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他生气了”(2/2)
没有再追问。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目光温和又真诚。
认真地看着她。
舒棠没有说话。
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样。
“我知道。”
两人继续往前走。
“还好。”
可是她的腿，像灌了铅一样，一步也迈不动。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像一座冰山。
舒棠下意识想拒绝，但看了看时间，确实快十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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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从车上走下来。
“没关系，我不介意。”
利廉点点头。
她不知道。
可那辆车确实是沈津年的。
她想逃。
远处的沈津年，眼睛微眯了一下。
不可能。
“你认识他？”
她死死盯着那辆车。
她这辈子，都不会不认识他。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值得吗？
利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路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勾勒出他冷硬的轮廓。
“舒棠？”
他说，“我送你回去。”
舒棠没有说话。
想拒绝，他已经退开一步。
值得吗？
舒棠愣住了。
那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车牌。
他一定生气了。
利廉犹豫了一下，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她声音很轻，“你知道我不能——”
“冷吗？”
但她不适合他。
那是沈津年的车。
她想转身就跑，跑回公寓，跑回那个狭小的房间里，把门锁上，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她只知道。
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
那个车牌。
利廉停下脚步，转过身。
“好。”
利廉是个好人。
“每次你看我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舒棠看不清他的表情。
脑海里回荡着和他有关的一切。
她也想要自由。
舒棠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舒棠点点头：“还好，就是有点晕。”
他打断她的话，笑了笑，格外温柔，“你有你的原因，我不会问。但作为朋友，送朋友回家，总是可以的吧？”
“利廉，”
舒棠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真的很好。
舒棠打了个哆嗦，把大衣裹得更紧了些。
—
舒棠想起沈津年。
舒棠看着他。
“穿着吧，”
利廉放下杯子，低头看着她。
他问。
她点了点头。
“利廉，”
他说，“我只是想知道，那个人值得吗？”
不可能。
舒棠愣了一下。
走出酒吧，夜风吹来，带着深秋的凉意。
“舒棠，”
他湛蓝的眼睛里满是关切。
快到公寓楼下的时候。
梧桐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
那是一个很细微的动作，但舒棠捕捉到了。
他不可能找到她。
是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谢谢。”
舒棠看着他。
他皱起眉头，低头问舒棠：
京a88开头。
沈津年。
利廉看着她。
还是国内牌照。
舒棠的腿彻底软了。
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但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冷得像冰。
舒棠看着他：“什么？”
远处，停在路边的一辆车。
和那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
他就那样站在车旁，目光越过夜色，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她点了点头，“谢谢。”
在昏黄的路灯下格外显眼。
“你还好吗？”
利廉忽然开口，叫她的名字，而不是“shu”。
舒棠脸更红了，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别的什么。
“走吧，”
那个动作很轻。
不可能的。
他说，“你都在发抖了。”
她声音沙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
舒棠的手都在发抖。
落在她身上，也落在她身边那个扶着她的男孩身上。
沈津年没有动。
她太了解他了，了解他的每一个表情。
—
他生气了。
他在这里？
她当然认识他。
街道很安静，偶尔有几辆车驶过。
却带着一种保护的意味。
“我送你回去吧。”
他注视着他们。
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换了号码，删了所有联系方式，没有任何人知道她住在这里。
舒棠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他说，“你的眼睛在看别的地方。不是看我，是看一个我看不到的人。”
“你心里，是不是有一个人？”
但也明白，她和沈津年不可能了。
利廉连忙扶住她，“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如果不是利廉扶着，她可能已经坐在地上了。
利廉也看到了那个人。
她太熟悉了。
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大衣，衬得他整个人修长挺拔。
飘落几片，打着旋儿落在地上。
就在她发愣的时候，车门开了。
她一个人回去，万一路上出什么事。
忘不掉他。
他松开扶着舒棠的手，往前站了半步，挡在她面前。
舒棠张了张嘴。
他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他说，“时间也不早了。”
每一个眼神。
利廉笑了笑。
利廉走在旁边，脚步不快不慢，刚好配合她的节奏。
两人继续往前走。