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学部委员:小妮儿的故事还有好长好——长呢(2/3)
祝余记得呢,“咱俩去接站!”
——不在地上打滚,因为她嫌埋汰。
祝余走到哪里都被称一声“祝所长”。
渔业所领导笑,觑了她一眼,“得啦得啦,你这是高兴还不好意思告诉我们呢。全国科学大会要开了谁不知道。那还能少的了你?”
过了两天,祝余就捡回来一只猫哄他。
余姥爷:“我知道你累啦!”
“这样它就不会挨揍了!”
“拿去挥霍!”
然后给她拎一瓶汽水儿,“今天刚买的。”
渔业所的领导凑过来,朝祝余挤挤眼睛,“祝所长,我最近可没少听说你的名字。”
上行下效,不仅得汇报给中央领导,也得让普通群众认识到国家种质资源安全的重要性。
唯一一点不好的,是大嘴没了。
农林所领导认同地点头:“我们单位可就等着你了,当然,要是有什么需要我们这些单位配合的,你尽管说,咱们当仁不让啊。”
祝同义前两年,辛辛苦苦升到了首都饭店,眼下是大经理了,余颖没白进修,现在成为了罐头厂会计办公室的领头人,技术十分过硬。
农林所的领导对她笑道:“祝所长来了,我听说你最近那个种质资源组如火如荼啊?”
好像给的不是纸币,是金条。
爷孙俩打闹了一会儿,祝余左右瞅瞅:“我妈我爸宋扶疏呢?他们咋都没回来?”
他迅速把猫当成自己第三个孙女,并起了个庄严的大名,叫祝小白。祝小白不是笨,只是胆子小,她不爱出门,天天窝在他膝盖上,咪呜咪呜地叫。
全国科学大会,停了这么多年,今年重新召开,很难形容他们这些学者是什么心情,感动,激动,兴奋,或者兼有。
祝余也笑了,“我这个组还是百废待兴的时候呢,要什么什么没有,等到时候资源库建立起来了,大家申请个什么才方便呢。”
她培育出了猕猴桃的彩虹一家三姐妹,红的黄的绿的,个个首长起名,风头无两。
果然在乎谁就会成为谁的裤衩,她当上所长了,要面子了,都得格外在乎自己的形象了!
光说猕猴桃吧。
哪怕她活到今天,年纪在他们里也是最年轻的,但谁也不敢小看她。
她虽然忙,但家和单位分得很清,能在单位干完的事情从不带回家,私下并不麻烦孙秘书。
雁东归这些年徜徉在大豆的海洋,重视它已经重视过油菜和他曾经的所有项目了,俨然为它废寝忘食。种科院让他回来,他婉拒了,转头去了国家刚开的专门的大豆研究所当所长。
她是个好领导!
祝余呜呜地自怜了一番,余姥爷看着她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好笑地说:“还偷笑还偷笑!牙都露出来了!小心被你秘书见到!”
小宋是个典型的学术型人才,不爱人际交往,祝余都混上行政职位了,但他不爱干,最后还是单纯的研究员,不过从去年开始,他就从发动机所调到了华科院,自己独立负责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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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单位门口。”
孙秘书、办公室电话,都是这个级别配的。
祝余咂咂嘴,悻悻放弃。
出国潮快要开始了,种质资源非法流失也快要开始了,祝余担着种质资源库筹建组主任的名头,自觉有宣传资源安全的重任。
“回来了啊,他们可没你忙,”余姥爷说。
祝余哼哼:“小孙又不来咱家。”
余姥爷对此抱有很大期望。
现在远销国外,外汇一笔笔的赚。
“这不是笑话我呢吗?”
有秘书还是不错的,孙秘书是个寡言严谨的秘书,不用祝余叮嘱,就能把一些小事做好,她跟着一起上了车,车上还在梳理明天的工作。
祝余给他出主意:“我听说猫都喜欢三花狸花,它被欺负说不准就是因为纯白毛呢?”
余姥爷白眼。
两点钟,拿着批条去开会。
所长来所长去,耳朵被泡在“所长”里一整天,到了晚上回家时,祝余跳下自行车,张开双臂,像孩子一样仰天长啸:“我累啦!”
寒暄着,气氛热乎起来了。
宋扶疏拎着从饭店打包的菜回来,放下说:“我哥和我嫂子明天要回首都。”
黑脸小鸟活了快二十年,寿终正寝,在鸟里应该算是过上好日子了,但他还是很伤心。
余姥爷不听:“看着挺聪明的啊?”
至于余颖和祝同义,也是节节高。
太可怜了,太可怜了。
祝余装傻:“我的名字?我怎么不知道?”
余姥爷见不得自己的猫被欺负,尤其他抱着祝小白出门,发现它是真窝囊啊,都被野猫挑衅到脸上了,连哈气都不敢。
祝余每回给钱都很潇洒,大手一挥。
小猫估计还没几个月大,小小一坨,毛是纯白的,捡回来时脏兮兮糊着眼屎,余姥爷一看就喜欢得不得了,“你上哪儿捡的?”
祝余嘿嘿笑,立即摆手谦虚。
余姥爷每天在家都很悠闲,溜溜弯,散散步,拿着零花钱——虽然他有退休金,但拿到子子孙孙给的零花钱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这是大家的好事儿啦。”
而公认的一点就是,成绩少不了祝余的。
到了地方,一众寒喧声。
……
他今年八十了,还是老当益壮,身高半点没缩,拿锅铲另一头拍了她一下,“还没说能钓鱼摘菜呢,小心把你逮起来,看你丢不丢人!”
没用(后话)。
百分之一百纯挨揍。
领着每个月165块的工资,祝余很爽。
这次是关于种质资源安全的题目。
她这些年就在首都没生分过。
余姥爷觉得有道理。
祝余点了点它的脑袋,小猫颤巍巍地扭头躲,她嫌弃说:“我都看见两回了,两回它都在挨别的猫的揍,也太笨了,我捡回来陪你。”
连叫声都小小的生怕吸引到别的猫。
“好吧好吧,是挺丢人。”
急匆匆去食堂吃了个饭,回办公室写论文,已经写得差不多了,她最后整理一遍,在科学期刊和报纸中间犹豫了下,决定都投。
参会的全是首都各大农林机构的领导层,全是熟面孔,当然,祝余是熟面孔中的熟面孔。
祝余咕嘟嘟一口气灌下半瓶,打了个嗝儿,终于舒服了,嬉皮笑脸地挽住他胳膊,“改天咱俩去郊外钓鱼啊?我知道个小山沟!”
他当晚就煮了一锅菠菜汤,而原本通体纯白的祝小白,脑袋上也染成了绿的。
余姥爷每回都笑眯眯收下,改回就换成好吃的好喝的搬回家,祝余在他眼里还是那个会为了好吃的馋得流口水、在炕上打滚的小孩子。
他们家堪称齐头并进。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的学者普遍倒霉的时候,居然有一个天时地利人和正好都赶上了的人——祝余,别人的工作都停歇了,她没停歇,又短又长的十年里,她的成绩一项接着一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