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一个是情感控制下的冲动，一个是生理驱使中的欲望，还有……或许在萌芽的情感和生理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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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容易操控。

    说完这些，希欧多尔取出浴袍径直往浴室走去。

    刚刚才从系统的话里怀疑系统对他产生了爱意，但这种情况下，希欧多尔依然不认为这样的距离令他不适。察觉到这点，希欧多尔再次想起了他对系统高到难以置信的接受程度。

    “我知道了，”希欧多尔收回视线，心情平静。

    没有犹豫，他立即带着那件衬衣，以同样轻的脚步声，踩着铺的厚厚的地毯，屏着呼吸往最近的那间浴室走去。

    系统转身去了卧室，找出了被塞进垃圾桶的衬衣，顺便黑了这家酒店晚上一段时间的监控，随后打算带着衬衣往露台走去。

    爱情是很复杂的情感。

    没那么忠贞，没那么无私，参杂着占有欲和性。

    希欧多尔确实打算将系统的情感维系在自己身上。

    系统没有考虑过这个，不过宿主问起，他还是开始思索。

    同时转头无声地看着系统，又看了看旁边的窗户。

    在希欧多尔开口之前，他冲过去捂着了希欧多尔的嘴，同时在希欧多尔耳边低声提醒：“蝙蝠侠。”

    “距离过近。”今晚理智受到干扰的时候，正是他与希欧多尔赤裸贴近的时候。

    他拉开门，水汽萦绕下，希欧多尔赤裸着站在花洒下，眼含怒意朝他看过来。

    一道极轻的落在窗外的脚步声立即令他屏住了呼吸。

    待在宿主周围为宿主提供保护原本就是他该做的。

    ——一瓶给伤口消毒用的碘伏，用过的棉签，还有一些外伤用药。

    只是事已至此，他也没了心情试探他对系统的接受程度这样高到底是为什么。

    系统还在为赤裸着脊背的希欧多尔处理伤口，手指时而与希欧多尔肌肤相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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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室床上没有躺过的痕迹，但theo白天穿过的西装随意扔在旁边，他观察着，往客厅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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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转入客厅的那一刻，他的视线就立即被不该存在的东西所吸引。

    花洒密集的水滴砸在地板上，遮掩着浴室内轻微的动静。

    头罩遮挡下，蝙蝠侠皱了皱眉，随后开始在房间里四处查看。

    “既然你想要避免见面，我也没什么意见，”希欧多尔无所谓地说，“但你最好时刻待在我周围。”

    系统并不认为希欧多尔的要求有什么问题：“我会。”

    他特意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

    轻轻拉开窗户，掀开窗帘，他无声无息地走了进去。

    卧室床上没人，房间没有开灯，但浴室的方向有水声传来。

    希欧多尔正待在里面。

    但这种情感该是伙伴之间的陪伴和关心，而不是情人间的爱和欲望。

    门口，穿着浴袍的希欧多尔用毛巾擦着头发，呆愣地看着站在客厅中间的蝙蝠侠。

    系统还能听到清楚的水声。

    系统：“……”

    希欧多尔不确定他该放任系统的爱继续产生，还是该想办法扭转成别的情感。在他做出决定之前，拉开一些距离也不是什么坏事。

    顶楼，露台，这样轻的脚步声，几乎听不到的呼吸。系统对哥谭的义警和反派没那么了解，但这样的情况，他几乎立即意识到了窗外的是谁。

    蝙蝠侠没有回答阿福的问题。

    系统已经成为人类，会产生人类的情感也在意料之中。

    他想知道答案。

    从阿福那里知道了希欧多尔今晚住的酒店，蝙蝠侠特意从临近阿卡姆的城区回到市中心。

    简单处理了希欧多尔肩膀上的咬伤，系统站了起来，打算离开。

    [“您还没说为什么要在这种时间去找theo。”]

    正当蝙蝠侠想走近查看的时候，浴室门被推开。

    希欧多尔刚被温热的水温暖过的皮肤直接贴着系统带着凉意的衣服，但蝙蝠侠的到来让他无暇顾及这些，只不断思索今晚有没有什么会被蝙蝠侠抓住的把柄。

    希欧多尔看着他，沉默不语。

    [“难道您怀疑theo会跟今晚的事有关？”]

    三个选项，听起来没什么差别，但代表的意义完全不同。

    希欧多尔没有阻拦，眼看系统离开，他突然想起了那件还没来得及处理的带着血迹的制服衬衣：“那件衬衣我扔在了卧室，带走把它处理掉，酒店监控记得也做点手脚。”

    但拉开距离，不代表他会任由系统去跟别人产生关联。

    不过在他站起来的那一刻。

    听不到外面的脚步声，希欧多尔拉开系统捂在他脸上的手，手指划着身上的水，保持着浴室内应有的洗澡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