩咐他去酒窖取酒的时候,却一点都没磕绊,很是利索的应声就去了。
它冲的近乎灼烧的烈性酸味真就是从头酸到了尾。
到这会儿,来来去去的宋枝月身边的经纪人已经换了三波。
“啧啧啧,真是厉害。”
“我们老板想请您去见见面。”
晶莹剔透的冰块最后加入了杯中淡青色的特调酒里。
这么一口又一口的喝,直到整杯酒都喝完了,想象中的其他什么回甘并没有出现。
没人是真的奔着吃饭来的,因而桌上的餐点也是很西式的那种“漂亮饭”。
片刻后,枚涞看着那个泛着点淡青色光的玻璃杯,伸手又端起喝了一口。
喝一口,直冲天灵盖的酸味就蛮横又霸道的冲击着味蕾。
“嗡嗡嗡——”
但渴望红的艺人真的在哪里都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