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会议·修:谁又被表扬了啊?原来是妮儿~(2/3)

    陈母努力记下,“我过几天就去办。”

    院长似乎也说累了,端起茶缸子喝了口,微笑着道:“总之呢,就是让专家走出实验室,真正地走到田间地头,和咱们的农民同志站在一起,共同解决、推广生产上的时间问题。”

    好吧好吧,她这方面是有点经验的,祝余越走越自然,等到了台前时,已经落落大方,经过院长座位,瞄了眼他桌上的资料。

    他感慨道:“今天就让祝技术员给我们好好介绍一下,”他示意祝余上台来说。

    老梅:“你不知道?”

    老梅刚张嘴,院长来了。

    她甩甩头,记下这个会议名字。

    是的,今天是在礼堂开会。

    她拿起笔记本,沉痛地起身,眼望天花板。

    陈适时和冯久对视一眼,齐齐沉默。

    然后一步步往前走。

    祝余:“……”

    这不她的来时路吗?

    她努力打起精神听,这可不行睡着啊。

    她其实不是很爱看报纸来着,看它纯粹是目的性的了解,前阵子没看,昨天恶补也没补完。

    老梅“啧”了一声,“最近报纸看得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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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周六,听起来多么美好的日子,但偏偏要开会。祝余蔫头耷脑地往嘴里塞了块薄荷糖,拧上罐子,重新丢回抽屉里。

    祝余不是个爱开会的领导,组里加上她也才仨人,有点什么东西平时就说了,不会专程留到开会。而所里,基本只有组长们开会。

    “又要去开会了。”

    祝余一秒钟缩回脖子,老老实实,假装回自己的老实人形象。顺便展开自己的笔记本,往膝盖上一搭,别管记不记,先留下一个勤恳印象。

    陈适时合上笔记本,她还没怎么开过全院性质的大会,想了想,看看祝余,也掏了个笔记本出来,拿在手上,又拿了只钢笔。

    她被痛击得很疼,但再长的路也有走到尽头的时候,何况大礼堂也没多远。

    忘了。

    郭所长老神在在地闭目休息。

    果然,下一刻,院长就说:“这个会议的核心内容,就是推广‘样板田’。它是我们国家多快好省地发展农业事业的重要经验,是把农业技术推广开来不可缺少的实践模式……”

    吃完饭,又在陈家刚收拾好的小屋里坐了坐,祝余和冯久才离开。

    “等去了就知道了,”她说废话。

    正脸上带笑陶醉自夸的祝余:“??!”

    院长对着话筒清清嗓子,开始发言了。

    院长看到了,心里很满意。

    ……

    院长把话筒递给她,祝余暗暗清了下嗓子,接过,镇定得就跟身经百战似的,对台下说:“同志们下午好,我是果树研究所的祝余。”

    祝余哪里知道。

    “上个月召开的全国农业科学实验工作会议——”院长这么说着,祝余心里想,这会议的名儿可真长啊,一根条幅能写下这老些字儿吗?

    她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不是笑过分、被院长逮住了,但院长看她的目光特别和善特别慈爱,不像在阴阳怪气,她只好站了起来。

    农转非麻烦,但陈母本来就是城市户口,只是换个城市而已,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果然什么将军带出什么兵,年轻好学的领导,带出来的干事也都很好学嘛。

    祝余的脚步慢吞吞,恨不得迈成小碎步。她搞不懂,她真的搞不懂,明明前面五天一个会都没开,她还以为领导转性儿了呢,结果今天就开了?

    五六百双眼睛齐齐瞅着她,她后背心发毛,但面上丝毫不露怯,顺手把手上的纸笔给了冯久,在两个干事敬佩地目光下走到过道上。

    嚯。眼熟。

    第二天是周六。

    一天不办好手续,那她就买不了首都的供应量,只能吃陈适时的,这可不行。

    果然人不能想得太美。

    院长会来梦里的。

    (祝余:没错我就是这样:d)

    她就不喜欢闷在实验室里对着仪器,尤其现在仪器没多先进,她就喜欢在田里。

    一边拧辫子,她一边问:“组长,你知道今天为什么开大会吗?”

    院长笑眯眯又举起话筒,对着底下数百人道:“在这次全国工作会议上,领导可是特意举了一些先进样板田的例子,咱们院祝技术员之前的项目就有幸被领导表扬。”

    祝余于是看向了晓思老梅,凑近一点,小声问:“院长今天是要有啥大动作啊?”

    陈适时和冯久学着她,默默打开笔记本。

    这怎么现在点名都没有前摇了呢!

    冯久道:“不难,就是麻烦,得跑好几个单位。阿姨您到时候好好跟人家说说,适时是种科院的,这种科研单位基本上不太有人卡。”

    老生长谈的开口,又是从最近哪个国家文件上开始,洋洋洒洒一通话,听得祝余昏昏欲睡,感觉处处是重点,但又好像没有重点。

    什么把农田当样板间、专家教农民使用先进生产技术、周围的队伍都来学习……她这些年不就是这么干的吗?

    种花农业科学院,听起来就不简单。

    她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觉得这两人是不是被她每回送终一样的表情误导了,忘记了关键事宜,困惑且微笑地歪头——

    一想美了,老天奶就要回手痛击一拳了。

    说着,举起面前的一沓资料。

    冯久把自己散了的麻花辫重扎一遍。

    祝余:“……”

    “……”

    除了年终总结、先进表彰之类的时候会来这里,祝余没怎么来过,她带着两个组员签了到,找位置坐下,旁边都是果树研究所的。

    祝余在心里接话:这不还是她吗?

    祝余:“……”

    陈适时和冯久还没怎么经历过大会。

    这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

    她有预感,院长要说到正事儿上了。

    干啥嘞这是!

    祝余一呆,惊悚问:“我应该知道?”

    陈适时和冯久齐齐抬头:“组长慢走。”

    他在上面侃侃而谈,祝余在底下抓耳挠腮。

    “请问,今天的会,不是我们一起去吗?”

    祝余正在心里把自己夸美了的时候,上面院长话锋一转:“接下来就让果树所的祝技术员给我们分享一下自己的实践经验。”

    而今天是全体正式技术员都要去。

    她真诚发问:“到底啥大事儿啊?你跟我说说呗。”

    她对这事儿可深有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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